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子晴見林宇只是看了自己一眼,連上前搭訕都沒有,心頭不禁一陣狐疑。
難道他對自己沒興趣?
想到這裡時,秦子晴就又在下意識裡,朝脖頸以下的地方瞥了一眼,這資本不是挺大的嘛?
突然間,秦子晴覺得自己有點凌亂了。就趕緊拍了拍自己的小腦袋,打斷這種邪惡的思緒:喂喂喂,秦子晴,你亂想什麽呢?
“子晴姐,你怎麽了?”秦子晴的學妹兼助手葉芊芊,見她突然這般奇怪的拍自己的小腦袋。不禁有些納悶,就眨了眨眼睛,隨口問了一句。
秦子晴自知失態,訕訕的笑了笑,道:“芊芊,我們走,跟上去!”
葉芊芊表情一怔,瞪大了眼睛,問道:“跟上去,跟誰啊?”
“那輛黑色的奔馳s600!”
“那個小帥哥啊,子晴姐,你跟他幹嘛,不會是春心萌動了吧?”說到這裡時,葉芊芊一臉的壞笑。
秦子晴似乎是被人說中了心事一般,俏臉一陣緋紅,趕緊辯解道:“死丫頭,瞎說什麽呢,我看你才春心萌動了呢!”
葉芊芊指著秦子晴的臉頰,狡黠的笑了笑,道:“不是春心萌動,那你臉紅幹嘛?”
秦子晴用小手捂住臉頰,嗔道:“瞎說,我哪有臉紅了!”
說話時,她就又朝前方瞥了一眼,見林宇的奔馳車已經絕塵而去,就又急聲喊了一句:“芊芊,別說這麽多廢話了,趕緊跟上他,肯定有大新聞!”
還不等葉芊芊反應過來,秦子晴就強行拉著她,鑽進自己那輛粉紅色的法拉利裡面。
在車上,林宇又給小飛打了好幾個電話,可卻依舊無人接聽。皇帝ktv那邊,也沒有任何的消息。
小飛肯定是出事了!
這個可怕的念頭,再次出現在了林宇的腦海裡,讓他的心頭,驟然一緊。
小飛的家,是一處需要整改的棚戶區。電線亂搭,汙水橫流,垃圾更是隨意堆放。時不時還可以看到髒兮兮的流浪狗,在裡面扒拉著食物。
就是一般的出租車,都不願意來這種地方。更別說像林宇這樣,開著價值好幾百萬的豪車了。
他車子剛剛開進巷子裡,就迎來了一大群人,側目圍觀。
林宇只是知道小飛家的大概位置,對於具體在哪條巷子,他就不太清楚了。
就在著急時,他看到前方,有一個賣雜貨的小攤,直接就將車子開了過去。
攤販是一個老實巴交的中年大叔,見來人開著是奔馳車,心頭有些疑惑,戰戰兢兢的,不敢上前招攬生意。
車窗緩緩落下,林宇二話不說,直接就抽出一張百元鈔票給遞了過去。
攤販大叔見到熟悉的毛爺爺,心頭一陣興奮。他本能性的想要伸手去接錢,可又見自己的手,髒兮兮的,就趕緊縮了回來,在一條還算是乾淨的毛巾上,來回蹭了好幾下,這才敢伸手去接,笑呵呵的問道:“小兄弟,想要買些什麽?”
“大叔,打聽個人,小飛兄妹兩個住在哪裡?”
“小夥子,你是不是問肖家兄妹兩個?”
林宇聞言一怔,他聽小飛提起過,他父親就是姓肖。
“對,就是肖家,他妹妹生病啦!”
“那從這裡一直走,前面左轉,大概兩百米有一個巷子口。他家很好找,牆面上寫著一個大大的“拆”字,就是他家的。”
“那好,多謝大叔啦!”話音還沒有落下,林宇就一腳踩下油門,風馳電掣一般竄了出去。
攤販大叔望著奔馳車絕塵而去的影子,舉著手裡的百元鈔票,高聲喊道:“喂,小兄弟,你還沒拿東西呢?”
說完,攤販大叔就很是羨慕的,看著奔馳車絕塵而過的影子,嘖嘖嘖,驚歎道“這車看著就是大氣,比小六子家的那個什麽帕薩特好多了,估計得值好幾十萬吧!”
與此同時:小飛家裡亂哄哄的一片。
小飛母親早逝,父親又娶了一個後媽,而且還帶來了一個女兒,名叫李玉兒,今年十九歲。剛開始時,她們母女兩個,對小飛和小櫻兩兄妹,還算是照顧。
然而,還沒過兩個月的時間,她們的態度,就來了個180度的大轉變。
後媽先是以家庭困難為由,教唆小飛爸爸,不給小飛學費,讓其無法繼續上學。髒活,累活,也都是他們兄妹兩個乾,若是不在規定的時間內做完,還不準他們兄妹吃飯,打罵更是經常的事情。
小櫻病重時,小飛來問家裡要醫療費。他爸給了五百塊,還被後媽給搶走了三百。
後來,小櫻出院了,無處可去,就隻好又回到了這裡。幸好,小飛說他找到了工作,每個月都能補貼家裡一部分錢,後媽這才沒有把他們趕出去。而且,看在錢的面子上,偶爾還會照顧一下小櫻。
不過……今天卻出了大事!
天剛蒙蒙亮時,幾個便衣警察闖了進來,直接就將小飛給帶走了。
小飛後媽早就猜出小飛的錢,來的不正。如今見他被抓,擔心會牽連到自己,就想趁此機會,把小櫻這個累贅,也給趕出家門。
後媽指著小飛爸爸的鼻子,就是一通數落:“我就說嘛,他們兄妹兩個都是喪門星,你還不相信。現在警察都上門了,這一回肯定得蹲大牢,說不定還要槍斃呢!”
小飛爸爸有些徒勞的辯解兩句,可卻不頂屁用,很快就淹沒在他媳婦的唾沫星子裡。
一旁的小櫻,聽到自家哥哥要蹲大牢,還要槍斃,嚇得“哇”的一聲哭了。
後媽衝著小櫻, 就是一通怒吼:“你個喪門星,哭什麽哭,再哭信不信我打死你?”
吼完之後,她就又衝著小櫻的爸爸吼了起來:“不管怎麽樣,今天必須把這喪門星給送走。”
“小櫻才六七歲,身子還這麽虛弱,你現在就把她給趕出去,那不是逼她去死嗎?”
“哎呀,你現在知道心疼女兒了。小櫻是你閨女,我們家玉兒就不是你閨女了嗎?現在玉兒這都快要到談婚論嫁了。要是讓別人知道,她有一個犯人弟弟,和病秧子妹妹,還有哪個人願意娶她?”
旁邊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一邊玩手機,一邊笑呵呵的附和道:“我媽說得對,不能因為他們兄妹兩個,連累我找對象!”
後媽不依不撓,扯起破鑼嗓子,唾沫橫飛的下了最後通牒:“老肖,我李玉英就把話撂在這裡。今天不把這個喪門星給趕走,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