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雪櫻身襲櫻花般聖潔的絲綢長裙,頭上帶著華麗鳳冠,正端坐在梳妝鏡前,靜靜的凝視著鏡子裡,那張絕世傾城的容顏。【】
此時,她就像是打量著陌生人一樣打量著自己。
突然,她的嘴角之上,揚起一抹苦澀的笑意。
東瀛王室公主,伊賀劍派聖女,帝國百年不遇的天之驕女,劍道奇才……這些頭銜一個比一個響亮,可這又能怎樣?
自己依舊是連自己命運,都無法掌控的可憐蟲罷了。
此時,她開始羨慕起那些生在普通人家的平凡女孩,至少她們還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力。
而自己卻要為了整個王室,下嫁給自己不喜歡的男人。
突然間,她覺得自己好累。整個身體都像是抽空了一樣,提不起一絲的力道。
自己這麽多年,沒日沒夜的拚命,到底為的是什麽?
只是想要擺脫命運強加在,自己脖子上的枷鎖而已,可是到最後,竟然只是沒有結果……
一陣苦笑過後,勝雪櫻伸出白皙如玉的手,輕輕的撫摸著臉上,那道淡淡的傷痕。
那是某個混蛋留給自己的……
想起那個混蛋,勝雪櫻心頭突然湧現出一股複雜的情感。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想起那個嘴角經常帶著笑意的華夏男子了。0
只要摘掉面紗,看到那道淡淡的傷痕,他揮刀的瀟灑身影,就會在不知不覺間,爬上自己的心頭。
剛開始,她對林宇充滿了恨意,咬牙切齒的恨。
如今,這種恨意雖然還在,可卻遠沒有之前那麽強烈了。甚至還多了一種莫名的情感,有時候,自己還會做夢夢到他。
夢中的場景很溫馨,溫馨到她都不願醒來。
櫻花樹下,林宇折下一株櫻花,編織成花環,戴在她的身上。
還含情脈脈的看著她,撫摸著她臉上那道淡淡的傷疤,關切的問:“疼嗎?”
……
每每想到這裡,勝雪櫻的嘴角之上,都會莫名的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宛若富士山上,盛開的櫻花一般爛漫。
就在這時,一陣風吹了過來。
勝雪櫻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在下意識裡,去拔懸掛在窗前的劍。
然而,還不等她拔劍出鞘,自己背後的穴道,已然被人點住。
勝雪櫻心頭一陣驚恐,凝聲喝道:“你是誰?”
來人將腦袋趴在勝雪櫻的香肩上,幽幽一笑:“怎麽,不認識我了嗎?”
聽到這個在夢中多次出現的聲音,勝雪櫻心頭不禁一陣驚駭。
“林宇,怎麽是你?”
不錯,來人正是林宇!
林宇嘴角之上揚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淡淡的應道:“怎麽,我的出現讓你感覺很意外?”
勝雪櫻沉吟片刻,輕輕咬了咬嘴唇,問道:“這裡是東瀛,你來這裡做什麽?”
林宇微微一笑:“如果,我說我想你了,專程來看你的,你信嗎?”
“額……”林宇這個輕浮的回答,顯然出乎勝雪櫻的意料。
林宇見她不再說話,就又貼到她的耳邊,輕聲細語的說道:“我是來征服你的!”
“征服我?”勝雪櫻有些傻眼,整個就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他憑什麽來征服我,又要怎麽來征服我?
頓時間,種種疑惑,就全都爬上了勝雪櫻的心頭。
可還不等她想明白,林宇就已經將其攔腰抱起,輕輕放到了床上。
此時,就算是傻子,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林宇接下來想要做什麽?
民國悲劇女作家張愛玲說過,想要征服一個男人,就得拴住他的食道。
想要征服一個女人,就得進入……她的身體……
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林宇同學是信了。
而且,如今時間緊急,一旦山本一郎和勝雪櫻成親,就意味著東瀛王室,和幕府將軍,在實際上合二為一。
到那時,自己再想得到龍珠,無異於登天。
所以,萬不得已,他才出此下策,做一次采花大盜。萬裡迢迢渡海來到東瀛,采摘勝雪櫻這朵如同冰雪一般高冷的櫻花。
林宇很熟練的解開了勝雪櫻腰間的絲帶,將她身上的衣服,就像是剝雞蛋一樣,一件件的褪去……
見到這一幕,一向冷傲的勝雪櫻,徹底慌了。
想到即將發生的事情,她的心就撲通撲通的亂跳,幾乎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來。
不管怎麽說,她都是一個女孩。而且,還是一位未經人事,完壁之身的女孩。突然遇到這種事情,心裡慌亂,也是人之常情,在所難免。
幸好,林宇同學是一個懂得憐香惜玉的“采花大盜”,動作很輕很溫柔。
剛開始,勝雪櫻本能的還想要去反抗。
等到她感覺下體某個部位傳來撕裂一般的疼痛後,她就停止了一切無謂的掙扎。
而是默默的閉上了眼睛,晶瑩的淚珠滑落,在粉雕玉琢的臉頰上,留下兩道淡淡的淚痕。
很快,一個時辰過去了……
林宇輕輕的擦拭掉勝雪櫻臉頰上的淚痕,低聲誠懇的說道:“對不起!”
勝雪櫻沒答話,只是瞪大了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林宇。
她清澈的眼眸裡,充滿了複雜的漣漪。
其實,說真的,對於林宇強行佔有自己的處子之身,勝雪櫻並沒有太多的恨意。
拋去其他因素不談,讓她在林宇和山本一郎之間選一個,她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前者。
勝雪櫻完美的嘴角上, 輕輕的揚起一抹複雜的笑意,問道:林宇,你以為這樣簡單粗暴的佔有我的處子之身,就能得到我,征服我嗎?”
林宇微微頓了片刻,輕輕的搖了搖頭。
勝雪櫻表情一怔,問道:“那你還能拿什麽來征服我?”
林宇並未直接答話,而是將目光轉向了窗外的茫茫黑夜。
沉默良久,他才指著窗外的黑夜,開口說道:“你們東瀛王室日漸式微,此消彼長,山本幕府將軍則日漸強盛,甚至隨時都有可能取而代之。此次,你下嫁山本一郎那個混球,想必也是為了能讓你們王室,再苟延殘喘一段時間吧?”
勝雪櫻眉頭微微一蹙,凝聲說道:“那又如何,這是我們東瀛國自己的事情,和你一個華夏去,有什麽關系嗎?”
林宇並未正面回答勝雪櫻的問題,而是淡然一笑,用一種很堅決的語氣說道:“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你說這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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