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烏鴉所說,預備役隊其實就是二排乾警,雖然沒有正式警察佩帶武器的權利,至少也算披了半身政府勢力的人皮,對於我們以後的行動有比較大的利處,所以眼前情勢,我們第一個計劃就是加入預備役”
“烏鴉利用今天和明天執行任務的時間去南區郊區找間房子,明天戒嚴取消以後,讓你們家裡人都去那裡”
“蕭何回去聯系一下,看看在二手市場能不能搞到兩輛金杯車和一輛皮卡車,如果有商務車更好,錢這些東西就不要帶了,找人換成黃金”
……任…才……計……劃……
武辰星,出生於1978年,漢族,家有一父一母一個妹妹,24歲進入浩特省野戰軍,94年參加雲省滅毒計劃,97年參加港島回歸保衛計劃,03年參加蒙城反動清剿計劃,08年執行龍國奧運保衛計劃因公負傷,傷及右胯韌帶,08年調為北河省甘單市消防教官。
特種兵的記憶片段並不完整,每一次任務的記憶任才都仿佛是自己在行動一樣,那種槍林彈雨,刀尖跳舞的場景深深扎入任才的記憶深處,閉攏的眼皮下,兩個突出的球體在不停的移動,被子下的身體,溢出了不少汗液。
隨著手機的震動,任才睜開了一雙略顯疲憊的眼睛,是蕭何的電話,電話裡說全國已經解除了戒嚴狀態,但是各個城市之間的交通路線方面還在戒嚴當中,告訴任才8點整到市公安廳集合;看了看手機,06:48,是搜索記憶造成的問題麽?連生物鍾都已經失效了。
電腦徹夜沒關,整個訊騰網全部是關於國家的新聞,隨手點了幾個報道,是一些什麽對石碑的封鎖情況和探測情況正在進行了,關於世界沒有顏色的問題也在解決之中了,某某軍用武器針對怪物的殺傷力數據,以及一些小型石碑的怪物已經被清剿了的新聞,無疑是國家即感情牌之後打的一張穩定牌。
任才笑了笑,隨便吃了點東西,穿著好製服之後關掉電腦和電閘走下樓去。
才7點過一些,已經可以看到小區內外人來人往了,許多人購置了不少食物和生活用品,小區門口的小超市也處於缺貨狀態;從禦景小區到市公安廳坐24路車10分鍾就可以到,由於戒嚴是早上6點開始解除的,一些車線已經開始恢復使用。
公車比較擁擠,人們只是被戒嚴了一天而已,便迫不及待的竄了出來,這或許就是生物向往行動自由的本能。
任才不住的思考著,國家27日開始戒嚴,僅僅過了一天,就解除了戒嚴是何原因;雖然已經通過合同分析出28日活動是自由的,但是對於國家這一做法卻值得摸索;胡老的全國宣言無疑是向所有人坦白了這次災難的嚴重性,那為何國家要解除戒嚴?難道是國家認為沒有威脅了?不,胡老的宣言標志著國家整體領導的點頭,若非不是有足夠的危險證據,是不可能發出這樣的宣言的……還是說……這是國家唱的一台大戲。
是了,如果是這樣,那就可以解釋清楚了;宣言的作用是為了加強人們對國家的歸屬感和依賴感;戒嚴一天是為了讓人們有個思想準備,也可以看做是國家在查看自己的控制能力,甚至也是在一些組織和人們心中敲了一聲警鍾;接下來解除戒嚴也就說的通了,網絡上的黑客宣言可以看做是國家自己安排的劇情,其目的是撇清自己,戒嚴解除後,如果石碑地區落陷,暴亂和人員傷亡,可以在安全地區的人們心中形成一個國家戒嚴才是正確的心態;丟一尾,保一身,棄一車,
保一帥,落陷城市人員的死亡和掙扎,可以給國家更多的時間組織武力,搜集信息。到了,任才握緊了雙拳走下車,從古到今,了解國家的思想,才是存活的關鍵。
