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蕾蕾立刻就興奮的招呼張一凡等人趕緊動身,準備去暢遊塞納河。(.)(搜讀窩.)
大家興高采烈的收拾了一番,都到了樓下大廳時,張一凡又遇到了喬裝打扮正準備出門去遊覽巴黎市區的安妮.海蓮娜。
雙方很巧合的再次相遇時,安妮.海蓮娜正拿著一份巴黎的地圖詢問前台服務員酒店方面提不提供導遊,出於禮貌,張一凡就邀請她和自己等人一起乘遊艇遊覽塞納河的風光。
安妮.海蓮娜倒也不見外,當即就愉快的答應了下來。
石蕾蕾對此也不在意,遊艇那麽大,多一個人少一個人又有什麽區別?所以她還微笑著請安妮.海蓮娜和自己等人同坐一輛車,不過梁婉君就有些小小的不樂意,但她也沒有把這些情緒表露出來,大家愉快的分乘兩輛7座的保姆車,一起出發去碼頭準備登船。
塞納河是流經巴黎市中心的法國第二大河,全長780多公裡,河道被人工堆砌的石堤約束,整齊、壯觀。沿著整個河道有30幾座風格和式樣完全不同的橋梁,至於碼頭的數量那就更多,而且,這其中有很多碼頭都是屬於私人所有。
石蕾蕾租的這艘豪華遊艇其實並不能算是租的,應該說是石蕾蕾她爸的一個外國朋友半租半借的私人遊艇,遊艇相當奢華,流線型的船身,極其先進的電子操作系統和奢華的胡桃木的內飾,據說造價高達2000萬歐元。
整艘遊艇分上中下三層。上層甲板可以曬日光浴,中層的甲板是艦橋和船艙,下層放著成套的潛水裝備,隨時都可以下水去享受一下潛水的樂趣。
眾人在碼頭上稍等了一會,孫溪文和孫秉國從紀梵希工作室直接趕到這裡來匯合,大家都上船之後,遊艇慢慢的駛出了碼頭。沿著塞納河緩緩的前進著。
說起塞納河的風光自然是務須多言的,河中的西岱島上坐落著著名的“巴黎聖母院”,法國的許多重要文物建築也都圍繞著塞納河兩岸。像是盧浮宮、榮軍院、先賢祠、奧爾賽博物館、愛麗舍宮、埃菲爾塔和凱旋門等等,站在遊艇上就能清楚的看到河岸兩邊的這些著名的名勝古跡。
遊艇在水面上緩緩前進,路邊的法國人注意到這艘純白色的豪華遊艇。都友好的向船上的諸人點頭或者是微笑,甚至還會有人端起照相機,哢嚓哢嚓的捕捉一下站在船頭看風景的張一凡等人的身影。
大概是張一凡這一行人俊男美女的太吸引人注意,遊艇路過塞納河上最著名的亞歷山大三世橋時,有幾個法國美少女尖叫著從橋上扔下來幾朵玫瑰,為此,石蕾蕾還肆意的嘲笑了張一凡幾句,調侃著說要找個法國的有錢女人將他給賣了。梁婉君也抓會,酸溜溜的表示,那個安妮說不定就會掏錢買……。
一個女人就已經很難搞定了。更何況2個?張一凡在2個女人的圍攻下隻得落荒而逃,上了頂層的甲板和孫溪文等人廝混去了。(。)
孫溪文、孫秉國這會正端著一杯紅酒坐在那裡悠閑的喝酒看風景,看見張一凡從下面上來,孫溪文招招手,讓他過去陪他們一起喝兩杯。
張一凡拿了一杯紅酒。坐在孫溪文身邊,孫溪文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麽樣,一凡,巴黎這裡的景色還不錯吧?”
