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各自的車子旁,一個穿著機修工製服的白人男性很快就過來檢查張一凡的車子,他打開車子的前蓋仔細的檢查了一遍,又開著張一凡的奔馳溜了幾十米,回來之後看著張一凡直搖頭:“小夥子,我勸你還是不要參加比賽了,你這輛車子的性能跟皮克的那輛根本就沒法比……。.+? (.+bsp;\s*”
張一凡微微一笑,很禮貌的謝了他,這位機修工人走後,石蕾蕾和梁婉君一起擔憂的看著張一凡,幾次想說話最後又都忍了回去。
安妮.海蓮娜卻不斷的小聲的鼓勵張一凡:“張,跟他比,他有什麽了不起,不就是有一輛改裝的車子嗎。”
張一凡看著安妮點了點頭,道謝了一聲,又吩咐她和石蕾蕾:“好了,你們就呆在這裡看比賽吧,我現在也要去檢查一下我的車子了,一會比賽完了我們再見。”
張一凡說完轉身要走,石蕾蕾立刻就緊張的拉住了他的胳膊,千叮嚀萬囑咐道:“一凡,你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大意,有危險的話哪怕就是輸了比賽也不要逞強,幾萬元而已,你千萬不要為此拚命啊,這不值得的。”
“我知道的,嫂子,你放心吧,我的命很金貴的。”張一凡拍了拍石蕾蕾的小手,石蕾蕾放開他,他轉身走向自己的車子,發動車子緩緩的駛上n85號國道,在一個白人引導員的指引下,停在了自己的號位上。
張一凡下車打開車前蓋檢查發動機和各部位零件時。皮克.久埃爾開著寶馬停在了他的旁邊,咧著嘴壞笑著按了兩下喇叭,從車窗裡探出半個身子,嘲笑的對張一凡嚷道:“喂,哥們,現在才想起來檢查車子?這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張一凡看了他一眼,無動於衷的繼續檢查了一遍自己的汽車。確定萬無一失之後就回到自己的車上系好了安全帶,從始至終都沒有搭理他,皮克.久埃爾見張一凡不搭理自己。不屑的“切”了一聲,縮了回去,打開車載音響。隨著狂放的重金屬音樂坐在車子裡扭動著上半身跳起舞來。
不一會,參加本次比賽的所有車輛就全都在公路上排成了一排,隨著各路豪車而來的大群美少女們聚集在路邊大聲的為自己的夥伴加油,而另外一些並不參加比賽的白人青年就聚集在下注的白人身邊,你一言我一語的興奮的談論著參賽的選手哪一個最有可能獲得今晚的冠軍,揮舞著手裡的鈔票吵吵嚷嚷的下著注碼。
一個白人男性拿著一隻擴音器從卡車上下來,站在參加比賽的所有選手的面前,大聲的將比賽的規矩和路線向眾人說明了一下。
因為現在是冬天,而且這樣大規模的飆車比賽也不適宜持續太長的時間,所以整個比賽的賽段一共就只有4公裡的路程。所有參賽選手都要一路向北開到北邊的一個小山坡處,然後再從那裡回來,最先回到終點的人就是這次比賽的冠軍。
當然,因為很多參賽的選手又都像張一凡和皮克.久埃爾一樣,私下裡也有單獨的賭局。所以到比賽結束時所有參賽選手的成績都會一一的公布出來。換句話說,這場比賽不到最後一秒,任何人都不會輕易放棄,所有人都會全力以赴的爭取任何一個名次的。
這時,拿著喇叭宣布規矩的那個白人中年人接過同伴遞給他的一隻發令槍,咚的一聲發射出了一枚燦爛的信號彈。
馬路上立刻就響起了一片輪胎摩擦地面的吱吱聲。緊接著,一輛紅色的法拉利第一時間竄了出去,幾秒之後,參加比賽的另外16輛車子也如同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樣,蜂擁著衝了出去,不一會,最後一輛跑車的尾燈就徹底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石蕾蕾跑到路邊,擔憂的看著這一群跑車消失的方向,梁婉君追了過來,陪著她站在馬路邊上,小聲的安穩她:“蕾蕾,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石蕾蕾看了她一眼,又不滿的看了一眼正向她們走過來的安妮.海蓮娜,無奈的說道:“早知道那個女人這麽瘋,我們昨天就不應該找她要什麽簽名,今天中午我也不該讓一凡和她一起出去吃飯……。”
梁婉君看了一眼走過來的安妮.海蓮娜,小聲說道:“她是老外嗎,比我們開放,比我們更會玩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嘛……。”
石蕾蕾不滿的說道:“玩什麽啊,萬一出了什麽事讓我怎麽跟他哥交代,怎麽跟他父母和他爺爺交代啊?”
