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毅感覺握著他手腕的手不像是肉掌,而是一隻鐵鉗,足以夾斷鋼鐵的鐵鉗!強烈的壓力傳來,肌肉和骨頭在發痛、握住陳肖然衣領的手,也慢慢松開。 劇痛傳來飛,方毅臉色發白,額頭有了細汗,他艱難地吼道:“放……放……放手……” 舟文心有些發蒙,他只看到陳肖然握住方毅的手,也不見陳肖然出什麽力,方毅就放開了手,然後還一臉痛苦。 怎麽回事?舟文心眨了眨眼睛。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陳肖然一隻手的握力有多強。 陳肖然的手還在收攏。 方毅瞳孔微微縮,手腕骨頭傳來了陣陣的咯吱聲。他的瞳孔裡只剩下了恐懼,他要哭了:“不……不……要斷了,要斷了……”強烈的劇痛讓方毅渾身乏力,連掙扎都不敢掙扎。 “那就斷吧。”陳肖然的聲音帶著一絲寒意。 恐懼從方毅心頭升起,眨眼間籠罩方毅渾身。 “這位先生,請等等。”門口傳來清脆的聲音。 陳肖然微微側過臉看向聲音的來源。 在門口正站著一名美少婦,美少婦身穿著一套低領包臀的黑色連衣裙,衣服緊貼著她的身段,女子腰間纖細、胸前很是碩大,就仿佛兩個吹漲的球體一般。透過低低的領口,陳肖然輕易就能看到那被兩片雪白之物所擠出來的鴻溝。 臀部渾圓且挺翹、在她右手中還拿著一個黑色的小皮包,握著小皮包的纖纖玉指之上,那指甲染得鮮紅。 一頭如墨般的長發梳成單馬尾,隨意披在肩膀,斜斜的劉海下是一張嫵媚的俏臉。 她每走一步,胸前的碩大就不由得微微顫了顫。幅度不小,以陳肖然的目力,輕易就能注意到。 這是個熟透的女人,要說,少女是半成熟的水蜜桃,那眼前這女人就是已經成熟的水蜜桃,只等采摘。 美少婦進入屋內,靠近三人,她臉上有笑容,很親切的微笑:“小兄弟,這位是姐姐的朋友,你能不能看在我面子上,放他一馬?” 近距離,陳肖然能從她身上聞到一股體香、體香混雜著乳香。 陳肖然將目光從美少婦身上收回,目光掃了一眼方毅,旋即隨意地點頭:“好。” 陳肖然的目的,就只是嚇一嚇方毅,目的達到了,自然不需要真動手。 手松開。 方毅急忙退到一邊,眼角偷偷瞟了陳肖然一眼,眼底內含著一絲狠色。 “小子,今天這事沒完!”方毅跟陳肖然保持一定的距離後,狠狠地瞪了陳肖然一眼,寒聲說道。 放狠話,陳肖然雖然年紀不大,但對他放狠話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幾百,聽都聽膩了。自然而然,這狠話也沒啥效果。 他慢悠悠地坐回沙發上,正好聽到方毅的話,他在沏茶。一邊沏茶一邊淡然地說:“下次送上門的話,胳膊就留下吧。” 聞言,方毅忍不住打了個寒戰,手下意識地握了握自己的手腕。 陳肖然這淡淡的話語,顯然比起方毅的威脅有用多了。 “盧小姐,看樣子,我是幫不上你什麽忙,我們就先回去了。”方毅說。 被喚為盧小姐的美少婦微微點了點頭:“辛苦你了。” 方毅轉身帶著舟文心離開。 陳肖然掃了二人的背影一眼,視線落在美少婦身上:“我聽那兩人說,來這裡是為了獲得某個女人的好感,請我去為那女人的母親治病。你就是他們口中的女人,對吧?” 盧潔溫和地笑說:“是的,剛剛那兩人是我朋友,是讓我他們來請先生的。只是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還希望先生不要見怪。” “喝茶。”陳肖然沒正面回答。 盧潔微微點頭:“好。
”小手伸出,端著茶杯,輕輕抿了口。 一喝。盧潔眼睛深處掠過一絲光澤,美目裡有驚訝之色:“這是大紅袍?” 大紅袍是全世界最貴的茶葉,生長在高山之頂,全世界就只有六棵,樹齡三百五十余年,一年產生只有幾兩。曾經大紅袍拍賣出每千克二十來萬的高價,甚至更高。更重要的是,那東西有價而無市。 能擁有這等茶葉的人,不單意味著他的財力,也象征他的身份。沒有身份的人,就算身家有幾十億,也沒機會買到。 盧潔的神態讓陳肖然稍稍有些古怪感。這些茶葉都是他的屬下給他安排的,至於是什麽茶葉他可沒多注意。 放下茶杯,伸手抓向一旁裝茶葉用的圓筒罐,打開一看。 茶香撲鼻。 盧潔小嘴微微張開,美目泛著驚愕之色。 圓筒罐內竟都是大紅袍,足足有一斤左右。 “咳咳……”陳肖然在咳嗽。 咳嗽聲驚醒了盧潔,盧潔臉一紅,將蓋子蓋上,然後將罐子放在遠處。 此刻盧潔心中是震撼的。 這人在這裡開了一個小小的醫館,整天冷冷清清,不見到有什麽客人。但他這小醫館裡,居然擁有這樣的寶貝。 不一般,這男人絕對不是普通人。剛剛聽他說,可以治好她母親。看來那未必是假的! 想到這裡,盧潔心情澎湃不矣。可這澎湃的心情,沒一會兒就像是遇到了刺骨寒風的火苗,眨眼間就被吹滅,剩下只有擔憂。 這人能將這等茶葉隨便給人喝,那也就代表著,三千萬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麽。他對金錢並沒什麽追求。 這樣的人,單單三千萬,他真會願意出診嗎? 盧潔在想事,一時沒說話。盧潔不說話,陳肖然也沒打算多說,自顧自地品起茶。 就在這時,陳肖然耳朵一動,他聽到了動靜,放下茶杯回頭。 盧潔順著陳肖然眼睛看去。 只見一名少女從裡屋走出。 那高挑曼妙的身姿,不用細看,陳肖然就知道,那是周曉憐。 周曉憐柳眉微微蹙著,走路稍稍有點不自然。見到陳肖然,周曉憐柳眉才舒展開來,小跑過來:“肖然哥哥,剛剛我聽到這裡好吵鬧,你沒事吧?” 很顯然剛剛方毅那家夥的怒吼吸引了周曉憐的注意力,她擔心陳肖然出事,顧不得自己身體的不適,就這樣下來。看樣子穿衣服花費了她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