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牛?! 最愛獵奇的色小布仿佛聞到了一絲被稱為機遇的味道。
小跑兩步,跟上逸然,色小布笑顏如花的道:“去,自然要去,小布多謝逸然先生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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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早前說過的那樣,逸然當真只是把色小布送到了三樓的樓梯口就返身回去了,連最後一階台階都沒有上。
色小布獨自站在三樓的入口處,看著那扇多出來的,在二樓並沒有出現過的隔斷門,不由得有些戚戚。
然而回頭看了看身後黑洞洞空蕩蕩的樓梯之後,色小布感覺似乎去推開那個未知世界的門也並不那麽難了。
色小布毅然走向隔斷門,堅定的伸出雙手,哪知還未使勁,就見門扉靜悄悄的緩緩打開了。
這種鬼片既視感是怎麽回事……
色小布觸電一般收回雙手,緊握成拳,做足了心理建設,這才小心翼翼的邁過了門檻。
進門之後,色小布第一件事就是回頭看,果然就見那門不出所料的輕輕闔上了,無聲無息。
色小布歎了口氣,回過身任命的打量起面前的房間來。
其實這個房間真心沒什麽好打量的。
空蕩蕩的房間,完全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沒有一絲一毫裝飾的房脊屋柱就那麽孤零零的鑲嵌在那裡,四面透風連個窗戶紙都沒有的落地大窗呲風冒氣的大敞四開著。
整個第三層看起來就像色小布以前星球那邊很流行的全景旋轉餐廳——還是個沒裝修好的。
可是奇怪也就奇怪在這裡,如果色小布沒記錯,從外面看納賢樓,可從來沒看到過這麽大的落地窗啊,更何況還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落地窗。
色小布摸著窗棱走了一圈,想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可是這些窗子除了看上去詭異之外,並沒有什麽其他的特別之處。
摸了摸下巴,色小布抱臂再次左右看了看,一路邊想著事情,邊不知不覺得走到房間正中的位置。
“既然逸然說他來三樓都是來修練,那我不妨也直接修煉試試好了。”發覺自己站的位置感覺不錯,秉承著想不通的事情不想的懶人原則,色小布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
許是這幾日發生了太多事情的關系,多日未曾好好休息一下的色小布一盤腿坐好就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倦意。
不可抵擋的困乏讓色小布打坐的姿勢漸漸變了形,前後只有一炷香的時間,色小布便仰躺在地,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閉上眼睛的色小布沒有看到,就在她睡過去的一瞬間,整個房間的地板和四壁,甚至是房頂都開始迸發出一個個複雜的光紋。
這些閃著金光的紅色符文環環相扣盤綜複雜,伴隨著金光逐漸向色小布的周圍匯集,並最終將她密不透風的裹成了一個圓繭。
另一方面,昏睡過去的色小布如今正站在一片似曾相似的濃重霧氣之中。
這些濃霧圍繞在色小布的周圍,使她恍惚間漸漸意識到自己再次進入了久違的夢境。
自從成為修士之後,色小布已經很少做夢了。
看著周圍的霧氣,色小布隱約記起了曾經的那個夢,那個被她遺忘的,擁有著及地長發的背影再次浮現在色小布的腦海之中。
色小布不由得有些奇怪——那般出塵無雙的背影,為何自己醒後竟然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了?!
這之間必是有什麽貓膩。
色小布咬唇看著霧氣遠處再次出現的亮光,毫不猶豫的走了過去。
果不其然,突破迷霧之後色小布又看到了那個讓自己為之深深動容的背影,只不過不同的是,這次的他(或是她)似乎並未像上次一樣察覺到自己的存在。
色小布有心想上前去見一見他的真容,可是不管她如何努力,都無法再有寸進。
她似乎只能這麽不遠不近的看著那個背影了。
就在色小布不甘心的歪著腦袋使勁看向那背影的側臉時,他突然動了。
而伴隨著那個背影的前行,色小布突然感覺到一陣暈眩,當她再次清醒過來之時,一個她再熟悉不過的場景出現在了色小布的眼前。
靜謐整潔的古巷上散落的斑駁樹影,巷子兩邊整齊劃一的殖民特色別墅群。
一物一景都在昭示著這裡是色小布遠在星球的家!
可是色小布還來不及感懷故土,就錯愕的發現,那個絕美的背影正突兀的站在了她家的庭院之中。
眼看著那背影轉眼就閃進了房中,色小布趕緊緊跑兩步,跟著他走了進去。
一進房門,色小布第一眼就看到客廳裡正舒服的靠在沙發上輕哼著歌兒笑眯眯的看著手裡巴掌大的小衣服的母親。
還有她那已經相當凸出的小腹。
淚盈於睫的同時,一個猜測漸漸出現在色小布的腦海中。
果然,下一秒就見那背影似乎從袍袖中掏出來一個亮晶晶的東西, www.uukanshu.net 未及色小布看清,那東西便被輕輕打入了婉欣的小腹之中。
很快,母親眼中的笑意便被一抹痛楚取代,攥緊手中的小衣服,婉欣衝著樓上大喊了一聲:“正章!正章快來!我肚子好痛,怕是要生了!”
隨著這一聲幸福的呼喊,安靜的小家突然熱鬧了起來,一個又一個熟悉的身影接二連三的出現在色小布的眼前。
看著這些早已消逝的容顏,色小布的淚水決堤一般的傾瀉而出。
色小布近乎貪婪的看著每一個忙碌的身影,甚至連最初在意之及的那個背影都無暇顧及。
她一路跟著眾人來到醫院,親眼看著母親如何艱辛的生下自己,淚水從未有一刻的停止。
流了乾,幹了又流,色小布細嫩的臉龐被淚痕布滿,皺巴巴的難受非常。
病床上的母親抱著小小的自己,臉上翻著疲憊而幸福的微笑:“正章,我覺得咱們的女兒實在是太可愛了,以前起的那些名字都配不上她。”言語間有著色小布從未見過的嬌嗔和靈動。
父親將虛弱的母親半摟在懷裡,寵溺的擦了擦她額頭上的汗水:“那我們就重起一個好了,嗯……叫什麽好呢?”
【小布。】曾經驚鴻一瞥的美好聲音再次響起,背影那清透而雌雄莫辨的魅惑嗓音仿佛帶著魔力一般,清晰的傳進了色正章的耳朵。
“小布……色小布,叫色小布怎麽樣?一聽就是個可愛有靈氣的孩子。”色正章美滋滋的輕輕碰了碰嬰兒的臉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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