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經歷,讓楚寒收獲了很多,不管是白了情和青龍的饋贈,還是修為的兩次突破,於此同時,楚寒也成長了許多,經過這些事,他明白了人萬萬不可貪念過重,明白了人不能夠一直活在過往的痛苦之中,明白了唯有憑借自己的努力,才能徹底改變命運…… 這一片森林綿延幾千裡,楚寒帶著小清兒不知走了多久才走出了這片森林,雖然一路上或多或少有些許猛獸擋道,但好在都是一些雜血動物,除了有些許凶猛和本能意識外,並未誕生靈智,皆是被楚寒的拳頭給擺平了。
一條山間小路上有一大一小兩道身影不緊不慢的走來,一個男子一襲藍色衣衫,身形略微削弱而修長,面相極是普通,或許是一路風餐露宿,跋山涉水的緣故,此時的他面龐略微黝黑,眉宇間縈繞著一股微不可查的有如猛獸般的氣息,一雙眸子中,略帶滄桑,卻不失明朗,長發如瀑,並未束起,很自然的披散開來,隨風飄蕩。
男子牽著一個粉雕玉琢的約摸六,七歲的小姑娘,與男子不同的是,那小姑娘不但模樣極是俊俏惹人憐愛,並且皮膚光滑潔白且細膩,仿佛吹彈可破,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靈氣逼人,好似會說話一般,高挺而精致的小瓊鼻之下,是一張肉嘟嘟的粉嫩的小嘴巴,頭上扎著兩個小小的羊角辮,讓她看起來可愛而不失俏皮。
沒錯,這兒人正是剛剛穿過茫茫森林的楚寒和小清兒。
“楚寒哥哥真是大笨蛋,說了那個什麽平安夜要給君謠姐姐打那個,嗯,什麽什麽電話的,卻又沒打,怪不得人家生氣不理你,活該。”別看著小姑娘長得粉嫩可愛,可教訓起楚寒來,那是一點都不留情,小嘴巴可厲害,可她教訓楚寒時,卻從不強詞奪理,反倒說的頭頭是道,好多次將楚寒教訓到老臉發燙,無地自容,恨不得再來一次突破,爆發出一股惡臭,讓她能離自己遠點。
楚寒:“……”
“什麽!見面時候你沒送人家禮物,換成我,我都受不了,我滴天呐,楚寒哥哥,你是豬嗎?把我抱起來!”小清兒一邊教訓著楚寒,一邊讓楚寒把她抱起來。
楚寒隻覺得冷汗直流,後悔不跌,早知道就不給她說這些事了,讓你嘴賤……但又無奈,以為是小丫頭走累了,要讓自己抱著走,於是就把他抱在了懷中,不料這下這慘了。
小清兒用一隻小手扯住楚寒的一個耳朵大叫道:“我說你是豬,你懂嗎,告訴我豬怎麽寫,你懂嗎,真是一頭笨的可憐的大笨豬……&*@%×#”
楚某人老淚縱橫,肝腸寸斷,仰天長嘯:天呐,賜我一場機緣造化,讓我再次突破吧……
行了兩三個時辰,楚寒和小清兒突然心中一喜:只見眼前出現了一大片碧綠的麥田,微風吹來,麥苗隨風舞動,蕩起層層麥浪,甚是好看,麥田旁有一條的小路,順著小路的一端望去,可以看見遠處依稀有幾戶農家房舍,並有縷縷炊煙升起,很顯然是有人家在做飯。
楚寒豈能不驚喜,算一算自己從言翁家出發已經整整走了一個月了,一路上盡是窮山惡水,荒山野嶺,不知行了多少裡地仍舊是不見人煙,眼下終於是到了一處有人煙的地方,既然有人煙,那就不難打聽到什麽地方有修仙宗門,有了具體位置再尋找起來可是輕松多了。
楚寒帶著小清兒,來到一家農舍前,這一家農舍外圍被籬笆牆給圈了起來,院子裡有幾隻楚寒叫不上名字的“雞”在地上啄食,一縷青煙從屋頂冉冉升起,想必這農舍裡有人。
“請問,有人嗎?”楚寒喊了一聲,只是過了一會兒,都沒聽到有人應聲。
“請問有人嗎?”小清兒也是喊了一聲。這時,屋裡的門被打開,走出一個形體佝僂,面容慈祥的老太太。
“誰呀?”老太太側著耳朵問了一聲。
“老人家,我們是過路的,前來討口水喝。”
或許是老人家年紀大了,耳朵和眼神都不大好使,楚寒剛才的話,老人家聽的不是很真切,只見他慢慢走到楚寒跟前,竟然伸出了一雙粗糙的手,慢慢在眼前摸索了起來,楚寒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老人家雙目失明了。
“是大壯回來了嗎?”老人家雙手微顫,眼角竟然有淚花閃爍,滿頭的白發和布滿皺紋的臉,看的楚寒心頭略微酸澀,趕忙抓我老人家的手說:“老人家,我是過路的,不是大壯。”
“哦,不是啊,那也好,年輕人啊,一路走來想來是渴了吧,進來喝口水吧。”
老人家情緒明顯有些失落,但依舊不失熱情,抓著楚寒的一隻手,往屋裡走去,楚寒見她步履蹣跚,衣衫襤褸,但又如此善良質樸,心中又是難過,又是感動,趕忙攙扶著她,往屋裡走去。
走到屋子裡,楚寒略感吃驚,只見屋子內的布置極是簡單,說是家徒四壁也不為過,可唯有一面牆壁上掛著一副畫像,畫像下面有一張小供桌,桌子上拜訪者一個香爐,和一小盤點心,那畫像中畫著一個一襲白衣的人,看起來很是不凡,與屋子內陳舊的桌椅床榻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借著屋子內昏暗的光線仔細一看,畫中之人竟然是白了情,楚寒心中頓時升起諸多疑惑:怎麽是他,雖然他手段驚人,可萬萬不曾在這俗世中他竟然能夠受人香火供奉,難不成,此人白了情不但是一位大能,更是一位大德者……
屋子內雖然簡陋,卻收拾的很是乾淨整潔,這時候的小清兒也很是乖巧,在一旁安安靜靜的沒有說話。
老人家慢慢坐了下來,拿出兩個茶杯準備倒上茶水,楚寒趕忙接了過來:“老人家,我自己來就好了。”
“孩子啊,聽你的口聽不像是我們碧雲洲的本土人氏啊。”老人家問道。
“是的,老人家,我來於…來自於華夏神州。”楚寒被老人家一問,一時之間竟然不知如何作答,隻好說了實話,沒錯,他的確是來自華夏神州。
“華夏神州?恕老婆子孤陋寡聞,不曾聽說過。”老人家微微一怔,隨即有點尷尬的說道。
“此處與華夏相隔萬裡,老人家不曾聽說,實屬正常。不知您剛才說的大壯……”楚寒道出心中疑惑。
“大壯是我的孫子,兩年前的一天,有一個人路過這裡,說我家大壯資質不凡,是塊修仙的好料子,之後那人便直接搶走了大壯,整整兩年過去了,我連大壯是生是死都不知道……而我老婆子的一雙眼睛,也是在那時候哭瞎的……”老人家此時心情已經平靜了下來,講出了關於大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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