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要做好隨時撤離的準備,現在全城戒嚴了,但是過不了多久一定會有所變化,最遲是28號;所以食物和飲水要先收拾好,空間格子有4個,每個大小為1立方米極限,系統並沒有說只能放一個物品,這個等下可以使用時再去實驗下;而後,即使格子可以裝下不少食物,也要準備一個背包用來裝少量的東西;如果每個格子只能存放一樣東西,那麽必須留下一個格子存放子彈,那把和成宇交換而來的弩也落在了夢境之中,現在只有暫時使用步槍和手槍了,還有……
任才坐在床上,向前弓著身子,兩隻手臂靠在兩腿上,手指交叉著,思考著一個又一個的問題。
手機震動,任才拿起手機,上面顯示著蕭何。
“喂,任才是你嗎”電話中是蕭何比較急促的聲音。
“是我,蕭何,有什麽事嗎”
“……那天你說的話我回家想了想,又和別人聊了聊,覺得很有可能,於是便打了個電話,對方是政府重要官員,是我爸爸的朋友,他告訴我的和你說的差不多,於是我就一邊購買物資一邊和俱樂部王哥聯系了下,商量如果發生了大事,就聚集到俱樂部商量下一步的計劃;現在果然連國家也有大動作了,我打電話就想告訴你一聲,如果可以出門了,就到俱樂部去……”電話裡蕭何沉默一會說道。
“到時候再說吧……對了,你有沒有夢境武器”任才隨口敷衍了幾句,突然問到。
“什麽武器?”對面傳來蕭何的疑問。
“哦,沒有什麽,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吧”不知道嗎?是蕭何在騙我還是他真的沒有進入夢境?蕭何的射擊技術並不比我差,如果他沒有進入夢境,那夢境又是按什麽標準來選人的,還是真的只是隨機選擇的?或許是他在撒謊吧,想來也是,任何人都不可能將自己所有的事情告訴你的,我不也一樣,呵呵;任才笑著搖了搖頭,準備先去將食物和藥品整理一下,如果格子真的只能帶一樣東西,那麽,具體帶什麽就要好好思考了。
手機再次震動起來,上面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數字號碼。
“喂”他輕聲的問到。
“喂,你好,請問是任才先生家嗎”對方是一個女性的聲音。
“我就是,請問你是哪位”
“你好,我是政府工作人員,請你現在到管轄社區領取物資……”物資麽,看來政府早有所部署了,物資無非是些食物,飲用水和生活用品.政府不知道今日怪物不會出現,所以做好了長時間戒嚴準備了吧。
任才隔著窗簾看到,已經有一些民眾走下樓向著小區內的社區走去了,樓下的警車和政府車已經不見了,相互認識的民眾不停交談著,發表著自己自由的言論。
任才穿上NK外套後走出了門,碰到了樓上走下來還算熟悉的鄰居張叔;張叔的年紀和家庭狀況任才都不清楚,應該是從沒有去關注過,只知道他人好象還不錯,喜歡交談和養畫眉;穿著一件毛衣的張叔見到任才很高興,一路上不停的說著,什麽末日之說都是謠言不要相信,國家舉動太過冒失了,應該如何如何,說的好象應該讓他做領導人似的。
任才只是偶爾“恩”聲回應到,他的眼睛在不停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張叔依然一個人自得其樂的說著,碰上一兩個熟悉的人,又和他們交談起來,一起向社區走去。
到社區沒用了多長時間,一路上,任才觀察到,小區欄牆外面,只有一些國家車行駛著,一隊隊武警整齊的小跑著從視線一頭跑到另一頭,不遠處的小區口,
保安殷情的和幾個抽著煙的警察攀談著,一輛警車停放在道路一邊;社區門口聚集了很多人,一輛較大的物流運輸車打開了後箱門,露出裡面一個一個不算很大的紙箱。幾個以為自己是官幹部的居委會大媽們主持著次序,拿著檔案念著,念到一個,就上前一個去領物資;任才隻認識其中一個大媽,李大媽,叫什麽不知道,只知道姓李,由於任才是外借人員,當初租房子時被這個李大媽念叨了好一陣子,就是不想讓他租,說是什麽外借人員不注重社區衛生,還喜歡帶朋友過夜,什麽又太吵了的。
念到任才時,那個李大媽也沒有說什麽就遞了個紙箱給他,任才接過箱子道了聲謝,大媽才稍微笑了一笑;或許是由於任才性格比較孤僻,從來沒有帶過朋友到家裡來,也沒有晚上又蹦又唱的習慣,李大媽也沒有再找他念叨。
箱子比別人的小一些,上面有一個1字,看來是根據家庭人口劃分的;箱子不是很重,大概只有幾斤,任才拿過箱子後獨自走了回去,那群已經退休的大爺大媽們還聚在一起有說有笑的, 不久,被那幾個年輕警察催促著,才不情願的各自回家了。
回到家拆開紙箱,裡面是6個方便麵三瓶礦泉水和6筒壓縮餅乾,和一盒葡萄糖粉。
都是比較好運輸和耐久的食物,從這裡可不可以分析,國家已經做好了節省物資,降低民眾物質要求和隨時準備將市場經濟改用計劃經濟的措施呢?呵呵,任才拍了拍腦袋,思考的老毛病又犯了。
11:24分,手機上的時間將任才的笑容驅散了,還有半個小時啊,雖然知道今天很可能不是災變的日期,但那只是從夢境中的一張合同分析的,萬一,那合同和城市只是夢境隨意構造的,本來不存在的呢?就算是現實世界已經找到了同樣名字的娛樂城,也可以看作是無所不能的系統根據現實而杜撰的場景;任才揉了揉頭,這根本就是無法直接推理出結果的問題。
閃爍的QQ群下點擊了屏蔽,滑動的鼠標在一個熟悉而陌生的名字上停了下來“半隻翅膀”,上線著;鼠標停頓著,右手沒有動,任才的眼睛盯著這個名字一動不動,久久,最終點擊了右上角的X。
六年前認識了你,四年前說好了要忘記你,最終沒有能忘記,再過四年呢?呵呵,能活到那個時候再說吧……
走到客廳,擰開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任才坐在地上靠著牆壁,抽出一支藍塔山點上重重的吸了一口,煙體從喉嚨滑落吸入肺部,停頓了三秒才重重的吐出,平時淡淡的煙霧此刻這樣的濃烈……爸,末日來了……你……在看著嗎?
PS:3G不能給章節分卷麽?那麽小山隻好在前面加上二卷二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