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話音落地,就只見一個彪悍的胖子,正拎著啤酒瓶,滿臉酒意朝這邊看來。
李明泉是大二的老司機,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身份,擔心林宇年輕氣盛,招惹這尊煞神,就趕緊出言提醒一句:“是張火雷,我們麗水土木學院的一霸,他爹是個包工頭,挺有勢力的,據說以前混過社會!”
大虎,猴子等幾個老司機,多多多少也都知道點底,紛紛點頭附和。
而且,他們麗水土木學院,大多數人,以後的出路,基本上還是在工地的乾活。張火雷的老爹是江南市遠近有名的包工頭。說不定,他們畢業後,還得去人家手底下混飯吃呢。因此,能不得罪,盡量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不過,對此,林宇倒是不以為然。
若是按照他在天海的性子,分分鍾就會把這胖子給撂倒,然後再教教他,如何尊重他人?
可這畢竟不是天海市,強龍尚且不壓地頭蛇。更何況,若是動起手來,說不定還會連累其他人。
李明泉不知道林宇心中所想,還想當然的以為,林宇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不知道如何應對呢。
隨之,就只見他舉起一杯酒,堆著滿臉笑意,朝張火雷走了過去。
“雷哥,原來你也在這啊。來,我陪你喝一杯!”
張火雷橫著眼睛瞥了李明泉一眼,直接上手一把將其推了出去。
“李明泉,你踏馬的給我滾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德行,也配和我一起喝酒?”
李明泉沒想到張火雷這般蠻橫,一個趔趄,差點被推倒在地。
見此情景,林宇這邊桌子上的人,全都站了起來。
張火雷那邊,連續三個桌子,二十幾號人,也幾乎在同一時間站了起來。
雙方怒目而視,劍拔弩張!
林宇這邊滿打滿算,不過十個人,氣勢當場就弱了下來。
張火雷手裡拎著酒瓶,指著李明泉,林宇等人,趾高氣揚的叫囂起來:“呵呵,怎麽,你們這群小b崽子,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還想和我張火雷動手?”
就在這時,林宇慢慢站起身來。
李明泉見狀,擔心林宇過於衝動,趕緊上前攔住了他。
“林宇,忍一時風平浪靜,這張火雷他家是混社會的,我們招惹不起!”
林宇衝著李明泉淡然一笑,道:“沒事,我有分寸!”
李明泉見林宇表情依舊,眼眸明亮,閃現出自信的光芒。
林宇輕輕將其推開,就拎著一瓶啤酒,漫不經心的朝張火雷走了過去,道:“不是喝酒嘛,好,我陪你喝。不過,在此之間,你得向我朋友道歉!”
聽到“道歉”二字,在場的所有人,表情都不禁一怔。
“這小子沒喝醉吧,竟然敢要雷哥道歉?”
“我類個去,這一屆的新生很流弊啊。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竟然連雷哥都敢惹,真是活膩歪了!”
……
張火雷就像是聽到一個很搞笑的笑話一樣,瞪著金魚一樣的眼睛,愣愣的看著林宇。
“哈哈,哈哈……兄弟,你是今年剛來的新生吧,知道我張火雷是什麽人嗎?”
林宇嘴角之上,揚起一抹邪魅的冷笑,道:“呵呵,我又不是你爹,怎麽會知道你是什麽人?”
張火雷沒想到一個新生,竟然膽敢和自己頂嘴,一時間怒不可遏:“你找死……”
然而“死”字,還在他的舌尖之上來回打轉,一個啤酒瓶,就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的砸了過來。
“哐當!”
酒瓶崩碎,張火雷的身子晃悠了兩下,就“撲通”一聲,狠狠地栽倒在地。
所有人都沒想到林宇會突然出手,因此全都在瞬間傻眼。
足足過了五秒鍾,張火雷那邊才發出堪比屠宰場的慘叫。
“你,你,你竟然敢打我,兄弟們,給我上,弄死他!”
伴隨著張火雷這一聲怒吼,他的同伴們,紛紛拎起啤酒瓶,凳子,宛若惡狼一般,氣勢洶洶的衝了過來。
李明泉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使勁咬了一下牙齒,也都抄起家夥,衝了上去。
不過,還不等他們近前,卻被林宇給攔了下來。
“沒你們的事情,都坐回去!”
聽到林宇的話,李明泉,千裡馬等人都不禁一怔,紛紛瞪大眼睛,愣愣的看著他。
“大家都是一個寢室的兄弟,怎麽能說沒我們的事情呢?”千裡馬滿臉疑惑的問道。
林宇從他手裡接過酒瓶,凝聲說道:“按我說的去做!”
話音還沒有落地,他手中的酒瓶,就猛地拋了出去。
“哐當!”
一個倒霉蛋,腦袋當場開花。發出“啊”的一聲慘叫,就癱倒在了地上。
就在這時,有兩個人衝了上來。
其中一人拎著酒瓶,另外一人則扛著椅子。分左右兩個方向,朝林宇腦袋上招呼。
林宇首先發難,飛起一腳,狠狠的踢在了一人的小腹之上。隨手一拽,將另外一人手裡的椅子給搶了過來。
隨之,他將椅子朝人多的地方,奮力一拋,直接又給砸倒了一片。
跟在張火雷後面的這群嘍囉,不是麗水學院的學生,就是社會上的混混,本身就沒多少戰鬥力。更何況又喝了這麽多酒,因此前後不過兩分鍾的時間,他們就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地。報腦袋的報腦袋,抱大腿的抱大腿,哼哼呀呀的慘叫起來。
張火雷見勢不妙,想要趁機溜走。
不過,還不等他站起來,林宇那冰冷的聲音,就從他的背後驟然響起。
“雷哥,你這是幹嘛去,好像還有一件正事沒做吧?”
聽到林宇的話,張火雷心裡不禁“咯噔”了一下,渾身猛然打了個激靈,灌到肚子裡的酒,也醒了六七分。
此時,他已經清楚地意識到, 自己這一次,是踢到鐵板上了。
不過,他張火雷是什麽人?
麗水學院的一霸,一家三代都是混社會出身。江南麗水區,絕對的地頭蛇。怎麽能向一個新生仔服軟?
他爺爺張導彈在83年嚴打時,因為鬥毆,致人重傷,被政府給槍斃了。
爸爸張大炮,參與團夥鬥毆,致人意外死亡,蹲了十年大牢。出來後,正值房地產行業如火如荼,憑借著自己老司機身份,拉起了一幫小弟,開始乾起了土方生意。混了這七八年,在江南地下勢力中,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
就是他張火雷,也都是派出所的常客,三進宮的老資格了。
總之一句話,他們張家三代,全都是滾刀肉!
強龍尚且還不壓地頭蛇呢,更何況對方只是一個新生仔。自己要是認慫了,以後,還怎麽在這一片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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