“還行,很漂亮。”張一凡點了點頭,孫溪文繼續笑著說道:“一凡。我們兩個這次出來玩沒有帶上雅倩一起,雅倩很生氣啊,我在家的時候她就嚷嚷著說等我們回去之後要給我們兩個好看呢。”
張一凡頭疼的拍了拍額頭,哀歎了一句“不會吧。”一旁的孫秉國笑了起來:“雅倩那丫頭就是太任性了,上次她也是這樣,大過年的讓戴國忠那樣下不來台,害得我事後跟人家打了好幾個招呼才把事情給擺平了。”
孫溪文搖了搖頭,公正的說道:“上次那事也不能怪雅倩,戴光耀那小子確實不算個東西,我真沒想到發生了那麽多事他居然還敢上門來騷擾雅倩,這樣的人雅倩根本就不能嫁給他,他們的這門婚事我堅決反對。”
孫秉國歎了一口氣:“我們也不是不知道戴光耀是個扶不起來的阿鬥,不過戴國忠那家夥是個梟雄啊,我最近聽到一個消息,說是他很有可能要調到中央裡去,而且還是擔任組織部的領導職務,所以為了你們幾個的仕途著想,我們目前還真不能徹底的跟他們決裂,雅倩和戴光耀的婚事,我們目前也只能暫時先這樣拖著了。”
孫溪文急躁的說道:“可是這樣拖下去也不是辦法,雅倩都這麽大了,老是這麽不清不楚的拖著,到時候萬一耽誤了她的婚姻那可怎麽辦?”
孫秉國歎了一口氣:“這個事我們也很頭疼,答應吧,就是害了雅倩,不答應吧,又會對你們幾個的仕途造成影響,大家都很頭疼啊。”
孫溪文不以為然的哼了一聲:“要我說這種事情就應該快刀斬亂麻,早早的讓他們徹底死了這條心,我們家雅倩,絕不會嫁給一個窩囊廢的。”
孫秉國搖了搖頭:“沒這麽簡單,溪文,有很多事不是像你們想的那樣簡單,想怎麽做就怎麽做的。”
孫溪文撇了撇嘴,張一凡正聽得津津有味,一條白色的衝鋒艇突然從不遠處的一條塞納河的支流裡竄了出來,速度極快的向這艘豪華遊艇衝了過來。
船上的幾個女人發現這艘衝鋒艇時,衝鋒艇已經近在咫尺,眾人甚至都能看見衝鋒艇上的兩個穿著黑色緊身衣,帶著蒙臉的頭罩的男子。
這艘衝鋒艇在即將要撞上遊艇的那一霎間。猛的一個大轉彎貼著豪華遊艇的船舷劃了過去,船上的女人們驚呼了幾聲,衝鋒艇卷起的一片浪花就劈頭蓋臉的打了過來,一下子就將站在下層甲板上看兩岸風景的石蕾蕾等人打得渾身都濕透了。
“怎麽回事?”
坐在最上層的孫溪文趕緊站了起來,向下面看去,這時,幾艘掛著警燈的衝鋒艇也從那個河道裡衝了出來。一群警察坐在上面咬著前面的那艘白色衝鋒艇追了上去,不一會,眾人又聽頭頂有直升機的聲音。抬頭看去,一輛漆著很明顯的警用標志的直升飛機越過他們的上空,往河道的下流追了過去。
這大概是法國的警方在追捕逃犯吧。
到了這個時候。大家差不多也就都反應過來了,張一凡等人站起來看向前方,對已經漸漸遠去的那艘白色衝鋒艇議論紛紛,下層甲板上的幾個女人就忙著躲進艙裡換衣服,剛才那艘白色的衝鋒艇將她們的衣服都給濺濕了,這麽冷的天氣,不及時換下濕衣服,大家十有是要感冒的。
石蕾蕾等人換了一身衣服剛從船艙裡出來,前面突然又響起來了一連串的警笛聲,緊接著剛剛才過去不久的那艘白色的衝鋒艇、尾隨他而去的幾艘警用衝鋒舟和天空的直升機又一起回來了。而且,這一次那艘白色的衝鋒艇肆無忌憚的就向石蕾蕾等人的這艘豪華遊艇靠了過來,衝鋒舟上的兩個蒙面的男人離得很遠就對著遊艇的方向連開了好幾槍。槍聲嚇了遊艇上的眾人一跳,張一凡等人趕緊從上層甲板上跑了下來,原本站在船頭的石蕾蕾等人也害怕的湧進了船艙裡。抱著手機開始緊張的打電話報警。
那艘衝鋒艇靠了過來,衝鋒艇上的一個男子先丟過來一個黑色的旅行袋,又向天空開了兩槍之後,就從衝鋒艇上跳到了遊艇後面的底層甲板上。
張一凡剛要跑過去看看他們到底想要幹嘛,孫溪文趕緊抓住他的胳膊緊張的拉著他也躲進了船艙裡。
船艙裡,石蕾蕾和她的助理。還有安妮.海蓮娜等人還在打電話報警,船上的那位英國管家也在緊張的聯系什麽人,所有人都在大聲的吵嚷著講手機。孫溪文關上艙門,看著慌慌張張的眾人皺了皺眉頭,咳嗽了一聲朗聲對大家說道:“大家不要慌,警察就在外面,只要我們在這裡躲著不出去,那要不了幾分鍾外面的那些警察就能解決那兩個罪犯的。我們不會有什麽事的。”
