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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門卿貴》第86章 朝派之爭
年後的二月初九起就是大業春闈開啟之時,如今已是元宵,各地趕考的學子早已經聚集在京內,就待著二月的到來。

 而如今齊洛藺所在的這家棲風酒樓可算得上是京內聞名的狀元樓,據說歷屆狀元都曾來這樓裡用過狀元飯及狀元酒,而據說用過狀元飯和狀元酒的,春闈之時必會高中。

 這一條已經驗證過七八年,從不曾有假。

 所以今日樓裡才座無虛席,都是趕著好日子來一嘗狀元酒宴的。

 不過仔細一分析便可知道,什麽吃過狀元飯飲過狀元酒後必定就能高中的話,十有*就是這酒樓主人故意放出來的消息。

 每年那麽多學子,聽聞了這麽一個地方,試問又有誰會忍得住不來看一看試一試?這來的人多了,總能遇上個高中的優秀學子。

 如此一來,又可說是因為到過棲風酒樓才能得此好運的。

 明明是守株待兔,瞎貓碰上死耗子,偏偏又因春闈而變成了玄之又玄的事情。

 這還真是一本萬利的好手段,齊洛藺不得不佩服這酒樓主人的才智。

 “今屆士子裡,最出彩的是晉州的那位程學讓以及徽州的邱德。”蕭明哲舉著酒杯令聞人柳斟滿。

 聞人柳照做之,同時還不忘給蕭承羨滿上,而後又看向齊洛藺搖晃了一下酒壺,示意她要不要也來點。

 許清渠見到了,乜了他一眼,出聲接了蕭明哲的話:“晉州學子由晉州府保薦而來,晉州知府與兵部的方知同暗裡有些交情。方知同是三皇子的人。”

 關系繞了一道又一道,無非是說今年最出彩的那位學子十有*已經是三皇子的人了。

 而那位徽州來的邱德學子。“邱德雖是我們這頭一早就拿下的,不過就文章而言,總覺得有些火候不夠,比不得那位程學讓。”

 許清渠說完,頗有些可惜的飲了杯中物。

 新晉士子與朝堂之間的關系,歷來都是高位者所要操心的事情。齊洛藺聽了這些話才知道這幾人此時聚在這裡是所為何事。

 眼下這些人在她面前毫無顧忌所談的可是朝堂派系之事。

 每一朝中,未登大統的皇子都在為朝堂派系而忙碌。拉幫結派為的就是朝內有人為自己美言。為自己籌謀,為自己在聖上面前多多露臉,從而有朝一日踏上那萬人之上的位置。

 朝堂派系從上下而下。少有官員能跳脫在外立身乾淨,如今朝內皇子不少,儲君無人,九卿各部的關系早已經被幾位皇子瓜分乾淨。再沒什麽遺漏的可用之才,而如今。這手終於伸到了未出仕的學子之上。

 從初始慢慢培養,顯然也是等比有所造化後使用起來更得心應手。

 朝堂是個大染缸,任你此前再潔白無瑕,一朝踏入。總歸是要被汙成不同顏色的。

 雖然許多人會覺得駭人,可齊洛藺卻懂的很,曾經她也一如許清渠說那些話般。為她認定的人打探消息、分析情勢、進言想過法。

 沒想到如今不用自己出力了,可還能聽到這些事情。

 對於這些事的彎彎繞繞。聞人柳和聞人柏並不是很懂,而他們這會兒來,也不過是帶聞人林來聽聽的。聞人林的年紀已經到了該擁有更多眼界和不同以往作想的時候,當然,這事是聞人柳做的主。

 所以這些人才都聚在這兒,又毫不避忌得大談著誰是誰的人。不過都是為了趁早教育起聞人林這個可堪大用的小夥子。

 聞人柳想著自家兄弟不知道可否能消化聽得的事情,便回頭看了聞人林一眼,眼望過去,只見聞人林正擰著眉盯著愣神沉思的齊洛藺看。

 聞人柳不免被氣笑了,抬頭敲打了下聞人林的腦袋,“喊你來是讓你聽聽正事的,你倒好,在這裡愣神看姑娘。有本事今後就娶回家去,光在這裡瞎看有什麽用。”

 聞人柳的話說的直白,聞人林一下就被他說紅了臉,卻不知道是害羞呢還是惱羞成怒。

 也是因聞人柳這一聲,原本沒關注他的人都齊齊看了過來。

 齊洛藺沒想到才半刻時間自己又成了聞人柳口裡的話柄了,真有些來氣了。

 “別沒事總扯這些烏七八糟的,說正事呢!”許清渠也發聲訓聞人柳,他是純粹看出了自家侄女面上顯露的不快,這才幫著出氣的。

 聞人柳被許清渠一訓,牛眼瞪成了銅鈴,一副要吞了許清渠的模樣。不過也只是作勢,最後還是消聲不響了。

 許清渠見他安靜,又去關切齊洛藺,“晚上宮宴可有吃飽?要不再上些點心?”

