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天話音剛落,陸風胳膊上的力道就隨之重了許多。陸風扭頭看了看衝著他微微搖頭的裴念冰,安撫一笑,拍了拍她緊握自己胳膊的手,輕輕說了句,“我說過帶你回家的。”
回頭,直視著張凌天,面帶笑意,“哦?讓我也摔一個?那就得看香主的本事了。”
張凌天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朝後退了一步,揮手。
陸風勾起唇角,摟著裴念冰,在槍林彈雨中鬼魅般的消失在門邊。
陳立及一群黑衣保鏢看著眼前驚人的一幕,一個個瞪大了眼,四處尋找著陸風的身影。
“你……你要幹什麽?別……別過來。”張凌雲的聲音傳過來時,眾人才再次發現了陸風的身影,再次提槍對準。
“放開我們少主。”開口的是陳立,正牢牢地舉著槍瞄準陸風胸口的位置。
陸風一手提著張凌雲,將裴念冰護在身後,肆無忌憚的朝前走去,眼睛只是盯著張凌天,其余人連一眼都難以施舍。“閉嘴,你主子都沒發話,輪得到你在這裡囂張?”
奶奶的,現在最囂張的明明就是你。用余光瞄了依舊不動聲色的張凌天,陳立識相的閉上了嘴,穩穩地持槍瞄準。
“爸,救救我,救救我,你可就我一個兒子啊爸。”張凌雲看著張凌天無動於衷的臉,慌亂的開口求助。
張凌天冷漠的看著嚇得直發抖的張凌雲,“哼,兒子沒了大不了再生,你這沒出息的東西救了還不如死了痛快。”
淚水從眼眶滾落,蜿蜒而下,浸濕了張凌雲絕望而扭曲的臉。
陸風像扔垃圾一般將張凌雲扔到張凌天的腳下,“嘖嘖嘖,香主當真心狠手辣,自己的親生兒子也毫不疼惜。”
張凌天看了眼蜷縮在自己腳邊的張凌雲皺了皺眉,“廢話少說,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在我張家如此囂張。”
陸風像是聽到什麽笑話樣的,哈哈大笑,“其他的本事沒有,逃命的本事還算是可以的。”
張凌天眯了眯眼,隨手奪過陳立手上的槍,朝著陸風眉心的位置打去。
吊兒郎當的陸風在張凌天奪槍的瞬間就收起所有的散漫,專注的應當對著。
張凌天不愧為小刀會的香主之一,確實有點本事。奪槍的瞬間,殺伐之氣瞬顯,壓得人心驚。
陸風的速度很快,這是長期遊走在刀槍劍口練出來的,這是對危險的急速感應和反應能力。很顯然,張凌天也不是個善茬,每一槍直指要害,快準狠,甚至連陸風下一個躲閃點都能精確的預料到。
陸風好幾次堪堪擦著子彈躲過去。不行,這樣遲早會被打中,自己一個人倒也罷了,還有個裴念冰要帶著她一起躲閃還得護她周全,不能再這樣躲下去了。
迎著張凌天急速射擊的子彈,陸風側身躲過,不停地朝著張凌天靠近。
始終沒有太過把陸風放在眼裡的張凌天就像貓逗老鼠般的,步步緊逼卻留有余地。
終於,陸風出現在了張凌天身側。張凌天氣勢陡然一變,比之前還要恐怖的氣息撲面而來,若不是曾經歷過戰場的洗禮,怕是能輕易就被這氣勢鎮壓了。
陸風緩緩露出勾出一抹邪笑,“你會後悔的。”輕飄飄的一句話,毫無力道的落入張凌天的耳朵了。張凌天皺眉,朝著陸風快速的擊出一拳。
陸風瞬間放出周身氣勢,如地獄修羅般讓人窒息的危險氣息死死地壓製著這一群人,就連實力強大的張凌天都是一驚,趕到了絲絲危險襲來。
陸風突然身形如鬼魅般消失不見了。若說之前那次消失,以張凌天的實力還能清晰地看見其動作,那這一次,張凌天最多就只能看到一個殘影一閃而過,人就消失與眼前了。
不願再糾纏不休的陸風拚了老命帶著裴念冰調動身體極限,快速的閃出了張家私宅,躲過一劫。
這邊張凌天感覺到陸風的氣息消失,追出去看時,早已找不到陸風和裴念冰兩人的一絲殘影。難得氣急敗壞的張凌天臭著張臉回到屋內,“查,花再大的代價都要給我把這小子的底給翻出來,不能讓他就這麽跑了。”
另一邊,好不容易回到自己家的裴念冰呆愣愣的坐在客廳,牢牢地盯著陸風,將人盯得不知所措。
略帶煩躁的陸風一屁股坐在裴念冰對對面,“幹嘛一直盯著我?難不成突然覺得我很帥,想通了想獻身?”
裴念冰臉一紅,憤恨的瞪了陸風一眼,微微別開頭不再看他。想了想,又回過頭,一臉嚴肅的開口詢問,“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速度可以那麽快?”
陸風眼珠子一轉, 笑著回答,“我要是說是天生的逃命技能你信嗎?”
裴念冰一聽陸風的鬼扯就對自己剛剛那一瞬間的欣賞後悔了。得,不正經的混帳東西一個,自己到底是哪兒有問題才會異想天開的覺得這人能跟自己好好交流?
朝著陸風翻了個白眼,裴念冰打了個小小的呵欠,扭著纖腰朝自己的房間款款走去。
看著裴念冰姣好的身姿,陸風咽了咽口水,“那個,冰冰啊,你看我今兒救了你,你要怎麽報答我啊,以身相許怎麽樣?”
裴念冰動作一僵,停下步子,慢慢的轉過身來。
陸風心裡“咯噔”一下,十分防備的看著轉過身的裴念冰,“額,那什麽,天色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
裴念冰勾起唇角,緩緩一笑,冰消雪霽的奪目,“別啊,不是說讓我以身相許麽?”
陸風一樂,咦,難不成這妞終於想通了,覺得本少爺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決定拜倒在本少爺的西裝褲下?
看著面帶微笑朝自己走來的裴念冰,陸風色眯眯的上下打量著,露骨風流。
裴念冰也沒有再如往日般冷這張臉罵陸風下流,反而一反常態的媚態盡顯,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是說不盡的勾人。直撩撥得陸風春心蕩漾,浴火焚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