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平街,采石工廠:
一個虎背熊腰,毛發旺盛的中年男子,正和手下一幫嘍囉,吃著烤肉喝啤酒。
還有三四個濃妝豔抹的女子,像是溫順的貓咪一樣,陪他們喝酒。
一名身材瘦弱的嘍囉,有些擔心的問道:“豹哥,聽說,那些華夏人都非常狡猾,他們會不會耍什麽花招?”
另外一名嘍囉使勁咬了一口雞腿,唾沫橫飛的應道:“二黑,我們豹哥可是打遍曼谷無敵手的泰拳高手,他們華夏人要是不開眼,敢耍什麽花樣,豹哥一拳就能把他們的腦袋給打爆!”
布魯豹則大馬金刀的坐著,並沒有說話。不過,他臉上那得意的笑容,已經說明了一切。
就在這時,一陣汽車轟鳴聲驟然響起。
一名嘍囉朝外面看了一眼,急聲說道:“豹哥,他們來了!”
布魯豹不動如山,眯縫著眼睛,問道:“兩個人,其中還有一個華夏小妞,長得很正點!”
聽說還來了一個華夏小妞,布魯豹和另外十幾個嘍囉,表情都不禁一驚,紛紛探頭看去。
“哇,這華夏小妞可真正點。你們看,那皮膚都嫩的都能掐出水來!”說話時,這名嘍囉就“咕嚕”一下,使勁往肚子裡咽起了口水。
“豹哥,能和這樣正點的小妞睡上一晚上,死了都值了!”
“草,要睡,要是豹哥睡,有你什麽事情?”
……
那三四個泰國女人,見到練紅裳,都不禁自慚形穢,眼神之中盡是羨慕嫉妒恨。
布魯豹眼睛也都已經眯縫了起來,炙熱的目光,在練紅裳身上來回遊走。滿是胡須渣子的嘴角上,勾勒出一抹淫然笑容。顯然,是在打什麽歪主意來。
看著布魯豹和他手下那群嘍囉的熊樣,林宇就不禁蹙起了眉頭,低聲對練紅裳說道:“我類個去,這也太寒磣了吧,泰國國都的地下勢力,竟然連平陽縣城的太子團夥都不如!”
練紅裳眨了眨眼睛,提醒道:“那個渾身黑毛的家夥,應該有幾手硬功夫,小心點,別輕敵!”
林宇冷然一笑,漫不經心的應道:“沒事,今天我不把他的翔給打出來,就算他拉的乾淨!”
練紅裳衝著林宇翻了翻白眼,道:“切,你說話能別這麽惡心,行嗎?”
林宇訕訕一笑,沒再答話,而是徑直朝布魯豹走了過去。
距離布魯豹,還有十步的時候,林宇就跳了下來,挑了挑眉毛,問道:“你就是把我兄弟給綁了的布魯豹?”
布魯豹橫著眼睛瞥了林宇一眼,道:“不錯,我就是布魯豹。三十萬美元,帶來了嗎?”
“三十萬在這裡!”說話時,林宇就將一張轉帳支票,在布魯豹面前晃了一下。
布魯豹見到轉帳支票,就想伸手去搶,不過卻被林宇給避開了。
“先別急,我兄弟呢,總得一手交錢,一手交人吧?”
布魯豹又上下打量了林宇一眼,衝著身邊兩個嘍囉揮了揮手,命令道:“把那家夥給我帶上來!”
很快,被打的遍體鱗傷的程小九,就被兩個人給架了出來。
程小九睜開紅腫的眼睛,看了看林宇,很是艱難的說道:“宇哥,我……”
見此情景,林宇的臉色直接就冷了下來,擺了擺手,道:“好了,小九,你先別說話了!”
布魯豹挑了挑眉毛,很是囂張的說道:“你朋友打傷了我三名兄弟,現在還都在醫院裡躺著呢。這是給他的一點教訓,道上的規矩,我想你應該能理解吧?”
林宇冷然笑了笑,道:“這是當然,不過我也有我的規矩!”
布魯豹聞言一怔,瞪大了眼睛,問道:“什麽規矩?”
林宇冷然一笑,道:“呵呵,凡是動我兄弟者,都得付出血的代價!”
聽到林宇的話,布魯豹表情大變。
“颼!”
就在這個瞬間,林宇眼眸驟然一冷,鐵拳如山,直接朝布魯豹的面門轟了過去。
不管怎麽說,布魯豹都是一名泰拳高手,雖然只是三流而已。
當林宇鐵拳轟過來時,他就本能性的揚起胳膊肘抵抗。
“哢嚓!”
伴隨著“哢嚓”的骨頭斷裂聲,布魯豹的胳膊,直接就來了粉碎性骨折。
其他十幾個嘍囉,沒想到這個華夏少年會突然發難,一時間被打了個猝不及防。
“兄弟們,抄家夥,砍死他們!”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這些嘍囉們,紛紛回過神來,抄起棒球棍,鋼管,砍刀,西瓜刀之類的玩意,就齊刷刷的朝林宇身上招呼。
“紅裳,你看著點小九!”林宇衝著練紅裳喊了一句,就如同虎入羊群一般,直接衝了過去。
“哎呦,我的胳膊!”
“啊,我的腿斷了!”
“噢,我的蛋蛋碎了……”
……
前後不過兩個呼吸的時間,地上就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地。
還有幾個不開眼的嘍囉,見林宇太過於凶悍,竟然拿著家夥,朝練紅裳撲了過來。
練紅裳眼眸之中閃過一抹寒芒,手腕側轉,劍影若閃電,宛若鷹擊長空,徑直的斬了過去。
兩個倒霉蛋,胳膊當場被斬落,還有一人耳朵被削掉,一人的鼻子飛了……
總之,血淋淋的一片。
見到這般血腥的一幕,別說是這群只知道仗勢欺人的地痞嘍囉,就算是林宇見了,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面對林宇和練紅裳這對男女搭配的暴力組合,布魯豹被打出翔來,手下十幾個嘍囉,全都被打殘。那三四個泰國娘們,則嚇得尖叫連連。
林宇甩了甩手,道:“記住,這就是我的規矩!”
說完,他就上前攙扶起程小九,和練紅裳一起,很是瀟灑的走了。
林宇和練紅裳剛剛離開三分鍾的時間,嶽鵬,上官瑾,劍無痕,何森,何林等人就已趕到。
見到現場的血腥場景,他們五人的表情,皆是一變。
何森哆嗦著嘴皮子,說道:“這林宇可真是凶殘,沒有一點人性!”
嶽鵬走上前去,衝著一名一名嗷嗷直叫的嘍囉,問道:“他們走了多久,朝那個地方去了?”
嘍囉臉色慘白,驚恐不安的應道:“大概三五分鍾吧,我沒看見他們朝哪個方向走了……”
“他們朝碼頭方向去了!”一個嚇得已經尿褲子的泰國女人,額……準確來說,應該是泰國人妖,伸出粗大的手指,朝西南方向指了指,顫顫微微的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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