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為首男子,似乎原本便是這龍紋山金屬加工廠的一個東家,他此刻,那三角眼眯著,色眯眯地看著這絕美的少女,此生,還沒見過這種人間絕色,簡直是太極品了! 紫發少女,原本長發是黑色,可似乎染過一段時間紫色,現在髮根往外,呈現出黑色,而發末則是紫色,交替之間,反而顯現出一種動人的美麗。
她的肌膚勝雪,她那精致的臉蛋也很美,那十多個男子,此刻,都有些眼神發直,簡直是仙女下凡啊!
而那為首男子,更是口水都差點流下來,他甚至有點動手動腳!
少女護著那斷了一截手的小姑娘,她眼中充滿了憤怒,她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們,是人還是畜生?若是人,就按照工傷合同,原原本本地賠償這小姑娘的錢,之後,我就和她,對你們既往不咎!”
那十多個男子,聽到少女這話,頓時都哈哈大笑起來。
那為首的男子,那三角眼,更是危險地眯成一條縫,他說道:“好哇,我熊鏗今天話就撂在這裡,她是意外受傷沒錯,可她也因為這事故,將機器給弄壞了!那機器,可值錢了!幾十萬呢!哈哈,不過,姑娘,既然你一心護著苗璐,那麽,我要求也簡單,只要,你肯陪我吃頓夜宵,過上一夜,所有的賠償事情,一筆勾銷,而且,工傷補償,我熊鏗也會照樣發放,你看,怎麽樣?”
少女面色,一下變得極為鐵青。
過上一夜?
她的面色難看,卻讓那十多人,都更加得意起來,熊鏗,更是開始動手動腳,伸手去抓少女的手腕,似乎是想將她和那殘疾女孩拉開,或者是趁機佔少女的便宜!
那少女,卻絲毫不懼,她冷笑一聲,直接狠狠一巴掌,啪!
扇在你熊鏗的左臉之上,留下一個很清晰的掌印,連熊鏗的嘴角,都被刮出了點鮮血。
熊鏗面色一顫。
那十多個男子,也是一驚。
熊鏗忽然道:“太好了,辣,我喜歡,美女,何不同路,我和你好好聊聊人生理想……”
熊鏗的說法,讓那些人都嘿嘿笑起來,有點蠢蠢欲動,也讓少女面色大變,她說道:“我男朋友就在來的路上了,你們要是敢動我一下,我讓你們,後半輩子做不了男人!”
但少女眼中的驚慌出賣了她,熊鏗,更是肆無忌憚了,他打算好好佔這少女便宜一番,至於她男朋友?
能和他熊鏗比嗎?
熊鏗就想要上前,繼續佔少女的便宜。
可就在他的手,準備摸向少女的身體,卻忽然慘叫一聲,一下子縮回手來。
他面色煞白,看著自己那根受傷的手指,竟然是被什麽東西給彈中了,進入了皮膚,那血洞,很是明顯。
一行人都氣息一滯,只見人群被輕易分開,一個穿著黑色T恤的年輕人,走了進來,說道:“你好啊?”
熊鏗就要大怒,可是,自己手上的傷不敢讓他輕舉妄動,他冷冷說道:“兄弟,你混哪的?來我龍紋山金屬挑釁?”
年輕人道:“我來做兩件事。”
熊鏗那隻沒受傷的手,捏緊拳頭。
“哪兩件事?”熊鏗沉吟。
年輕人道:“第一,我來接我女朋友。第二,我來教訓畜生。”
畜生?
熊鏗等人,頓時大怒,熊鏗更是說道:“都給我上,讓他看看,什麽叫做厲害!”
那十幾人,冷笑著,朝年輕人過去,要將他好好收拾一頓。
年輕人身形幾乎沒動,那最先一拳打向他的男子,直接就忽然拳頭變向,竟然一拳打在熊鏗的左臉之上,熊鏗的左臉,這下更腫了,之前就已經很腫了!
熊鏗破口大罵:“齙牙,你打我做什麽!”他說著,嘴角出血,大牙都掉了出來,頓時神情更加憤怒。
那齙牙,傻著眼,看了自己拳頭一眼,怎麽回事?自己拳頭怎麽莫名其妙轉向了?
熊鏗等人,繼續上前,還認為那只是一場意外!
可年輕人,終於動了,他不動如風,動如殘影,所有人,都沒看見他的動作,隻感到,自己眼前,只是一花,可下一刻,自己怎麽忽然,胸腹,或者是腿部一陣劇痛,聚直接飛了起來!
爾後,更是重重地砸在地上,頭昏眼花,之前劇痛的地方,還在劇痛!
年輕人站在他們面前,此刻的地上,已經是一地慘痛的哀嚎,一個個神色恐懼,看著年輕人,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年輕人冷冷地說道:“很好,學做人學不好是吧,喜歡做畜生,那很簡單,跪在地上,給我學以前聲狗叫,我就放你們滾蛋!”
