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林宇知道夏怡心那天外飛仙的思緒,已經想到“姐妹共侍一夫”時,估計都能噴血。
其實,他也不是一個喜歡出風頭的人。
今天之所以這般一反常態,原因有三:
紅衣少女,以及水箱浮屍事件,搞得他心煩意亂,想要好好的發泄一番。
這個雜毛非主流的嘴巴,實在是太臭了。
也算是最為重要的一點,他要殺雞給猴看,借打壓吳三刀的氣焰,就此立威。免得以後,什麽雜七雜八的小嘍囉,都敢來這裡搗亂叫囂。
就在場面有些尷尬之際,一輛路虎極光,穩穩的停在了ktv的門口。
馬騰飛在幾個黑衣保鏢的護送下,緩緩地來到了皇帝ktv裡。
見到來人,吳三刀心頭不禁一顫。
馬騰飛上下掃了一眼吳三刀,推了推自己的金絲眼鏡,似笑非笑的說道:“吳三爺,你怎麽也在這裡?”
見到來人,吳三刀心頭不禁一顫。
馬騰飛是什麽人,那可是昔日的江湖霸主,地下世界的王者!
天海市以及周邊地區的大小家族勢力,無論是誰,見到他之後,都得恭恭敬敬的稱呼一聲馬爺。
“馬爺,這麽晚了,您怎麽也來啦?”
馬騰飛又推了推自己的眼睛,笑呵呵的說道:“這是我的場子,為什麽不能來?”
聽到馬騰飛這句話,吳三刀身子不由怔了一下。
他雖然知道皇帝ktv這個場子,已經被人接管。可卻不清楚幕後的操縱人,到底是何來歷?
要是知道是馬騰飛的話,恐怕就算是借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來捋這個虎須。
“馬爺,這一切都是誤會,誤會,小弟之間起了一點衝突而已!”吳三刀膽顫心驚,蒼白無力的解釋著。
不過,馬騰飛卻不答話,只是眯縫著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吳三刀被他這種捉摸不透的眼神,給盯得心裡直發毛,恨不得有個地縫,趕緊鑽進去。
一陣沉寂過後,林宇很是隨意的擺了擺手,道:“吳三爺,既然都是誤會,如今也都已經澄清了,那你就把人給領走吧,大家以後還是朋友!”
聽到林宇此言,吳三刀在下意識裡瞥了一眼馬騰飛的臉色。
見他表情之上,並沒有任何的不悅之色,不禁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這林宇到底是什麽人,竟然能讓昔日的江湖霸主馬騰飛,為之鞍前馬後?
對了,他姓林……
想到這裡,吳三刀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挑了挑眉毛,用一種敬畏的眼神,看了一眼林宇。
如果真是那人的兒子,他吳三刀今日此舉,和找死有什麽區別?
想到這些,吳三刀就怒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個不開眼的小弟,暗暗地在心裡罵道:艸,惹誰不好,非得惹上林氏家族的人。這能是我們這一等級,能招惹的起的人物嗎?
吳三刀等人離去之後,林宇就聳了聳肩,轉向了馬騰飛,微然笑道:“馬叔,我們去樓上談點事情!”
林宇的聲音雖然很是柔和,可是語氣之中,卻給人一種不可拒絕的命令。
馬騰飛臉上,也沒有什麽厭惡之色,笑呵呵的點了點頭,就先行一步上樓去了。
“怡心,怡然,你們兩個在這等我一下。過一會,我就送你們回家!”林宇和夏怡心姐妹兩個打了一個招呼,就大步流星的朝二樓走去。
二樓一間精致會客廳裡:
馬騰飛衝著林宇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笑眯眯的問道:“大少爺,有什麽吩咐嗎?”
林宇淡然一笑,輕輕的點了點頭,應道:“嗯,有點事情,想要請馬叔幫忙!”
“什麽事情?”
“馬叔,一中鬼樓殺人事件,你應該聽說了吧?”
馬騰飛點了點頭,應道:“嗯,聽說了。老爺也和我說過這件事情,他懷疑這是南疆邪道之人作祟,挖食人心,可能是在煉製一門禁忌蠱術!”
聽到“南疆”二字,林宇腦海裡,浮現出第一個念頭就是,南疆巫神宗,練紅裳!
練紅裳也喜歡身穿一身紅衣,不過她的眼眸清澈,雖然會有幾分邪氣,不過卻充滿生機。隻從這一點上,就可以將其排除。
一個人可以改變身材,改變容貌,甚至是改變性別,可卻無法改變眼神!
至少,在他認知的世界裡,還沒有人可以做到。
“馬叔,我父親他有沒有特定的懷疑目標,比如說南疆巫神宗?”
馬騰飛搖了搖頭,道:“這個老爺倒是沒有明說。可依我之見,這南疆巫神宗,作案的可能性不大。”
林宇聞言一怔,挑了挑眉毛,問道:“噢,馬叔此言怎講?”
馬騰飛將金絲眼鏡又往上輕輕的推了一下,道:“這南疆巫神宗,雖然也是以修行巫蠱之術為主。不過他們自詡為正宗的巫蠱傳人,是巫神蚩尤的後裔。對於一些以人體器官為藥引的邪惡蠱術,也是明令禁止的。一旦發現有人私下修煉,將會對其處以火刑,以示警告!”
聽到馬騰飛的分析,林宇似有所悟的點了點頭。
“馬叔,最近您辛苦一點,對天海市地下勢力,來一個大清查,看看能不能查出蛛絲馬跡來?”
馬騰飛點了點頭,應道:“嗯,好!”
突然間,林宇又想起了剛才的事情,凝聲道:“對了,馬叔,那個紅衣少女在我們ktv附近出現過, 而且還挖了一名男子的心。對此,你要多多留心!”
“店裡晚上可以暫停營業,讓那些上晚班的職員,早點回去,免得遭到什麽意外!”
馬騰飛聞言一愣,表情顯得有些詫異,略作思量之後,他就輕輕的點了點頭,應道:“好嘞,大少爺,我會注意的!”
又簡單的交代了幾句之後,林宇看了一下時間,都已經快晚上十點了。這才想起來,還得送夏怡心姐妹兩個回家呢!
“馬叔,我還有點事情,就先走啦!”
隨口打了聲招呼之後,林宇就直接下了樓,衝著夏怡心姐妹兩個招了招手,道:“怡心,怡然,走吧,我送你們回家!”
林宇開的是那輛黑色奧迪車,就在車子絕塵而去時。一個若隱若現的紅色的身影,從巷子裡走了出來。亡靈般死寂的眸子,閃著攝人心魂的寒芒,死死地盯著已經遠去的車子,久久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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