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手,在不放手我對你不客氣了。”凌霄見拍不開小僵屍的手,不禁氣急。
“爹、爹爹,你、們就是我的爹爹和娘親,我、我就、就不放。”小僵屍看著凌霄滿臉怒容,雖然有些害怕,但是還是緊拉著林紫馨的手說什麽也不放。
“你……”凌霄看著小僵屍那有些可憐兮兮的表情氣不打一處來,伸手指著小僵屍的鼻子說不出話來。
“好啦,凌霄,你看它都沒有惡意了就由著它去吧,只要它乖乖的。”林紫馨看著拉著自己的倆隻手,有些頭大。
“馨兒~”凌霄皺眉看著林紫馨,不懂她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這個小僵屍可是個危險性極高的生物呢,留在身邊可行嗎?
“好了,凌霄,我知道你擔心我,不過我會保護好自己的,所以你不用擔心的。”林紫馨知道凌霄想要說什麽,及時打斷了凌霄的接下來想要說的話。
“好吧,既然馨兒已經決定了,那就隨你了,不過要小心些。”凌霄見林紫馨都這麽說了,也隻好作罷,雖然現在還沒見小僵屍有什麽動作,但是總歸還是小心為好。
“恩,我們繼續走吧,等下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林紫馨看著拉著自己左手的小僵屍,有些不習慣,雖然現在它既沒有流口水,也沒有剛開始那般令人作嘔,臉上的黑氣也已經消失不見,臉色也是僵屍慣有僵白,但是林紫馨心裡還是有些疙瘩,感覺很不自在,掙了掙手,卻發現小僵屍拉的太緊,根本就拽不出來,所以也只能任由它拉著了。
“恩。”凌霄一邊走一邊注意著拉著林紫馨的小僵屍,生怕它對林紫馨攻擊或者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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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月,你確定這裡有你要找的東西嗎?”在繞著原地打轉第二十幾次後,流慕滿臉黑線的看著銀月,他真的懷疑他是不是在耍他們?
“你要是受不了可以不用跟著我,從哪來的回哪去,反正你們也幫不上什麽忙。”銀月專注的看著四周,頭也不回的說道。
“既然幫不上忙,那你走的時候叫上我們做什麽?不會就是純粹的叫我們過來壓路吧?”流慕看著前面一臉淡漠的銀月,很是鬱悶。
“恩,你別吵,你們都在這呆著,不許動也不許出聲,知道嗎?我過去一會兒。”銀月突然感覺的了一股微妙的氣息,好像是黃金果的氣味,轉頭看著還想抱怨的眾人道。
銀月順著黃金果的氣味一路尋了過去,在一個分外陰暗的的地方看到了生長在角落裡的三顆金黃金黃的果實,而這就是銀月一直尋找的幾種分外珍貴的藥材中的一種:黃金果。
銀月看著角落裡的黃金果大喜,黃金果喜陰,尤其是及其陰涼的角落,大多的黃金果都是生長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但是自身的光彩奪目卻總能讓人一眼就能看到,不會因為生在不起眼的角落而被人忽視。
就像人一般,就算你家庭貧窮,只要你有能力,只要你肯努力,那不論你走到哪裡,都是發光體,不會被埋沒,而黃金果就屬於這種。
黃金果的葉子細長,帶刺,呈墨黑狀,杆子呈透明狀,整株高不足二十厘米,葉子中間有三顆明顯的金黃色的果實,在這陰暗的角落顯得特別顯眼。
銀月小心翼翼的靠近,生怕驚擾到它,因為這株黃金果已經開了靈智,只要發現有人對它不利,便會立即換地方,而且無跡可尋,這就是他不讓琴藍他們跟來的原因,如果驚擾到它在想找到它就難了。
銀月在靠近黃金果不足二米的地方頓了下,而後快速的飛身向著黃金果而去,中途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黑布快速的將黃金果連根拔起,
又快速包裹好,才將其丟進空間裡。因為黃金果的葉子有刺,所以如果不用東西包裹勢必會傷到手,而普通的布是不行的,在碰到黃金果的葉子時會被瞬間刺穿,而他所用的是萬年天蠶絲所製,所以才不會被黃金果的葉子刺穿。
銀月拿出手帕擦了擦手,而後向著琴藍他們的方向走去。
