陳飛塵自然是不知道這些事, 他被一份緊急情報給叫醒, 曹凡遞給他一份情報說道:"台南敵軍有了動作!”
陳飛塵精神一振, 他立即拿過情報看了起來, 他很快看完, 他站起來快步走向地圖看了會兒說道:"現在26軍與騎一師在什麽位置?”
"還在苗粟, 他們剛剛攻克, 但是他們隨即遭到敵人猛烈的反撲, 按照對敵軍兵力部署的情況來看, 有如此戰鬥力的部隊只有彰化、以及台中的部隊!”
"命令他們立即給我摸清敵人的番號以及大致兵力, 知道後立即匯報!”
"是!”
陳飛塵靜靜看著地圖, 目前來看情況正在朝自己預想的方向發展, 但是僅僅調動這些敵人還不夠, 必須要更多的吸引敵人北上, 還必須加一把火。bz
想罷, 陳飛塵立即命令:"加快進軍速度, 告訴於東山, 一定要在3個小時內, 給我抵達台北, 如果完不成任務, 我讓他去蒙古放馬!”
"是!”
陳飛塵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 已經是下午5點, 自己眯了有大半個小時。陳飛塵也不會主動和總指揮部匯合, 也算是陳飛塵膽子大, 能讓總指揮部如此的, 基本上沒有。
陳飛塵的前敵總指揮部基本上攬過了所有的前線所有部隊指揮權, 總指揮部成了一個後勤部, 基本上就是個旁觀者以及管家的角色。
姚遠此時已經得知了京城的消息, 他臉色立刻就變了, 他是不會告訴皮永健的, 他更加不會告訴陳飛塵, 這可不是兒戲, 一個不好, 陳飛塵很有可能暴走, 這小子膽子一向很大!真是不知道某些人是怎麽想的, 這個時候去動陳飛塵, 陳飛塵為解放台灣嘔心瀝血, 就衝這個陳飛塵就沒事, 誰這個時候惹他, 大義上就站不住腳, 今後有的被人惦記了。
皮永健看到姚遠自從接了個電話後就變得沉默起來, 這臉色也不好看起來。皮永健關心問道:"老姚, 什麽事情?發生了什麽事情?”
姚遠搖搖頭說道:"沒什麽事, 這些就不要管了, 我們目前重要的還是這眼下的戰事, 彈藥補給跟得上嗎?還有戰士們的吃的東西也要跟上。”
"呵呵, 量都足的很, 陳飛塵準備工作那是做的很好, 估計就是打個大半年都足夠了!”皮永健嘲諷說道。
姚遠即刻撇開這個話題, 他轉而說道:"走, 肚子餓了吧, 咱們吃點東西, 這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
"嗯, 好啊, 我也好餓了, 一天都沒吃東西了。”皮永健自然配合的接上, 他也知道遙遠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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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7點, 26軍發起總攻, 重炮團被調了過來, 這是炮兵部隊好不容易運過來的結果。猛烈的炮火讓敵人的陣地上傳來一陣的慘叫, 一朵朵火花都有無數聲的慘叫。
26軍三師衝鋒陣地上, 師長親自來到這第一線, 他光著膀子, 在這大冬天裡, 他叉著腰說道:"俗話說的好, 狹路相逢勇者勝!現在是為26軍正名的時刻了!我們一定要給自己爭氣, 如果自己不爭氣, 那麽誰看得起你!我們一定要讓領導看看, 咱們26軍也是善戰的部隊, 也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部隊!現在你們怕嗎?”
"不怕!”
"你們有沒有信心突破敵人的陣地?”
"有!”
"好, 現在聽我口令!”
他面對著2團一營的戰士們說道:"向後轉, 上刺刀, 子彈上膛, 殺他!給我吹衝鋒號!”
"滴滴嗒嗒嘀!。。。。。。”下一秒就是"殺啊!”三師戰士爆發出震天的喊殺聲。
"同志們, 為了祖國統一前進!”團長揮舞著手裡的手槍大聲吼道。說完, 他也衝了出去。
26軍在苗粟以南5公裡處與敵二個師的兵力激戰, 在夜間敵人空軍無法提供支援的情況下, 發動總攻, 激戰三個小時, 在激戰到一半的時候, 敵軍又增援過來二個師, 戰鬥進入白熱化, 26軍將士用自己的鮮血硬生生的殺出一條血路, 他們用自己的生命譜寫了一曲英雄的讚歌。
晚上十點, 在這場激戰時間不長但最為考驗鬥志的戰鬥中, 26軍還是笑到了最後, 他們成功的擊潰敵軍, 擊潰了來勢洶洶的敵軍。
在打掃戰場的時候, 26軍方才知道他們的對手素有國府精銳軍之稱的第4軍。26軍將士得知這個消息笑了, 可是沒等他們笑出聲來, 他們就哭了出來。他們看著昔日的戰友都靜靜躺在了地上, 有的遺體都不全, 有的只剩下一條腿或者一隻手, 有的甚至連遺體都找不到!