 “午後吃的飽,並不餓。”

 “哦。”話雖這樣說,但許清渠還是去喚了小二,讓送了幾碟子點心吃食進來。

 等小二將點心送來後,許久沒有出聲的蕭承羨才續著之前還未盡的話題繼續說:“既然那程學讓不行,便就早些讓人去解決了,免得留有後患。”

 幾人去看蕭明哲,見他不語,應該也是讚同蕭承羨的意思了。

 聞人柳接話:“那就交給我去吧。”

 “你要害命嗎?”

 室內一靜。

 除蕭承羨外,所有人都看著開聲的齊洛藺。眼裡有怔楞的,有不解的,還有讚同的。

 這露出讚同的自然是頭一遭聽自家大哥談事的聞人林。

 聞人柳被齊洛藺一問,一時答不上話來,難得竟然支吾了幾聲,這才找到聲音,“你還小,不懂。”

 這一句沒反駁齊洛藺的猜測,甚至還算是承認了。

 齊洛藺搖搖頭,“怎麽樣都好,但是害人不好。”

 歷來各種爭奪從不能避免這一塊,更何況是爭奪那個位置。齊洛藺也是經過事的,也本不欲插話的。可是一想著正因為自己經過事,又得了如今的機緣,便有些反對害人這事。

 萬事留一線總有退路可尋,何必要做趕盡殺絕的事情,徒讓手裡的寶刀沾染血跡。

 聞人柳卻覺得她有些婦人之仁,便忍不住同她解釋,“這事可不能婦人之仁。你不懂我們要做的事情。也不知道這行將踏錯一步會惹來多大禍事。”

 “我懂。”

 “你懂什麽?”

 “懂你想永絕後患。懂你們朝堂上的黨派之爭必定是越來越難以維繼,這才將手伸到了未出仕的學子身上。也懂朝內無儲君,各個皇子的眼都盯著那位子呢。”

 齊洛藺的一連三個懂讓聞人柳瞠目結舌。他沒想到她還知道這許多事。下意識認為這都是許清渠告訴她的,當下有些不悅,“你怎麽什麽事都告訴她,你這嘴太不牢靠。”

 許清渠也吃驚不小。對於聞人柳的指責下意識就喊冤,“我從未告訴過她這些。”

 第一條與第三條但凡有些眼色的都可猜到。可那第二條才是真正叫許清渠吃驚的。

 她怎麽知道他們的朝堂之爭已經落了下風?

 “不是你說難道還是我說的?”聞人柳可不信,論關系他們倆最親近。論住處又都住在瀧秀王府裡,可謂近的很。不是他說的,難道還是蕭承羨說的?

 許清渠苦了臉。真是有口難言。

 如果只是聞人柳一人懷疑他也就算了,要是九皇子和瀧秀王也對他生疑,那他可就不用再混下去了。

 齊洛藺不理聞人柳和許清渠兩人無意義的爭論。接下來的話是對著蕭承羨與蕭明哲說的:“區區一個寒門學子,兩位位高權重自然看不進眼。所以說去了就去了,可是兩位又知又確定對方一定就是不堪之人?萬一那人可堪良臣呢?朝堂上除了那些死對頭外,哪個不是都有可能拉攏為己用的?朝堂內講的為國為民為江山社稷,並不只是為了……。”齊洛藺頓了頓,不敢再說下去。

 她已經說的夠多了,她也信他們倆懂她說的意思。

 果然就聽蕭承羨問她:“只是因為怕誤傷了國之棟梁嗎?”

