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酥晴去了陽台。 蘇雅婷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酥晴穿著這樣,對蘇雅婷而言很正常。以前在這公寓裡,就只有三個女人根本不怕有外人偷看,所以酥晴一向在公寓內一向都是Lou奔的,只有人來,她才會穿上衣服。 現在酥晴能套一件襯衫,那可以算不錯了。 “那……我先回去了。”耳邊傳來陳肖然的聲音。 蘇雅婷心頭一動,回頭看了陳肖然一眼,說:“嗯。” 酥晴穿成那麽模樣,陳肖然呆著肯定會很別扭。至於親熱,今天也親熱過了。陳肖然是時候回去了。 目送陳肖然離開,蘇雅婷這才轉身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累了一天,是時候休息了。 陳肖然出了大門後,撥通了個電話,放在耳邊。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大少爺。” 陳肖然眯著眼睛說:“明天派一個人,將陰風爪功法帶上,然後去約蘇老鬼。用陰風爪跟蘇正交換,不動產十二億,借條三十八億。” “是。” 陳肖然正要掛電話。 對面響起了聲音:“大少爺,醫館的事已經搞定了,地址一會兒就發到您的手機上。” 陳肖然說:“好。” 他掛斷了電話。 沒一會兒的時間,電話嘟嘟地響了起來。陳肖然絲毫不理會,他轉身看了看身後的公寓,然後轉身朝著公寓走去。翻過院子,靠近牆壁,他就仿佛靈猴一般,貼著牆壁攀爬,眨眼間翻過屋頂的護欄,落在屋頂上。 蘇雅婷眼看著陳肖然離開了,但她完全想不到,陳肖然居然會在半路折返。 月光散落在屋頂,借助明亮的月光,陳肖然看清了整個屋頂。 屋頂一旁佇立著幾根晾衣杆,晾衣杆上有晾衣用的繩子,將兩根晾衣杆連在一起,繩子上有很多的衣架吊在上邊,裹著衣架的,正是各式各樣的女性衣服,其中就有一件白色的內衣。 內衣旁,站著一道誘人的倩影,倩影背對著陳肖然,她沒看到陳肖然。 陳肖然則發現了她,也看到她的背影。 隔著那接近半透明的襯衫,白嫩的粉背若隱若現、順著粉背往下看,渾圓且挺翹的臀部讓陳肖然心頭火熱一片。 酥晴側過臉看了一眼通往屋頂的那扇門,見門沒動靜後,她便動了。一隻雪藕般的小手落在雪肩之上,輕輕滑過,襯衫被手推開,露出了白瓷般雪白的肩膀。 單薄的襯衫被酥晴脫下,酥晴握著襯衫手一揚,襯衫飛起,披在繩子上。脫下了襯衫,酥晴上半身幾乎是一絲不掛,她做這個動作的時候,正好側了下身。那些該看的和不該看的,全落在陳肖然眼裡。男人眼睛都瞪大了。 酥晴將衣架上的內衣摘下,正準備穿上。 忽然,她的余光仿佛注意到了什麽,微微側過臉,看向左側。 頓時,陳肖然和酥晴四目相對。 此刻酥晴上半身有已經是一絲不掛,這樣正面相對。 酥晴俏臉微微泛紅,水汪汪的眸子泛著一絲霧氣,小手擋在胸前。可是她胸前的球體大過於碩大,一雙纖纖玉手也就只能勉強擋住一小部分,其他的一大部分的雪球都暴露在空氣中,吸引了陳肖然的目光。 “你怎麽上來的?我怎麽沒看到你?”酥晴很大方,也不怕陳肖然那火辣辣的目光。 自從上次事過後,二人就確立了情人關系。有情人這層關系在,在酥晴看來,就算身子被看光,也沒什麽關系。 陳肖然臉上有笑容,笑容很溫和:“一下子被人知道的話,那還算什麽偷情?”他若是說,自己從樓下爬上來的話,酥晴肯定不信。能爬上三樓的人倒是有,但能無聲無息而且也以那等速度上三樓的人就太少了。
所以,陳肖然乾脆不說自己是爬上來的。 酥晴俏臉微微泛紅,狠狠跟了陳肖然一個白眼:“做夢呢,還偷情。上一次我只是頭腦發熱才讓你得逞,那時我還讓你好好對雅婷。今天又想欺負我,想都別想。”仿佛是為了表示自己的決心,她側過身,伸手取下襯衫。理也不理陳肖然,轉身便朝著大門走去,留給陳肖然也一個背影。 酥晴的小蠻腰好細、走起路來,小蠻腰帶動了下方渾圓的翹臀扭動,這一扭動,陳肖然頓時有了衝動,衝動一起,陳肖然便邁步跟上前去。 酥晴走到一半,忽然小蠻腰一緊,身子進入一個溫柔的懷中。 酥晴腳步頓住了,她小嘴嘟起,回頭跟了陳肖然一個白眼,問道:“做什麽?” 上一次她在床上,意識模糊之際,被陳肖然欺負過了一次。但這一次,酥晴可以清醒的,她不想要就是不想要。要是陳肖然強來,那就是真流氓了,酥晴可不喜歡流氓。 陳肖然臉上有笑容:“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麽上來的嗎?我可以告訴你。” 酥晴立即來了興趣:“好呀, 那你快告訴我。我也正好奇呢,你是怎麽忽然出現在我身後的,門明明一直都沒開。” “其實,我是從一樓爬上來的。”陳肖然將酥晴轉了過來,說:“你不知道,你這樓可真難爬,不過,為了見到我的寶貝,我可是豁出去了。寶貝,你看我都這樣了,你是不是該給我點獎勵呀?” 寶貝,這個稱呼讓酥晴心頭一甜,不過,她還是給了陳肖然有一個白眼:“亂講,誰信你呀。一樓爬上來,這裡可是二樓的屋頂。那麽快動靜肯定大,我怎麽可能不知道。” “你不信?”陳肖然說。 酥晴搖頭:“本姑娘才不信。” 陳肖然微微一笑:“那好,我證明給你看。”說著,他伸手將酥晴攔腰抱起。 酥晴一驚,小手勾住陳肖然的脖子,保持著身體的平衡後,她看向陳肖然,美目泛著疑惑:“你想怎麽證明?” 陳肖然神秘地一笑,一邊邁步朝著屋頂邊沿走去,一邊說:“等我證明了,你是不是可以給我獎勵?” 聞言,酥晴抿了抿唇,思索了一會兒,她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臉頰浮現了兩團紅暈,她說:“如果你真證明,你為了見我,爬了三層樓的話。我就給你獎勵。” “什麽獎勵?”陳肖然笑嘻嘻地問。 酥晴美目泛著一層媚態的光澤,但從外邊看,她神態很正常絲毫不扭捏,大大方方地說:“你們這些男人不都喜歡後入式什麽的嗎?如果你能證明的話,我就當馬兒給你騎。”在酥晴看來,他們以前就做過一次,做過了那就是情人。既然是情人,那再做一次,又有什麽區別?只是換一種姿勢,給他一種獎勵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