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燈光昏暗的洞口下面是一片深不見底,他們都看不見底部在什麽地方。 朱麗葉還是有些表情擔心:“不知道愛麗絲一個人在外面會不會有麻煩?”
她最擔心的就是愛麗絲了。
尹秀媛安慰道:“不用擔心,交給蘇珊是一個明智的選擇,而且那沙灘上面分布著我們不少人手,你就盡管放心吧!”
張良瞪眼道:“就是分布著你們不少人手,才不放心呢!”
尹秀媛冷哼一聲:“用你們中國話來講,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張良淡淡道:“這叫做防人之心不可無!”
尹秀媛氣惱地瞪了張良一眼,這個可惡的中國家夥總是讓她無話可說。
張良道:“就順著這洞口邊緣的梯子下去?”
尹秀媛乾巴巴道:“不然呢?”
張良摸摸下巴:“不然也沒什麽,下去唄。”
尹秀媛輕哼一聲。
率先下去了。
張童童忽然低聲說道:“張良,此處恰好橫貫北回歸線,底下的古怪說不定比我們想的還要嚴重些,我們得好好準備一番。”
張良應道:“知道了童童,我神經早都繃緊了,準備好一切危機呢,若是有危險,就先帶著朱麗葉跑路,其余人管他們死活?”
張童童滿意無比道:“有這個覺悟就好!”
下面是一個較為狹窄的平地,有一條幽深通道往斜下方通過去。這地方有些潮濕,周圍牆壁上甚至有一些青苔附著。
尹秀媛冷淡地說道:“待會大家都進去之後,所有人都跟緊一點,不要走散了。”
張良咂舌道:“這地方這麽狹窄,還怕走散?”
尹秀媛冷笑道:“曾經我們在這裡的幾個人在初次探查的時候,就消失無蹤,現在都還沒發現呢。”
一群人聽了,都覺得驚悚。
張良更是鬱悶道:“這麽說裡面還有未知的危險存在?這還讓我們下來?”
尹秀媛道:“只有第一次探查的時候出問題了,後來很多次探查,都沒有出問題,因此我們有理由相信已經沒什麽危險了。”
張良諷刺:“你們的理由還真是充分。”
麥克的聲音忽然響起來:“SHIT,誰碰了我的腳一下?”
眾人看去。
此刻這地方燈光昏暗,但地面還是能勉強看清楚的。
麥克的腳步被一條黑黑的藤蔓給纏住了,可是纏得並不牢,被麥克帶動著直接脫離開來。
麥克的兄弟胡可皺眉道:“不對啊,剛才我可是很認真地在看著地面,怎麽沒有看到任何藤蔓存在?怎麽像是憑空生出來的?”
同麥克的牛高馬大不同,胡可是一個身材敦實的胖子。
胡可的聲音飄蕩著,讓眾人都有些毛骨悚然。
麥克一腳踩在那藤蔓之上,說道:“我們都不要大驚小怪了,不過是一條藤蔓嘛,說不定胡可你剛才眼花了呢?”
“但願如此吧。”胡可聳聳肩。
眾人繼續向裡面走去。
裡面的燈光越來越昏暗。
張良忍不住抱怨道:“你們是要營造鬼屋氣氛嗎,怎麽不換亮些的燈?”
尹秀媛一怔,隨即聲音有些低沉古怪:“所有超過一定亮度的燈,在這裡面全部都會變成亮度在這程度左右的燈。你們仔細看那牆上的燈管,是高功率的白熾燈,可現在,它卻只能夠散發著微弱的燈光。”
尹秀媛的聲音,也很古怪。
因為她似乎也搞不明白。
眾人都覺得後背發涼。
張良發覺,朱麗葉不知道什麽時候一隻手已經抓在自己胳膊上面,此刻捏得更緊了。
張良問道:“是燈一進來就會主動變暗嗎?還是這空間中有某種物質會吸收燈光,讓環境變暗?”
尹秀媛搖頭道:“這我們就不知道了,但這並不影響我們的目的地,快走吧,待會時間晚了就來不及了。”
張良眉頭一皺:“來不及?什麽意思?”
