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省位於川市的東南方,我們的第一個目的地為西邊的宜賓市,附近的幾個市只有宜賓有機場,如果能乘座宜賓的飛機到達龍城那自然最好,不過很有可能會因為災難蔓延導致航班停班,但是我們至少要去碰碰運氣”
“射擊槍既然已經拿到就要會使用,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要讓他們在明天之內熟悉怎麽開槍和換彈夾,還有,找幾隻雞射殺;只要還能動的,都必須學會,我不希望逃離的路途中遇上問題沒一個人敢開槍,我指的是人”
……任……才……計……劃……
三人走進男廁所,傳來的騷臭讓人不得不捂住鼻子,最裡面的閣間內,一個二十幾歲的男子斜著身子躺坐在馬桶上,翻白的雙瞳,發青的面孔,扭曲的脖子以及胯下流出的液體讓三人只是望了一眼就轉過身去。
“出城的路口已經被封鎖,如果是我們三人那到沒有什麽問題,但是現在加上你們的家人,收費站就成了必經之路了”任才壓低了嗓音說到。
“那要不要……”蕭何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沒有必要,即使是這樣做我們也逃不到下一個城市,政府會在第一時間追擊我們,甚至可以將我們列為逃犯通告全國,除非是災難爆發殃及川市,否則我們強行通過只能背上叛名”任才搖了搖頭說到,眼睛瞄了眼烏鴉。
烏鴉也是警察啊,如果讓他一起殺死那三個警察的話,他願意麽;即使他可以計劃好殺死三個警察後,他們三人暫時偽裝成守衛警察,讓兩家人安全到達下個城市後,再扯去偽裝等待川市災難波及再逃離,但是也不得不考慮烏鴉作為警察所會產生的抵製心理,任何可以想到的變數都必須預防。
“我們現在只要把一切措施準備好就可以了,做為政府的半個成員,我們可以比別人更早的知道災難的進程,適當時機只要比別人動作快一步離開就可以了,至少好消息是,大道街收費站只有三個守衛警察,說明川市政府的人員流動性已經低到了一個不能隨意調動的地步,晚上再說吧,先把這裡解決了”任才點了支煙蹲在屍體前面。
死者脖子處為紫色痕跡,整個頸椎呈扭曲狀,任才將煙盒上的塑料膜取下扯開,放在死者脖子上,再伸出手捏住;手掌處傳來很明顯的骨骼錯位,是被人用力捏斷頸椎而死。
屍體正對著門面,牆上一塊瓷磚有些裂縫以及惡醜的氣味都可以分析出,死者是在開門時被人用力捏住脖子撞擊在牆上,因為臨死前的恐懼而大小便失禁,地上的液體有一些劃痕,也能說明死者的液體從褲管流出後,死亡時身體下墜坐在馬桶上,腳部向前延伸而劃出的痕跡。
身上穿著阿瑪尼休閑西服,鞋子任才不認識,一塊精美的手表上刻著,的名字,應該是牌子名字,騷臭中混合著一些香水的味道,可以看出,死者是一個非常有錢有品位的人。
從死者沒有丟失一樣東西可以看出,這不是劫殺;那麽會不會是因為在廁所和人發生爭執之後被別人殺死的?比如嘲諷;如果是這樣,廁所地板上應該會有打鬥留下的大量雜亂的鞋印和劃痕,如果死者是在閣間外和人爭執的,那麽被凶手拖進閣間也會在地上出現劃痕,但是沒有,任才低著頭在廁所裡轉著。
仇殺!
死者是開門的瞬間被人捏住脖子殺死的,說明凶手早在等待時機,用手捏斷一個成年人的脖子,需要的力量和技巧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而且,在心理學上,將對方面對自己活活捏死而沒有使用刀棍等致命武器,
說明仇恨大到需要眼看著對方充滿恐懼和後悔而慢慢的死去才能夠滿足。如果確定仇殺,那麽是偶遇仇殺,還是計劃性仇殺?這個比較麻煩,需要通過商場的刷卡記錄對照了解死者到商場的次數和間隔時間,如果次數多,間隔頻繁,那麽可以大體判斷為凶手摸索清楚了死者的日程行動而進行的計劃性仇殺;如果不是,那麽則判斷為偶遇仇殺。
“烏鴉,勘察完畢後應該做什麽”任才問到。
“如果是以前,我們隻用在外面封鎖現場,等專業的人員進現場勘察就可以;但是現在上面指示是我們來勘察,說明可能今天的案件很多,我們隻用匯報和等待指示就可以了”烏鴉想了想說到。
“恩,那麽你去看看後匯報吧,死者是死於仇殺的”哪裡不對呢,拜托你了大腦,休息下吧,一種種分析結果和一個個問題在大腦裡出現,任才坐到一個閣間馬桶上揉了揉太陽穴;蕭何遞來一支煙靠著閣間門站著。
“恩,知道了”烏鴉掛了電話走過來。
“上面的意思是,死者是被人搶劫殺害的,讓我們在這裡等專業人員來了再走”烏鴉苦笑著說到。
“你們平時也是這樣?”任才愣了一愣。
“不知道,這種事情我隻參與過兩次,都是在外面”烏鴉聳了聳間。
“坑爹啊,這倒霉孩子”蕭何張了張口。
又是特殊時期的原因麽,已經到了這種無法按正常程序對待案件的地步了麽?任才起身準備走出廁所。
這是……站起來的瞬間,任才發現馬桶下面有一個黑色的圓形東西;紐扣!紐扣在失色狀態下呈現為灰色的,只是剛才在馬桶的陰影裡才感覺是黑色。
難道是狗血橋段,死者在被凶手捏住掙扎的同時抓掉了凶手的一顆紐扣?
紐扣不大,扁扁的體型上有4個細小的洞,任才比較熟悉,因為他的村衣也是這種紐扣;從紐扣可以得到一些什麽信息呢?可以排除大衣等外套,可以把凶手衣著的范圍縮小到裡面穿著村衣或者外面是工作服;工作服!對,不少工作服也是使用這種紐扣;那麽,凶手會不會是商場工作人員……
“哐鐺”外面傳來一聲連貫的響聲,像是卷簾們落地的聲音。
“不好了,警察同志,門口衝進來一群拿著槍的人,外面不少人也被他們驅趕進來了,看樣子我們是被劫持了”那個經理急衝衝的跑進廁所,差點滑倒在地。
“又是劫持?”三人對望了一眼,今天不平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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