騎一師, 在晚上九點經過激戰連續佔領通霄、苑裡, 與26軍遙相呼應。在他的身後是已經增援過來的福建軍區獨立1師、2師。苗粟已經被公安部隊接防, 一批批物資也同時通過苗粟被運往前線。
福建一批有經驗的政工幹部被派往台灣被解放的新竹、苗粟等地區, 現在後方的穩定已經顯得非常重要。
在北面, 在晚上7點28分, 也就是在26軍發起總攻沒有多長時間的時候, 45軍以800多人的傷亡, 成功突破板橋, 打通拿了南面台北的道路, 在他們的面前台北已經是在望了。
50軍已經開始了對台北的進攻, 50軍上下都懷著為先鋒團復仇的心情踏上征途的。50軍派出一個師的兵力對台北進行試探攻擊。
台北。蔣公對部隊作戰不力而感到無奈, 是無奈。蔣公怎麽也沒料到自己的部隊會一潰千裡, 倆個軍的兵力竟然沒能拖住一天, 更為憤怒的是就連個像樣的抵抗都沒有!共軍只是付出稍小的傷亡就已經兵臨城下了。
蔣公一下子就衰老了許多, 他渾身都快虛脫了。共軍來了個中路突破, 共軍就是直奔台北而來的, 可笑自己當初還生怕這是共軍的詳攻, 自己還是認為共軍的重點還是在台南。蔣公越想就越鬱悶。
"哇!”他口中噴出一口鮮血。鮮血灑落在地板上, 顯得是如此的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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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剛剛蒙蒙亮的時候, 好消息再次傳來, 台南的敵軍終於開始了調動, 不僅僅台南, 台灣東海岸的部隊都開始調動, 都往北部以及中部集結, 並加緊修築工事, 構建防線。
沒過多久, 李平也帶來了內部情報:"敵人有可能在台北進行死守!”
陳飛塵聽了後很為不屑說道:"如果真的是四面圍攻的時候, 敵人有多大的士氣?要知道這不是在抗擊外虜, 我們都是同宗同族的中國人, 我們都是一個祖先!他們想死守台北?可以!我就滿足他們!”
陳飛塵認為時機已經到了, 他下達了作戰命令:"命令24軍即刻發起進攻, 渡海強攻東石、口湖一線, 命令25軍立刻登船出發, 緊跟24軍登陸!命令第3軍即刻出發, 方向就是台南!”
"是!”
陳飛塵一連串的命令傳出去後, 他仿佛沒有熬夜一般, 他精神百倍。他眼睛一眨不眨看著地圖在琢磨著。
第45軍繼續北上攻克台北郊區小鎮, 第45軍連續奮戰一夜, 戰士們都略有疲勞, 45軍加入戰鬥之後, 其實傷亡不僅沒有過大, 而且還得到了彌補, 單單反正的國府士兵就有5000多人, 還要加上一路抓到的俘虜近4000多人, 可以說這些都是同一隻部隊, 都是來自花蓮第5軍。
第38軍倒是橫掃北部沿海西岸各城鎮, 在大園與敵人經過激戰後, 成功擊潰了敵軍, 之後就再也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 到了後半夜, 戰士們似乎都瘋了, 越打越有勁, 到了天亮, 肖華才得知自己的前鋒部隊竟然進軍到了淡水, 這讓肖華都是大為吃驚。
肖華連忙命令部隊停止推進, 肖華必須整合部隊, 集中兵力南下進攻台北, 他已經知道50軍以及45軍已經抵達台北, 已經開始從西、南夾攻台北, 這個時候怎麽能少38軍呢?38軍怎麽也該從北面攻擊台北了吧?
陳飛塵第一時間命令公安部隊即刻出發, 陳飛塵沒辦法了, 只能組建民兵部隊, 把民兵都組織在一起, 必須要往前線投入部隊。軍委到現在還沒有聲音, 自己提出的部隊到現在還沒有影子, 這也沒有辦法, 估計已經在路上, 只是還沒到吧!
陳飛塵只能如此樂觀的想, 他總有點不好的預感, 可是他又說不出來什麽!他只能當作自己多想了, 現在局勢逐步朝好的方向發展, 敵人也沒有什麽詭異的跡象。
23日上午8點, 軍委打來電話, 從廣東調來了第40軍以及第43軍, 現已經火速趕來, 預計三天后抵達。陳飛塵估算了下後, 覺得時間來得及, 他還是覺得有必要修改下計劃, 等待這倆個精銳軍抵達參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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