大家聽了孫溪文的話這才稍稍安定了少許。孫溪文身旁的孫秉國見狀微微的讚許的點了點頭,突然就聽見身後傳來了一聲響動,兩人同時回頭一看,張一凡已經閃了出去,並且還順手帶上了船艙的門。
“這小子胡鬧什麽啊,那些歹徒手上有槍的啊。”
孫溪文大吃一驚,焦急的轉身跑向門口,拉開艙門剛要衝出去,就聽外面傳來了一聲清脆的槍聲,緊接著有人發出了幾聲慘叫,隨後,外面的警笛和直升機靠近時的轟鳴聲也越來越響。
船艙裡立刻就死一般的寂靜下來,所有人都吃驚的看向站在艙門附近的孫溪文,孫溪文抓著門把手臉色蒼白的猶豫了好半天,終於下定決心猛的拉開了艙門。
艙門剛一打開,外面的警笛聲、很多人在船上走來走去和頭頂上直升機的旋翼聲一下子就清晰起來,孫溪文鎮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探頭向外一看,甲板上布滿了警察,張一凡神態輕松的站在那裡和一個警官摸樣的法國人說著話,雙方還熱情的搖著手。
孫溪文楞了一下,扭頭和一旁聽見外面的聲音有異的孫秉國對視了一眼,驚訝的從船艙裡走了出來。
和張一凡說話的那位警官見孫溪文從船艙裡出來,當即就迎了過來,微笑著向孫溪文伸出了自己的手,熱情的用法語講了一句話。
孫溪文聽不懂法語,探詢的看了張一凡一眼,張一凡笑了笑,替那位警官翻譯道:“這位是巴黎警察局水上分局的威爾遜警長,他說,因為他們工作上的失誤讓我們受驚了,對此他深表歉意。”
孫溪文笑了笑,和那個警長友好的握了握手,威爾遜警長轉身招了招手,兩個警察將兩個被銬著的萎頓的白人男子給帶了上來。
威爾遜指著他們又對孫溪文說了一連串的法語,張一凡繼續替他翻譯道:“威爾遜警長說,這兩個強盜剛剛搶劫了一家市區裡的一家大型玩具店,搶走了幾十萬歐元的現金,他們逃到這裡之後就被警方重重包圍逃不出去了,所以他們就想要劫持我們來要挾政府放他們一條生路,不過,幸好我們反應及時製住了他們,所以,現在他謹代表巴黎市的市民和巴黎警方向我們表示衷心的感謝。感謝我們在這次的行動中所作出的貢獻。”
孫溪文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我們反應及時的製止了他們?”孫溪文突然又反應過來,吃驚的看向張一凡:“等等,一凡,這事是不是你乾的?是你將這兩人製住的?”
張一凡聳了聳肩膀:“是啊,其實很簡單啊,我從那上面跳了下去,一人給了他們一拳他們就都暈了,接下來的事情就全都是這些警察們的功勞了。”
孫溪文順著張一凡手指的方向看了看,張一凡是從最上層的甲板上跳下去的,至於那兩個白人劫匪,他們的臉上也確實都留下了大塊的淤青,一個劫匪的眼睛還被打成了熊貓眼。
孫溪文明白過來,苦笑著瞪了張一凡一眼:““胡鬧,誰讓你逞這個英雄的,幸好你沒事,你要是萬一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怎麽跟你爺爺交代?”
張一凡笑嘻嘻的聳了聳肩:“沒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孫溪文又瞪了他一眼:“這次沒事不代表你下次也能這麽走運,這種事你就不應該逞英雄,應該交給警察來做才對。”
張一凡聳聳肩不說話了,孫溪文抱歉的對威爾遜警長笑了笑:“威爾遜警長,我們也很高興能幫上你們的忙。”
這時,船艙裡的眾人都湧了出來,石蕾蕾等人猶有余悸的圍著孫溪文和張一凡七嘴八舌的詢問了一通,當大家得知歹徒是被張一凡三拳兩腳就給製服了的,頓時就都崇拜的看向張一凡,安妮.海蓮娜和梁婉君還興奮的拉著張一凡詢問當時的情景,孫溪文苦笑著搖了搖頭,示意石蕾蕾趕緊安排一個助理跟法國警方將這個事情早點處理完畢。(歡迎您來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M 小說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