梁婉君隻得又安慰她:“不會有事的,你就放心吧,蕾蕾。”
賽車是一輛很危險的運動,起源距今已有超過100年的歷史,最早的賽車比賽就是在城市間的公路上進行的,許多車手因為公路比賽極大的危險性而喪生,然後專業的比賽賽道才應運而生。而且很巧合的是,第一場賽車比賽也是在巴黎舉行的。
作為一名賽車手,眼疾手快、有過人的心理素質和善於隨機應變這都是最基本的條件,普通人想要成為一名合格的賽車手,首先就要訓練自己這幾個方面的能力,當然,這些常人需要訓練才能獲得的條件張一凡現在已經全都擁有了,而且,作為新新人類,他在這方面的條件比今天參加比賽的其他選手都要雄厚得多。
進化成新新人類之後,張一凡的身體素質自然就不用多說了,超強的爆發力、強健得可以媲美岩石的身軀都只不過是他進化之後獲得的好處的一部分,而且,從更細微的方面來說,他身體內部的各個器官,他的整個神經系統,還有人體最重要的腦組織,都已經跟以前的他完全不一樣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除了不會飛,他已經可以算是半個超人了。
張一凡開的奔馳是租車公司的車子,車子保養的不錯,車況也很好,只是這輛奔馳s200即便是在奔馳系列裡也只是中低檔的車子,所以發車前基本都無人看好他,而且,發車之後沒幾秒鍾的時間所有的參賽車輛就全都消失在馬路上了,所以,在場觀看了這場比賽的觀眾們也不知道前方的道路上到底都發生了那些事情。
但是,最為參賽者之一,尤其是跟張一凡有私下的賭約的皮克.久埃爾卻清清楚楚的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從一發車開始,皮克.久埃爾就猛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太小看這個東方青年,他的奔馳雖然不是第一個衝出去的,但是他卻是第一個將速度提上來的,這一點只需要瞄一眼,看和他同一時間發車的跑車很快就被他給甩下來就知道了,而且,皮克.久埃爾追在張一凡的後面只看他過了第一個彎道就瞬間懵了,張一凡過彎道不但沒減速,反而還進一步的提速,他的那輛跟其他跑車比起來笨重的就像一頭大象的奔馳靈巧的就像一隻耗子,險之又險的甩著肥大的屁股,從兩部保時捷的中間縫隙裡夾了過去。
皮克.久埃爾追上前面的跑車,張一凡的奔馳又甩著紅色的尾燈,繼續加速,一口氣又越過了前面的布加迪和gtr,以至少200碼的時速一躍就變成了車隊的第三名。
皮克.久埃爾懊惱的一拍方向盤,尼瑪,這真是看走眼了,這哪是個沒長毛的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夥子啊,這麽流暢的駕駛技巧,這麽精準的控車技能,還有這現在至少已經提到220的時速,這個家夥分明就是個職業賽車手。
皮克.久埃爾不服輸的想要加速追上去,就在此時,張一凡駕駛的黑色奔馳突然猛的刹車,輪胎在地面上摩擦,發出了一連串非常難聽的吱吱聲之後,來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原地360度大轉彎,緊接著奔馳再一次轟鳴起來,嗖的一聲從皮克.久埃爾的車窗外溜了過去。
與此同時,其他兩輛跑車也一起折返,先後從皮克.久埃爾的車窗旁溜了過去。
皮克.久埃爾楞了一下,突然就猛的醒悟過來,這裡就是賽道的中點,到了這裡,比賽就已經進行了一半了,剩下來的一半,他已經比別人晚了很長時間了。
想到這,皮克.久埃爾焦慮的一踩刹車,猛打方向盤,但就在此時,他突然感覺自己腳下的刹車顫抖了一下, 緊接著車子就自動熄火了。
皮克.久埃爾暴怒的捶了一下方向盤,手忙腳亂的重新發動車子,等他好不容易將車子調整過來重新駛上賽道,又有好幾輛車從他的身旁溜了過去,看著這些鮮豔的名牌跑車的尾燈,皮克.久埃爾不由得湧起一股沮喪。
今晚的這場比賽,他知道自己已經輸了。
張一凡將油門踩到底,以230碼的時速第一個衝過了終點線,他的輪胎吱吱吱的咬著路面滑出去很遠才緩緩停下之後,圍觀的人們這才爆發出一陣熱情的叫好聲。
石蕾蕾和梁婉君面面相覷,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張一凡,他居然用一輛租車公司的車子跑贏了這麽多名牌的跑車和改裝車,還拿到了今晚的冠軍?
這也太誇張了,這個家夥他能不能低調一點,不要這麽優秀啊……。
【晚上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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