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邑吐了吐鮮豔的紅信,溜溜圓的大眼睛轉了轉。 “色色,有句話我恐怕要跟你說明白。逸然並不是隨便見的哦。就算是我,沒有經過他的允許也是不能隨便帶人上樓的。”
“我知道。”色小布不以為意的捋了捋額發。
“你知道?”
“對呀,神棍都是一個路子,矯情麽,自然是規矩怎麽變態怎麽來。”
“……”珞邑現在很想知道,如果逸然聽到了這句話會有什麽表情。
“那色色你是已經想到辦法了?”
色小布勾了勾唇角,從袖中掏出一塊玉牌:“小邑你看,這是什麽?”
珞邑聞言,從牛兒的腦袋上彈射而起,落在色小布的手上,定睛一看,墨綠色的圓眼睛瞪大了一圈訝異道:“色色你竟然有逸哥哥的玉牌?!從哪兒弄來的?”
“果然是麽?看來我猜對了。”色色得意的把玉牌拋了兩拋。
“猜……那你剛才還一臉篤定的樣子。”珞邑原型是沒有辦法翻白眼的,不然非扔給色小布兩個衛生球不行。
“大差不差啦,這玉牌是蘇夭夭的遺物,我一直納悶它是幹嘛的,前幾日看到逸然領口有個類似的圖騰,再加上按若姍的意思,蘇夭夭還曾經與他們有過交際。
這玉牌的用途也就能猜的差不多了。”
嗷嗷聽到此處,好奇的從色小布的腦袋頂上探頭往下一看,“原來是這個東西啊?這不是你從老爺子的書房裡拿的那個東西麽?”
“對呀,就是那個,波伊森鑒定的時候,隻說是個帶有身份印記的牌子,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
可是我當時就感覺,這東西那麽鄭重的被蘇夭夭帶在身邊,甚至是逃亡的時候都不忘帶著,必然不是普通的身份牌那麽簡單。
如今總算是知道它到底貴重在哪裡了。”
“色色你的運氣還真是好呢。”
“偶然即必然,和運氣有什麽關系?”邊說著,色小布邊將玉牌裝好,帶著珞邑出了乾坤卷。
————
此時,納賢樓中的逸然卻並不如色小布所想的那般輕松愜意。
為了躲避色小布的搜尋,若姍已經在他這裡賴了好多天了。
雖然逸然性子向來清冷,但是也耐不住總有個精力過剩的家夥在自己面前攪擾啊。
“姍姍,你若是實在悶的難過,何不出去轉轉?何苦總是為難醜兒。”
正在滿屋子飛來飛去,追著被稱為醜兒的黑衣少年亂跑的若姍,聽到逸然略含怒意的話語,撅嘴強道:“誰說我悶了,你這裡吃喝不愁住的又舒服,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話雖這樣說,若姍倒也沒有再繼續為難醜兒,怏怏的走到逸然身邊跪坐下來:“真是的,人家醜兒明明那麽漂亮,你非得給人家起名叫醜兒。我若是醜兒,非叛變不可。”
逸然懶得理她,衝著乖乖的站在牆邊的醜兒點了點頭,“醜兒,你若是覺得她煩,就出去待會兒吧。”
黑衣少年將披風上的罩帽扯了扯,讓自己的臉藏的更嚴實一些,未發一語。
逸然知道他的脾氣,倒也沒有再說什麽,只是由得他去了。
若姍見逸然一副又要閉目打坐的樣子,不由鬱悶,上前一步巴在逸然的腿上不依不饒道:“哥,陪我說說話唄,我快無聊死了。”
逸然並未睜眼,只是淡淡道:“你方才不是說不悶麽?”
若姍聞言一噎,不甘的扭動了下腰肢:“我只是無聊而已,無聊和悶還是有區別的……”
逸然聞言只在鼻中輕輕的恩了一聲,並未答話。
見逸然不理自己,若姍漂亮的翻了個白眼,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色小布找我找的急成什麽樣了。”
逸然聞言,嗤笑一聲,依舊沒有答言。
若姍被他笑的炸了毛:“你笑什麽?!難道我說的不對?”
逸然睜開雙眼,淡然道:“她不會著急的。”
“為什麽?”若姍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的側頭看向逸然。
“因為她知道,你比她著急。”
“……誰說的!我才不著急。”若姍愣了一瞬,旋即懊惱的轉過身去,邊咕噥著邊惡聲惡氣的抓起手邊的一個靠枕使勁的揉搓起來。
逸然剛要答言,突然像是感覺到了什麽,眸光一閃。
待到若姍發現逸然的異樣時,醜兒已經像幽靈一般消失在了牆角。
若珊坐直身體,正色問:“是誰來了?”
逸然帶上黑紗帽,淡淡一笑:“你著急見得人來了。”
話音未落,就見一身淡綠色勁裝羅衫裝扮的色小布出現在了樓梯口。 www.uukanshu.net
那眉目如畫充滿青春朝氣的俏臉上,在看到逸然身邊的若姍時露出一抹調侃的笑意,這笑意蕩開的如此恰到好處,頃刻間便為瓷娃娃一般可愛美麗的臉龐上增添了一抹勾人的痞氣。
行走間,系在她纖細腰間上的一條泛著淡淡粉意的白色絲縷俏皮的在衣衫上輕輕飄動起來,讓本就出塵的人兒顯得更加的靈動誘人。
“逸然先生,你好啊。”禮貌輕快的打了個招呼,色小布便繞過在自己前面帶路的醜兒,自來熟的坐到了一邊的軟榻上。
“小布道友,你來了?”逸然接過醜兒遞給自己的身份玉牌,看也未看一眼便放到了一邊,“可是為了若姍而來?”
色小布抿了抿嘴,撇了一眼假裝在窗邊欣賞風景的若姍,笑眯眯的說:“是,也不是。”
頓了頓,色小布也懶得賣關子了,直截了當道:“若姍在你這裡自然是很好猜的,她也確實欠我一個解釋。不過我來這裡主要還是為了找你的。”
逸然顯然並未對此感到意外,只是輕笑一聲:“那,找我何事?”
色小布也不拿喬,坦蕩的看著逸然道:“直說好了,不知道逸然先生方不方便告訴我,您和蘇夭夭是什麽關系?”頓了頓,到底還是加了一句“你是蘇家人嗎?”這最後一句話的疑問意味顯然更強烈一些。
因為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若姍曾經說過此界的陰陽師並不只有蘇家。
逸然面色未動,將雙手交疊放好:“自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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