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冷風的劍,追求的是速度上的極盡攻勢,講究的就是唯快不破。
但是此刻他面對的殺人狂魔在速度上竟然毫不下於他,甚至猶有勝之,這頓時就讓他陷入了苦戰。
而且由於他的戰鬥方式崇尚的是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這樣的打法就注定了他不能做一個“持久”的男人,所以漸漸的,他便開始出現了體力不支的跡象。
殺人狂魔顯然是一個很善於抓住敵人弱點攻擊的人,在冷風的劍速明顯降下來的時候,他便馬上一改之前的一味防守,轉而開始對冷風發動了進攻。
殺人狂魔的攻擊方式十分的詭異,沒有什麽犀利和果斷的動作,只是伸出一雙藏在黑袍下的手掌,看似有意無意的在冷風的身上碰一碰,點一點,看上去一點也不像是在戰鬥,反而更像是在那玩一樣。
但是就是這樣,卻讓一直在旁邊觀戰的張揚皺起了眉頭。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殺人狂魔的手掌每一次觸碰到冷風的時候,他都看到有一團幽綠色的光芒在殺人狂魔的手心泛起,然後沒入到冷風的身體中。
而每當這個時候,張揚就感覺自己體內的巫力有種異樣的雀躍,有點不受控制的躁動起來,這讓張揚萬分不解:“怎麽會這樣?”
柏渡億下潶演歌館砍嘴新章l節
突然間,張揚想起自己當初第一次在寶兒的身上發現蠱蟲時也有這樣類似的情況發生,不禁想道:“難道這個殺人狂魔和我的血巫傳承有什麽關聯不成?”
張揚皺眉思索著,就在這個時候,冷風的臉色驟變,隻覺體內好像多了一縷不可控制的能量,不斷襲擾著自己的奇經八脈,而且這股能量還在慢慢的往頭上轉移。
“不好。”頓時,冷風聯想到了此刻正躺在醫院病床上的飛揚,想來飛揚如今身上的怪狀,應該就是這些詭異能量引起的。
想到這裡,冷風連忙趁著一劍逼退殺人狂魔的間隙,扭頭衝著還在發愣的張揚喊道:“張揚,還不快點過來幫忙。”
被他這麽一喊,張揚馬上回過神來。
雖然才認識冷風不久,但是他知道冷風是一個多麽高傲(悶騷)的人,以他那見誰都像是欠了他幾百萬塊錢的性格竟然主動向人求助,那肯定就是他真的堅持不住了。
聞聲,
不再猶豫,迅速上前支援。
興許是沒有把握以一敵二,看到張揚衝了上來,原本已經佔據上風的殺人狂魔,竟然在這時放棄了對冷風的進攻,返身一跳跳出幾米遠。
寬松的黑袍之下,一對同樣放著幽綠色光芒的眼睛和張揚相視一處,二人對視半響,然後殺人狂魔率先動了。
注意到殺人狂魔稍微向前一些的右腳輕輕一抬,張揚以為他這是要準備動手了,於是也暗自警惕起來,指尖已經凝聚好一股巫力,只等殺人狂魔上前,就讓他嘗嘗巫技“鋒銳”的滋味。
可是讓張揚沒想到的是,就在他已經做好了大戰一場的準備時,那個殺人狂魔竟然一轉身……跑了。
沒錯,跑了!
看著殺人狂魔就這樣隱沒在了黑暗之中的背影,張揚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殺人狂魔竟然這麽……這麽……這麽沒品。
張揚已經想不出該用什麽形容詞來形容殺人狂魔了。(其實是作者君突然詞窮)
良久才豎起一根中指:“我靠!”
想要繼續去追,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冷風那邊又出了情況,他終於開始壓抑不住體內那股突然出現的詭異能量了。
雖然強忍著,但是一縷鮮血還是順著他的嘴角流了下來。只見冷風一臉鐵青,神色中夾雜著痛苦的神色,人也有些站不穩了。
見狀,張揚連忙上前扶住他,雖然他知道冷風心中一直對他有意見,但是現在可不是什麽耍小心思的時候。
“喂,冰疙瘩,你沒事吧!”一邊小心的扶著冷風坐到地上,張揚一邊向冷風問道。
咳咳,好吧!張揚承認自己這個問題問的有些傻。
只聽冷風壓抑著聲音道:“有一股詭異的能量正在我體內亂竄,並且還在不斷蠶食我的意識,麻煩你幫我護下法,等我把這股能量逼出來。”
話一說完,都沒給張揚拒絕的機會,就盤腿坐好,閉上眼睛運起功來。
張揚撇撇嘴:“求人幫忙還這種態度,都不知道誠懇一點……唉!我就是太善良了。”
對於逃走的殺人狂魔,張揚並不擔心,因為有馴化蒼蠅跟著,而且還一止一隻,張揚想要找到他是遲早的事。
說真的,張揚現在真的是對那個殺人狂魔越來越有興趣了。
就這樣過了十幾分鍾,戰熊和毒龍兩個人終於姍姍來遲趕了過來,同行的還有七八個警方邀請的外援。
看到冷風盤腿坐在地上,明顯是在療傷的樣子,同是出身化蛇的毒龍和戰熊第一時間上來關心地向張揚問道:“張揚,冷風怎麽了?”
張揚答道:“受傷了,和那個殺人狂魔打了一架。”
“那那個殺人狂魔呢?”突然有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張揚循聲望去,只見說話的是一個年紀在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身上穿著一套練功服。這人戰熊向他介紹過,是杭城市一家武館的館長,姓柳,和化蛇之間的關系不錯。
柳館長的問題一出,頓時就讓在場的人全將目光投到了張揚的身上。被這麽多人看著,而且還是普遍的老男人,張揚微微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
“額,跑了。不過……”張揚後面想說他有辦法找到那個殺人狂魔,但是還沒等他的這句不過說完,就有人出聲打斷了他。
“什麽,跑了?我說你們化蛇是幹什麽吃的,竟然讓他給了?”說話的人,同樣是警方這次邀請的二十個外援裡的一個,因為親生兒子在幾日前慘遭殺人狂魔的毒手,所以對於殺人狂魔他是恨不得將其抽筋拔骨,生飲其血。
只見他的話一出,在場的不僅是本就出自於化蛇的毒龍、戰熊皺起了眉頭,就連其余的外援也是不悅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