姬如玉等人看著緩緩向他們走來的銀月,他剛剛到哪裡去了?真是的,又讓他們等那麽久。
“銀月,采到了?”琴藍在銀月身上聞到了黃金果的氣味,便知他已經采到了黃金果,但是還是想確定一下。
“恩。我們繼續走吧,還有很多種沒找到呢。”銀月似乎是因著找到了黃金果心情似乎不錯,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轉身便在前面帶路。
“喂,姓銀的,你找到什麽了?拿出來給我們瞧瞧唄,也不枉我們跟著你轉了一大圈你說是不?”姬如玉好奇的湊到銀月跟前,他找到的到底是什麽藥材啊?話說他先前說的那些藥材名他可是極少有聽說過,除了地獄花他聽說過外,黃金果、七彩靈芝、黑白人參、麒麟火樹和冥蓮他都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所以姬如玉不禁有些好奇那些東西都長啥樣子。
而姬如玉問的也正是大家心裡所想的,見姬如玉問出來,便都向著銀月看去。
“你想看?其實也不是不可以,不過看了之後就給我閉嘴,你可同意?”銀月看他們都一臉好奇的樣子,一副好商量的語氣。
“姓銀的,你讓我不說話我會憋死的,不就是看一下嗎?有必要講條件?”姬如玉聽到銀月讓他不說話,頓時急了,讓他不說話那簡直是比登天還難,那怎麽可能呢?
都還不知道銀月還要找多久,要是這一路他都不說話還不得憋死他嗎?
漆黑的森林裡微風拂過臉頰,空氣中仿佛透著一股芳香味,銀月看了看他們幾個,他說得不錯,他們都跟他轉悠了那麽久了,給他們看看也不是什麽大事。
“呐,這就是黃金果,姬如玉你不想活了嗎?黃金果的葉子也敢碰?這可千萬不能直接用手去觸碰,它的葉子就有如一把利劍,而且是帶劇毒的,一碰就會被割傷,到時候就是我也難救回你了,因為我現在沒有藥材煉製解黃金果的葉子的丹藥。”銀月拿出剛剛采到的黃金果,用天蠶絲的手帕緊緊的包裹住黃金果的根部,在看到姬如玉竟然想用手去觸摸,連忙喝到。
“額,你怎麽不早說?”姬如玉被銀月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身子一僵,然後快速的縮回手,有些慶幸,幸虧沒有碰到,不然就死定了。
“我還沒說完你就動手了,這能怪我?好了,你們看也看了,那就繼續找其他的吧。”銀月抿嘴,收回黃金果,繼續往前走。
“銀月,你說我們要把你說的這些東西都找到那得費多長時間呐?這才找到一種,就費了這麽長的時間,那不得找到猴年馬月嗎?”姬如玉看這麽長時間才找到這麽一株銀月需要的藥材,不禁抱怨道。
而銀月並沒有回答他,只是自顧自的走著,姬如玉見銀月不理他,也無趣的不再開口,悶悶的踢著地上的草。
流慕和閻岩一直都沒有說話,只是時不時的看一下銀月,心裡都不禁想:他到底是什麽人?
而琴藍看著他們一臉凝重的樣子,不禁勾唇一笑,而後搖了搖頭,抬頭看著頭頂,琴藍想起了林紫馨,不知道馨兒和凌霄怎麽樣了,有沒有遇到危險?想到這裡心裡升起了一股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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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秋,好巧啊,原來你也來這吃飯啊?”王詩詩看著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的何瑾秋驚訝道。
何瑾秋看了王詩詩一眼,沒回答,但是暗中翻了翻白眼,他真的無語了,他就住在這家客棧,不在這吃飯難道還去別的地方不成?而且這倆天她天天都來,又不是不知道他在這吃飯,這倆天他都被她煩死了,整個人嘰嘰喳喳的,想甩也甩不掉,讓他現在只要見著她就躲。
“瑾秋,你怎麽不說話呢?還是你嫌我煩?討厭我?”王詩詩見何瑾秋不理她,頓時眼睛就起霧了,就好像何瑾秋欺負她一樣。
何瑾秋還是無動於衷,這些天她這些小把戲可沒少在他面前演,他都淡定了,專心的吃著自己的東西,吃完他還有事呢,可沒閑工夫在這看她演戲。
“瑾秋,你怎麽不說話?你真的討厭我,嗚嗚嗚~”王詩詩見何瑾秋還是不理她,便扯著嗓子大哭了起來。
王詩詩原以為何瑾秋至少會安慰安慰她,畢竟這裡那麽多人,總要顧忌點面子吧?