一群人,面色惶恐,爬起身來,頓時跪在年輕人面前,不住磕頭,口中艱難無比地學著狗叫,此起彼伏,汪汪汪,叫個不停!
年輕人灑然無比,留下這一地腦袋都磕出血的人,帶著兩個女孩,揚長而去!
不過,卻不是直接離去,而是來到了龍紋山金屬公司內部,準備收貨。
少女的眼中波光粼粼,她輕輕地說道:“張良,你,你剛才說我是什麽?你說我,是你的女朋友?”
年輕人摸摸鼻子,說道:“怎麽?我這說法,錯了嗎?”
少女跺腳:“怎麽會是對的?你的女朋友,是安安啊!”
年輕人灑然說道:“女性朋友,也算吧?再說了,之前你不是說,我是你男朋友嗎?”
少女瞪眼:“我隻說我男朋友會來救我,沒說是你!你也太自戀了吧!”
年輕人就又皺眉,伸手去摸少女的睫毛,說道:“說了多少次了,美女家家的,不要瞪眼!”
少女也一下子打掉年輕人的手,哼道:“本姑娘也說了多少次了,不要這樣,眼睛進沙了很不好的!”
那龍紋山金屬公司負責人,一個西裝男子,此刻走來,滿頭大汗,說道:“對不住,對不住,剛才出去收貨,現在才過來,沒想到,那熊鏗幾個混蛋,不學無術,竟然想做不雅之事,實在是為我龍紋山金屬公司抹黑!我已經責令他,不準再踏入我龍紋山金屬公司半步!”
少女冷笑道:“這就夠了?告訴你,你以為夠了,可本姑娘和他的帳,還沒算夠。還有,苗璐雖然也讓這金屬公司造成了損失,可那是意外工傷在先!所以,根本不能夠怪在苗璐頭上,我勸你們,乖乖地將工傷補償賠上,否則,我會告到你們破產!”
西裝男子,這下就不滿了,他見著這姑娘,美澤美也,居然敢口出狂言,想要他龍紋山金屬公司破產?真是誇下海口,他余忻,還從未見過這種說大話的!
余忻頓時態度也變了,他淡淡地說道:“沒錯,這姑娘,是工傷不假,可同樣,造成機器損壞的,她也是付主要責任,我們龍紋山金屬公司,現在沒有找她賠償,就不錯了,你居然還想讓我余忻所屬的龍紋山金屬公司賠錢?你是不是想多了?”
少女冷冷道:“就給你一個選項,賠錢,給你一個時間,今天之內,要是今天,你不能夠把這事情辦好,你龍紋山金屬公司,等著破產吧!”
余忻冷笑道:“我還說真是來交易收貨的呢,原來是來找茬的,恕不奉陪了!”
余忻直接轉頭,就準備走人。
可這時候,一聲輕飄飄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誰準你走了?”
余忻一愣。
隨即轉過頭來。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可那年輕人,的確是說了這話。
余忻冷冷地說道:“小子,小心風大,閃舌頭!”
余忻說著,轉頭,繼續準備走人!
可下一刻,他膝蓋,好像碰到什麽東西, 一下子彎曲下來,跪坐在地,他臉也一下子砸在地上,狼狽不堪。
余忻神色驚慌,他連起身來,拍拍身上衣服,轉過身來,說道:“誰乾的?”
他表情陰沉,之前從外面過來,遇到熊鏗等人,一個個額頭帶血,他還以為,這些家夥又不務正業,可熊鏗說裡面有一個高手,他還不怎麽相信,現在看來,這年輕人,只怕是有點不簡單呐。
余忻卻冷笑道:“不說話是吧?”
他說著的當下,身形不斷向後退開,來到一處破桌子旁,忽然猛地一拉抽屜,從抽屜裡面,直接取出一根極長的弓弩,看上去頗為森寒,這讓年輕人,和少女,都是一陣驚愕。
余忻頓時面色大定,他直接走到年輕人跟前,弓弩指著他,余忻的手,也放在扳機上,他冷笑道:“現在,是我做主,還是你做主?”
少女神情有點擔憂,但看到身邊之人,滿不在乎的樣子,心情也放下了些。
余忻冷冷地說道:“之前是你做的手腳吧?年輕人不懂事,可以理解,太好了,現在,為了給你一點小小教訓,你就乖乖將這次帶來的錢,給交了,然後走出去,我們就沒事了。”
年輕人道:“我現在給你三分鍾,讓你的手自由活動,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打電話,首先,將這女孩的工傷到位,其次,我們所要的東西給我們送過來,最後,向這女孩,賠禮道歉,做完這一切,你就可以走了。”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