 “是。”齊洛藺回答的很乾脆,“也不願意九皇子和王爺因朝堂內的小事白白沾人命。”這才是重點。

 朝堂內的小事?蕭承羨咀嚼著她的話,朝堂上的是對她而言只是小事,他也不知該說她樂觀還是說她沒那份見識了。

 “那就留下吧。”蕭承羨斜眼遞了個眼神給聞人柳,聞人柳知道他這是如了齊洛藺的意思。

 不過命能留下,這春闈的名額卻無法讓他繼續留著,畢竟黨同伐異,他們不願意冒險。這一點大家心裡都有數,只是不再說出來。

 “這些日子再讓人盯著,打探一下如今的學子內可還有人才了。”這話是吩咐許清渠的,許清渠了解。

 蕭承羨略一沉思,又補了一句:“其他皇子的人先別動,免得打草驚蛇。”

 幾人都點頭讚同。

 關於春闈學子的話題至此暫歇,先翻篇。幾人都沉默著。

 齊洛藺看他們結束了這話題,心裡稍稍寬松了些,伸手撚了糕點慢慢吃了起來。

 飲過兩杯溫酒,蕭承羨又說起了其他事情,“眼下正月已出,不定哪天聖上又將頒旨命我等戌守邊關,有些事該及早準備的便早些準備。”

 蕭承羨戌守玉龍關,一守就是兩年。而聞人柳聞人柏這兩年來也不停歇的輪換在其他防營中。京內只有九皇子一人坐鎮。

 也正是因為這個緣由,其他皇子的勢力漸大,唯獨九皇子這裡漸漸掣肘。

 所以他們才需要有更多助力以防這樣的局面。

 聞人林則就是聞人柳想帶起來的助力,當然也已經經過了蕭明哲和蕭承羨的點頭,他才敢帶來。

 聽過蕭承羨這般說,蕭明哲難得露了苦臉,“有時候總覺得這是父皇故意為之,只是不願我動那心思。”

 比起來其他皇子而言,九皇子在皇帝那裡確實是受寵不多。要說九皇子生母也並不是不得寵的,可偏偏生的兒子不太討皇帝的喜歡,這一點誰人都不清楚緣由,估計也只有皇帝自己清楚。

 對於揣測聖意這方面,幾人都不覺得能猜透徹,這會兒也就不輕易去接蕭明哲的話。

 幾人飲去了兩壺溫酒後就不再多飲,結束這場簡短的會面後前後分道離開了棲風酒樓。

 齊洛藺說是為了看燈而來,可這來去都沒讓她好好看上幾眼。這過來除了聽了更多消息外,半點收獲也無。

 回府路上,蕭承羨忽然說了一句“看來你阿爺教了你不少東西。”

 這是在說她剛才酒樓中的所言都是齊家阿爺教的。蕭承羨這樣想,齊洛藺自然是松了口氣的,她就怕他們覺察出她有問題。

 眼下齊洛藺點了點頭,順著他的話說:“確實教了很多。”

 “很好。明日正好與你將那半局未下完的棋下完。”

 齊洛藺被動的應了。

 ***

 第二日蕭承羨沒有出府,起來後看過前院府兵的操練後就遣了方嵩去柳曲院請齊洛藺過去下那半局未完的棋。

 齊洛藺夜裡睡的晚,加之想了一些事情,睡著時天都快亮看,第二日就睡的晚了,方嵩去時,她甚至都還沒醒。

 吳媽媽本想去喚醒她,但方嵩想著蕭承羨並不是急著立馬要見,故而攔了吳媽媽讓她等等,待齊洛藺睡醒不遲。

 這一等便是一番好等,等齊洛藺睡足起身日頭都快高掛正中了。

 吳媽媽幫著她洗漱,告知了方嵩來請人的事情,也不伺候她墊墊肚子就將她交給方嵩領走了。

 方嵩等的久,這會兒領了人後也不跟她客套寒暄,隻領著她匆匆去了十八甘鷺州。

 蕭承羨在書房內看書,面前擺著昨日宮裡未完的那半局棋,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用了什麽法子, 將這半局棋就這麽挪到了他的書房裡。

 齊洛藺同他見禮,還沒禮全,他就免了。

 看她在府裡還穿舊衣,忍不住就問了句:“耽擱了那麽久才過來,也不換身衣裳?”

 她聽出來他話裡意思是說她也不是在換衣裳,還耽誤了半天才來。不禁有些紅了臉,坦白道:“昨夜睡的晚,所以今日起遲了。”

 “是麼。”蕭承羨也不是真心糾結她來的晚,指指對面示意她落座,“昨日的半局,今日續上吧。”

 齊洛藺聞言落座,先去看那半局棋,看看是否有人動過手腳,在確認並沒有人動過手腳後,這才開始奇怪蕭承羨為何執意要與她完成這未完的半局棋。

 ps:上架了。不求其他,隻為圓自己一份講故事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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