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們這些狗娘養的,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車傑,車大將軍的兒子,叫你們縣太爺來見我!” 當五谷等一行人來到牢裡時,遠遠地就聽見車傑狂傲地叫囂著,哪裡有一點階下囚的落魄樣,搞得跟這牢裡的人都欠了他百來萬似的。
“相公,相公,你怎麽樣了?”玉娘直奔到車傑前,眼淚就唰唰唰地流下來了。
“你怎麽來了?”車傑滿臉嫌棄地看著哭哭啼啼的玉娘,厭惡地說道。
蘇清柳扶過玉娘,輕拍著她的後背替她順氣,小叔的這種態度太傷人了,虧得玉娘還是一心一意地向著他。
五谷冷笑,湊到車傑面前冷聲道:
“我們怎麽來了?我們不來,你就在這等死吧!”
“等死?哈哈哈,這真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別說我沒殺過人,就算我真的殺了人,我也照樣能出去!”車傑大言不慚地繼續說道,
“衙差,衙差,給我把你們縣太爺叫過來,就說我車傑要見他!”
君諾雙眸泛著冷光,車家人的臉面都被車傑丟光了,
“小叔,咱們車家已經不是從前了,由不得你到處放肆。”
“你們這些窩囊廢當然不得放肆了,我是誰,我是車傑,在沙田鎮誰不認識我!就連縣太爺也常常請我喝酒!”車傑鄙夷地看著君諾,那種根本就是打心眼裡看不起。
五谷真想一拳掄過去,直接把車傑弄弄死算了,他們也不用在這活受罪。
“小叔,那是以前。”蘇清柳耐著性子,
“你先別找縣太爺,你先跟我們說下,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他們怎麽會無緣無故說你殺人了?”
“他們都是狗娘養的,都是群廢物!”提起殺人事件,車傑的火氣明顯更上來了,憤恨地掄拳砸在牢門上。
五谷琢磨著車傑這激動的情緒,怕真不是他殺的人吧。聽君諾提起過,車太夫人到了中年才生下車傑。車傑自幼聰慧,能文能武,因而車家長輩對他寵愛有加,已經到了溺愛的程度。可到了後來,跟著其他侯府的少爺公子們瞎混,漸漸變了品性,開始花天酒地,吃喝嫖賭。而玉娘則是車傑跟其他公子哥們打賭的犧牲品,車傑根本就不想娶出生卑微,一直在將軍府當婢女的玉娘,奈何將軍府的臉面哪能丟得起,是被車老將軍拿家法打進洞房的。君諾都說車傑這輩子最幸運的是就是娶了玉娘這麽個賢惠的,又任勞任怨,對他從一而終的妻子。可惜的是車傑根本就沒把玉娘當回事兒,尤其是當玉娘生下玉珠後,更是沒給過她好臉色看。
這一路上,玉娘跟蘇清柳都一口咬定車傑不會殺人,他們相處了這麽久,至少應該還是了解他的為人的,而現在車傑自己也不承認,怕這中間必然是有蹊蹺。
“那你倒是說啊,到底怎麽回事?”五谷可沒蘇清柳那麽好脾氣,按捺不住地吼道。
“哎喲喂,我說今兒個吹得是什麽風啊,怎麽把將軍府的諸位都給吹來本大人這小小的府衙了!”車傑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被一道怪裡怪氣的嗓音給蓋過了。
五谷回頭,就見一肥頭大耳,穿著官服的胖子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頓時一陣惡寒,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這真真是讓她看到什麽叫油膩膩的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