“看什麽看?信不信本小姐挖了你們的狗眼?”誰知人家根本就沒反應,還是該幹嘛幹嘛,連眼角都沒看她一眼,這讓王詩詩不禁氣悶,轉頭看著正朝著這邊看過來的人,不由把氣都撒在他們身上了。
“切,剛剛還以為這小姐有些可憐呢,沒想到卻是母老虎一隻,這麽凶悍,誰敢要她啊,難怪那白衣公子不理她呢,這麽凶悍的女人,任誰都不敢娶回家啊。”坐在大廳裡的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大漢看不慣便開口道。
“什麽?你說誰凶悍呢?還說本小姐是母老虎?你不要命了?也不打聽打聽,這鎮上誰敢惹我王詩詩?你要為你剛才的事向我道歉,不然有你好受的。”王詩詩聽他說自己是母老虎頓時怒了,趾高氣揚的走到絡腮胡子的桌上前道。
“這還需要打聽嗎?這一到這裡集市上的人可都在談論你王大小姐呢?說你蠻橫無理,仗勢欺人,開始我還以為是謠傳呢,沒想到卻是真的,看來也不是空穴來風嘛。”絡腮胡子瞄了眼王詩詩,不屑道。
“你、你、你給我等著,有你好看的。”王詩詩見他不僅不怕反而還說她仗勢欺人、蠻橫無理,怒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只能指著對方鼻子,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來。
“好,我等著。好酒,好酒啊!”絡腮胡子撇了撇嘴角,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喝了一口,讚道。
何瑾秋默默吃完飯,轉身就往外面走去,任由王詩詩如何叫他他都以沉默相對。
“瑾秋,你等等我啊,瑾秋……哼,算你走運,這次本小姐就饒了你,你最好祈禱你下次不會遇見我否則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王詩詩正瞪這在一旁喝著酒的絡腮胡子,突然眼角瞄到了正往門外走的何瑾秋,叫了他幾聲也沒見他應,轉頭狠狠的瞪了絡腮胡子一眼,放下狠話,便提起羅裙追了上去。
瑾秋一路走一路看,他得了解一下這裡的市場行情,但是看了這麽久他對這古代的落後深感無語,不過正是這樣,才讓他看到了商機。
“瑾秋,你走慢點,我都跟不上你了。”王詩詩一路追著何瑾秋,奈何男人與女人的差別,加上何瑾秋又是故意走那麽快的,目的就是為了甩掉她,怎麽可能會慢下來?
何瑾秋根本不理會王詩詩,他又沒讓她跟著,何瑾秋除了在現代時對龍毅分外討之外,還從來沒有如此討厭過一個人,他該說這是王詩詩的幸還是不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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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幽看著書上有個地方不懂,比劃了好久都沒能明白過來,索性就拿著書向著站在小溪邊的藍翎走去。
經過這一個月的相處下來,倆人從剛開始的陌生漸漸轉變成為了朋友,他現在遇到有什麽不懂的地方都會去問藍翎,而藍翎也會耐心的幫他解答問題。
開始的時候,他遇到問題也只是自己埋頭苦思,就算是藍翎就在身邊他也不會開口問他,但是經過上次的事件後,他慢慢的對藍翎沒有那麽排斥了,因為如果上次不是藍翎他早就已經死了。
那天,他一個人走到小溪邊的大石塊邊坐下,抬頭看著滿天的星光想起的奶奶和林紫馨,想起奶奶生前對他的疼愛,和對林紫馨的擔心,漸漸的這一坐就是三四個小時,等到他終於回過神來,剛想站起來往回走,去不想因為坐久了導致雙腿麻木,腳剛一碰到地上就軟了下去,根本無法行走,就好像這腳不是自己的一樣,無奈白清幽隻好在原地站了會,待腳好多了之後,便站起身準備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