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的吹吹打打自然也引起了裡屋蘇清柳的注意,本出來看到滿院子的人時也嚇了一跳,再看到車智勇一身紅袍,準新郎的模樣時,有片刻的呆愣,心裡也是十萬個疑問,怎麽今天車智勇成親嗎?為什麽沒人通知她。 “還愣在這裡幹什麽,還不去把新娘子接下轎。”楊玉環幾步就走到了車智勇身旁,大聲喊道。
本來該是她這不爭氣的兒子主動去接新娘子的,但他就是不肯去,還以為這親事就這樣要泡湯了,沒想到這新娘竟然自己帶著轎夫就來了!啊呀呀,她的金銀財寶啊,都還在,都還在啊!
被楊玉環催促著,車智勇再度凶惡地瞪了眼五谷,接著萬分無奈地朝花轎走去。
只是車智勇還沒走到轎門口,這轎簾竟然掀開了,新娘子直接走了出來,甚至連蓋頭都掀開了,整張臉漲得通紅,冷冷地直瞅著車智勇,
“你也太墨跡了吧,我都快憋死了。”
看到柳飄飄,玉珠這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了,這他堂哥到底娶了個什麽姑娘回來啊?自己下花轎,自己掀蓋頭,甚至在大喜的日子裡說死不死的這麽不吉利的話。
五谷憋笑,這下大房可真的好玩了。
車智勇心裡再不爽,今天也得繃著,況且這人都已經到家門口了,還有這麽多人看著,尤其是不能被二房三房那邊看笑話。
柳飄飄雖然脾氣不好,但家裡有錢啊,光是這點車君諾就比不上他了。
“我這不是要調整好最好的狀態來娶你麽!”車智勇皮笑肉不笑地牽起柳飄飄的手往屋裡走去。
楊玉環見他們倆進屋之後,轉頭高傲地看著蘇清柳,不屑地說道:
“你們不是一直想要跟我們分家麽,好,現在就分家。”
如果說車智勇今天忽然就成親了讓蘇清柳困惑很大,那楊玉環竟然親口提出要分家讓蘇清柳整個人都震了一震,這是要變天了嗎?
恰巧走出來的車詩琴聽到楊玉環這話,那是興奮地一蹦三尺高啊,
“二嫂,分家啊,馬上分,分了家咱們就可以過個好年了!”
從震驚中漸漸恢復過來的蘇清柳依舊是不可置信地看著楊玉環,
“大嫂,你是在說要分家嗎?”
“你耳聾還是耳背,分家,立刻分。我給你們一個月時間搬出我家,另外還要分給我一萬兩銀子作為分家費。”這要分了,楊玉環乾脆獅子大開口,反正她也知道這能乾的二房就要開酒樓了,銀子肯定一賺一大把的,還不趁此機會好好削一頓,以後哪裡還有機會。
站在一旁的五谷早就料到貪心的楊玉環在分家的時候肯定會獅子大開口,狠狠撈一筆的,只是沒想到她竟然要這麽多。
“大嫂,搬我們肯定會搬的,但是這一萬兩銀子,我們怎麽拿得出來。”蘇清柳皺眉說道。
“我管你拿不拿的出來,搬出去的時候,就得把這一萬兩銀子給我備好了。”楊玉環碎了一口,趾高氣揚地走掉了。
“她發什麽神經呢,竟然要一萬兩銀子,有病吧,自己有手有腳不去掙銀子,就知道從我們這裡剝。”聽到要一萬兩的車詩琴整個人都不好了。
五谷深思了片刻,
“娘,咱們就跟大房分家,給他們一萬兩銀子。”
長痛不如短痛,楊玉環這種人貪念是生生不息的,如果不一次搞定,以後等他們酒樓生意好起來了,肯定被剝走的遠遠不止一萬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