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瑾一想到自己冰清玉潔的身子,竟然被林宇這個混蛋給強行要了。
而且,還是在廁所裡,以站立的姿勢……她就感覺天塌地陷,小宇宙徹底爆發。
因此,不顧林宇的勸阻,抽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就迎上了毒龍宗眾人。
林宇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歎了一句“女人真是麻煩”之後,就像是變魔術一樣,變出兩把柳葉彎刀,殺了回去。
上官瑾的身手本身就不錯,現在小宇宙爆發,那就更不得了啦。大有“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的氣勢。
毒龍宗這群嘍囉,讓他們欺負欺負打醬油的路人甲還可以,碰上上官瑾這樣的超級女漢紙,那就有點吃不消了。
更何況,還有林宇這尊殺神。
因此,前後不過三分鍾的時間,就已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地
這群嘍囉見大勢已去,就驚恐不安的喊了起來:“快去請師叔,師父他們!”
林宇聽到毒龍宗的老家夥要來,由於不明對方的底細,他不想在這裡過多糾纏,就趕緊去拽上官瑾的胳膊,想要拉著她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此時的上官瑾殺的眼睛都紅了。根本就不聽他的勸告。
“滾開!”
林宇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上官瑾的刀鋒。
“我類個去,謀殺親夫的節奏?”
說完,林宇見這丫頭還在發瘋,就快速上前一步,扣住對方的手腕,不等其掙扎,直接就強吻了上去。
對付這樣的瘋丫頭,要麽擁抱,要麽強吻,如此簡單粗暴的招式,才最為有效。
而且,林宇在葉筱雅,練紅裳,葉凝,靈珊她們身上都做過實驗,屢試不爽。
上官瑾沒想到林宇會強吻自己,一時間直接懵了。整個人就像是觸電了一般,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對方。
就在林宇和上官瑾二人的舌頭,打的難解難分時,一陣怒喝之聲,驟然響起。
“何人如此大膽,敢屠殺我毒龍宗弟子,活的不耐煩了嗎?”
一名毒龍宗弟子,指著林宇和上官瑾,驚魂未定的說道:“師父,就是他們!”
陰鷙老者眯縫著眼睛,看著林宇和上官瑾,竟然在擁抱,親嘴,當即就氣的火冒三丈。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林宇松開了上官瑾的舌頭,柔聲說道:“你站在這裡別動,交給我來應付,好不好?”
此時的上官瑾,感覺自己的腦海一片空白,什麽也想不起來,只是處於本能性的點了點頭,一臉的呆萌表情。
林宇微然一笑,帶著寵溺的味道,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腦袋,道:“這才乖嘛!”
說完,他就轉身,斜著眼睛瞥了一眼,那名陰鷙老者,幽幽的問道:“你就是毒龍宗的掌門人?”
陰鷙老者點了點頭,擺了一下威風,拿捏著聲音,應道:“不錯,老夫我就是毒龍宗的掌門人,杜殺。你又是何人,為何屠殺我門下弟子?”
林宇聳了聳肩,指了指上官瑾,說道:“她心情不好!”
陰鷙老者聞言大怒,厲聲吼道:“心情不好,就隨便屠戮我毒龍宗弟子泄憤,你們真當我們毒龍宗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嗎?”
林宇並未直接答話,而是嘖嘖嘴,反問了一句:“難道你們不是嗎?”
陰鷙老者氣的天靈蓋都冒煙了,滿目怒火:“可惡,我要殺了你!”
見陰鷙老者氣勢洶洶的殺來,林宇的表情,微微變得有些凝重。
他剛才之所以口出狂言,主要目的就是想要激怒對方, 讓其喪失最基本的理智和判斷力。
畢竟,能坐到毒龍宗當家人的位子上,肯定不是什麽泛泛之輩。
待陰鷙老者衝到距離自己僅有五步之地時,林宇的身影,宛若脫兔一般動了。
陰鷙老者見狀一驚,從袖中甩出一條毒蛇,吞吐著猩紅的蛇信,朝林宇的咽喉命門襲去。
“颼!”
林宇凌空一個旋轉,袖中星芒閃爍,幻影飛刀,破空斬出。
“哐當!”
毒蛇的三角腦袋,直接就在半空之中,被柳葉飛刀貫穿,一並刺進柱子裡。
“可惡,我……”
“噗嗤!”
“我”字還在陰鷙老者的舌尖之上來回打轉,他就突然感覺喉頭一甜,仰天噴出一口鮮血。
一把明晃晃的柳葉飛刀,不知何時,已經貫穿了他的眉心,閃爍著攝人心魂的光芒。
“師兄,師兄……”
“師父,師父……”
毒龍宗其他幾位長老,以及一眾弟子,見到自家掌門,一個照面的交鋒,就被人家給殺了,心頭皆是一陣驚駭。
林宇取出一張紙巾,慢悠悠的擦拭著手中的飛刀,冷然笑了笑,問道:“你們之中,誰還想要上前,試一試我手裡的刀,是否鋒利?”
聽到林宇這赤果果挑釁的話,毒龍宗一眾弟子,皆是怒不可遏。
不過,他們僅僅也只是“怒不可遏”而已,自家掌門那麽流弊,在人家手裡,都沒走過一個回合。就憑他們那些三腳貓的功夫,現在強行出頭,和趕著去閻王爺那裡報道,沒多少區別。
林宇見他們都噤若寒蟬,就又幽幽的說道:“小爺我還趕時間,就不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