公安廳前,蕭何和烏鴉站在門前抽著悶煙,待任才走近,烏鴉小聲的說到。
“才哥,小黑他們的死被上面封鎖了,上面給他們家裡打了個電話,說是派他們到外地執行任務去了;TMD,為國犧牲居然一個名分也沒有。”烏鴉一拳打在石柱上,一行無聲的淚滑下,蕭何站在一旁抽著煙沒有說話。
“人是父母的,命是自己的,只有存在的價值才是屬於國家的,別太傷感,小黑他們只是比別人走的早些,現在開始,將有更多的人成為國家的無名英雄,希望不要有我們”任才拍了拍烏鴉的肩膀。
“走吧,烏鴉”蕭何重重吸了一口,將煙蒂扔在腳下踩了踩,勾著烏鴉的肩膀走進大門。
預備役分為二十個小隊,每隊由一個乾警帶領五個成員,分為兩批,每一批十個分隊從早上8點到晚上8點在市區巡邏,另外一批則是晚上8點到第二天8點,如果出現特殊事件,附近分隊必須立刻前往處理。
120人無非是接受了一堂傳統的光榮洗腦課程,榮耀,轉正,前途和正義挑動了不少衝動的心。
烏鴉一行人被規劃為第十七分隊,由於之前的石碑事件,任才和蕭何被直接劃到烏鴉手下,烏鴉告訴二人,這是上面的意思,讓他告訴二人什麽不該說;另外三人互相認識了一下,一個叫劉猛,三十二歲,一個叫王濤,二十三歲,一個叫陳曉國二十九歲。
預備隊沒有專用的警車,只是一人得到一個對講機和硬膠警棍,持在手中,也有幾絲威風;第十七分隊的巡邏范圍為城南龍馬區,一行人走在路上,路邊行人無一不讓到一邊,那個叫陳曉國的男人哈哈笑到,直說沒想到他也有穿這身行頭的時候。
中午,烏鴉表示今日是大家共聚的第一天,應當小撮一頓,為了大家日後的工作共同努力;烏鴉作為唯一的乾警發言了,眾人自然不會說什麽,相反的,大家都明白,這本來就是個混時間拉關系的差事。
飯桌一刻,蕭何借口拉肚子走下樓給任才打了個電話, 任才接到電話後向烏鴉請了半個小時的假走出餐館;二人走進附近的公共廁所,任才從空間格子拿出兩套衣服和蕭何換上,坐了兩個摩托車向著蕭何昨日聯系好的二手汽車市場開去;換衣期間,蕭何摸了摸任才的身體,直誇任才就是個移動倉庫,去做毒品生意絕對掙錢。
兩輛金杯車,一輛皮卡車駛向了南郊烏鴉聯系好的住房;蕭何打了個電話給自己的弟弟,告訴他車子到了以後付了錢,直接開一輛去加滿油,回來以後再把油放到塑料壺裡,能裝多少就裝多少。
這是任才的計劃,28日戒嚴解除,短時間商業活動會處於正常狀態,28日以後,如果大規模災難發生,想要再搞到這些東西就不容易了,二手車只要等到災難發生以後再使用,就不用擔心任何手續問題了,所以二人不得不演了這場幼稚的戲,抽出時間不留下把柄的進行計劃,如果是等到晚上下班,車能不能順利接到是一碼事,沒有足夠時間去收集足夠的油才是最重要的。
半個小時後,蕭何回到桌上,過了十分鍾,任才回來,並且向各位賠罪,連喝了三杯熱啤酒。
飯桌上大家熟落了許多,酒並沒有喝多少;對講機突然傳來的指示讓眾人一驚,任才假裝搶著替烏鴉付了錢,讓三人覺得他好象還是個比較梗直的人。
“大道街發生了一起劫持案,兩個警察正在和劫匪僵持,上面命令我們立刻前往驅散附近民眾,武警二十分鍾以後到”烏鴉說完,帶領眾人奔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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