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咖啡館,裝修奢華的咖啡館裡,飄蕩著低沉的薩克斯曲,偌大的咖啡館,只有幾個服務人員,很顯然解墨寒已經讓人清場。
兩人上了二樓,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坐在這裡,正好能將對面帝神影業偌大的招牌盡收眼底。
“解先生果然是會享受之人,此處風景獨好。”解書臣笑笑,掃了眼對面的情形。
很顯然,解墨寒一直在這裡坐著,將對面發生的事情,全都看在了眼裡。
解墨寒摘下墨鏡,擱在桌上,“需要什麽?”
“還是算了,我這個人比較挑嘴,喜歡喝自己親手做的東西,安全。”解書臣笑著,一字一句的說道,可眼中卻沒有一絲溫度。
安全!當年她媽媽的死,一部分也源於吃了不安全的食物。
解墨寒點點頭,眼底沒有一絲波瀾,似乎對解書臣話中另一層意思毫無察覺。
“也好,出門在外,還是謹慎點好。”解墨寒說著,“一杯原味黑咖。”
解書臣笑笑,“解先生口味還是這麽重。”
沒有得到解墨寒的回應,解書臣笑笑,自顧自的說道“解家的人如今七零八落,家也沒有家的樣子,世事無常。”
解墨寒平靜的眼底,終於起了一絲波瀾,很快,又恢復了平靜的模樣。
“家,早就散了。”
一句話,解書臣臉上的笑容越發明顯。
沒錯,他的家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