尹秀媛道:“這裡晚上,會被海水淹沒進來,只有黎明時分才會退去,所以我才選擇讓我們清晨就趕來。畢竟,我還不知道我們在那空間裡面會待多久呢。”
他們前行著。
此刻朱麗葉的手已經幾乎徹底挽住了張良手臂,而她的身軀也貼緊了張良。
麥克幾人原本作為皇家衛隊成員,是有必要勸阻女皇陛下如此出格舉動的,可現在大家都心中很緊張,因此就沒動作。
他們一路前行著,沒多久就來到一處很是寬闊的大廳之中,這裡的光線依舊很昏暗,但還是能夠看見那大廳正中出現的一個凸起平台。
眾人走近。
低頭。
這平台之上,是一個很古樸的奇異花紋,看上去很像是一朵朵盛開的牡丹花交疊在一起,卻也因為那周邊看上去延伸得很開的觸手給人一種陰森的氣氛。
那花心更好像一隻眼,帶著血色。
尹秀媛深吸一口氣,看著朱麗葉,說道:“女皇陛下,這裡要微微冒犯了,只有你所爾門皇室的血脈,才能夠讓血花魔眼重新煥發生機,所以……請您貢獻出一點血液吧!”
張良頓時不滿了,讓朱麗葉這位美麗的女皇陛下受傷?
不好吧!
麥克等人也是很不滿,一時間氣氛都不太好了。
尹秀媛卻沒理會張良他們,只是看著朱麗葉。
朱麗葉點頭道:“好的,沒問題,畢竟,這是我所爾門皇室的寶藏。”
張良也是發現,這重疊的牡丹花很像是女皇陛下衣服上紋的圖案。
朱麗葉接過尹秀媛遞來的一根小針,輕輕在手上挑了一下,一滴鮮血流下,滴落在那石台的牡丹花心上。
血滴很快浸入了底部,而石台,也開始有了緩慢的動靜。
石台開始緩慢下沉了!
可是,隻沉下了一點,大概只有一厘米的位置。
可是整座石台的高度,卻是半米左右。
尹秀媛結結巴巴:“可能還需要再來點血。”
麥克頓時不滿道:“韓國女士,你這樣已經是對我所爾門皇室的大不敬了,要是你再逼迫我們的女皇貢獻她高貴的血液,你將會面臨我所爾門皇室的製裁。”
尹秀媛咬牙:“再來一點,好嗎?”
她有點乞求地看向朱麗葉,顯然她也沒料到這種情況。
朱麗葉表情卻變得嚴肅:“看來,這裡真的是我所爾門古老的寶藏所在之處,否則,我的血液也不會產生反應,為了我所爾門的寶藏重見天日,就算是犧牲多一些,也沒什麽。”
朱麗葉表情堅定,她將手指移動到花紋上方,看樣子是打算多放些血。
可這個時候,張良的手卻伸出來,抓住朱麗葉正伸過去的手,製止了她。
所有人都疑惑地看向張良。
張良摸摸下巴,有點尷尬:“我倒是想試試,不知道我的血可以嗎?”
尹秀媛一怔,隨即皺眉道:“張良,你不要開玩笑了,你的血是不行的,且不說我們得到的關於所爾門寶藏必須由所爾門血脈開啟的消息,之前我們也有人用血液試探過,可是一點動靜都沒有,現在女皇陛下讓這石台出現了動靜,顯然只有她才能夠開啟。”
麥克大咧咧道:“吵什麽吵,說不定所爾門群島的都行呢?我來!”
麥克直接伸出匕首一劃, 頓時手腕上出現一些血液,滴落在石台上,眾人都看去。可石台紋絲不動。
女皇陛下歎道:“還是我來吧。”
張良再次製止了她:“女皇陛下,你先別動。”
朱麗葉疑惑:“中國張,麥克都不行,你是個中國人,怎麽可以?”
張良打哈哈道:“說不定我的血比較奇特呢?”
張良伸出手來,輕輕在自己食指上劃了一下,一滴鮮血流下。
滴落在石台之上。
石台忽然開始不斷顫動起來,比起之前朱麗葉那一滴血液的動靜要大得多,直接緩緩朝地下沉去,沒多久竟然徹底沉了下去,露出了一個坑洞來。
張童童聲音很得意:“看吧,你是誰啊,一星戰士啊,血脈牛到爆表啊,對付這種土著的稀奇玩意兒,還不是輕輕松松的?”
張良卻認真地說道:“童童,你能不能不要再瞎說了,之前麥克也試過,女皇也試過,為什麽我一個外人的血液卻這麽管用?”
“我的血液裡和女皇陛下有什麽共性?”這是張良想知道的問題。
張童童道:“這很簡單,女皇陛下的血液裡面比普通人多出一種物質,叫做生霽素。”
張良奇道:“生霽素?這是什麽東西?我的體內也有這種物質嗎?”
張童童淡然道:“你忘了基因原液嗎?如今你的體質已經能夠自行製造生霽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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