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婷俏臉好紅,給了陳肖然一個白眼:“色狼,不要,時間……唔……”話說到一半,唇瓣就被堵住了。 甜蜜的接吻。 吻後,蘇雅婷臉頰泛著紅暈,眸子多了一抹難以化開的秋水,她再次給陳肖然也一個白眼,從床上下來,拉著一個被單擋住身前的春光,小跑著朝著浴室跑去。 陳肖然看著蘇雅婷曼妙的嬌軀,心頭滿是火熱。她的身材好好,小腰那麽細、臀部那麽翹、腿部那麽修長、肌膚那麽雪白光滑。她簡直天生就是一個尤物,一舉一動都讓人有種難以自製的衝動。 目送蘇雅婷進入浴室,陳肖然壓製住心頭的躁動,回頭看向窗外。 窗外此刻已經是一片漆黑,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 一邊想著,一邊下床衣服一件件落在身上,穿好。 蘇家是一個三流小世家,世家雖小,但作為一家之主住的地方自然不會太寒酸。 此刻陳肖然和蘇雅婷站在一扇大門前。 陳肖然看著眼前這棟別墅,眉毛微微舒展。 “大小姐、陳少爺,請進。”管家推開大門,然後退到一旁,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陳肖然微微點頭,眼角的余光瞟蘇雅婷一眼。蘇雅婷臉上沒有表情,但陳肖然能從蘇雅婷的眸子內看到了一絲不安和緊張。 蘇雅婷以前就像是被她父親鎖在籠子裡的金絲鳥,她的父親幾乎掌控著她的一切,包括自由。從小生活在父親的陰影裡長大,蘇雅婷對於她的父親有則深深的畏懼,在她眼裡,她的父親就像一座大山,無法翻越的大山。但現在因為陳肖然的插入,蘇雅婷不得不正面跟她父親對抗。她心裡沒有絲毫的信心。 緊張、不安以及恐懼包裹著她,她掌心都在冒汗。 一隻大手握住了蘇雅婷的小手,大手掌心的溫度傳來,蘇雅婷微微一怔,側過臉看向陳肖然。 她看到的是一張俊逸的臉,那張臉上有笑容,溫和的笑容:“全部都交給我就好。” 他的笑容和他的話語,就仿佛春天的朝陽,融化了蘇雅婷心中的寒冷。 蘇雅婷的恐懼不見了,小手反握陳肖然的手掌,她抿著唇,點頭應道:“嗯。” “走。” 二人穿過大門,進入屋內。 屋子內有沙發,沙發上有人,這人身材消瘦。那張臉枯瘦難看,一雙眼睛仿佛凹陷下去一般,絲毫看不到神采,頭髮往後梳得發亮。 這人一眼看去就是一個老頭。 年紀看似最少有五十來歲,但陳肖然看得出,這人實際年紀絕對沒有四十歲,之所以會變成這幅模樣,恐怕是練了什麽古怪的功夫,練出了岔子,所以變成了這樣。 看到那人,陳肖然感覺掌心裡的那隻小手微微一僵。 陳肖然眯著眼睛,不用說,那沙發上的人,正是蘇雅婷的父親。 “爸……”蘇雅婷的聲音很小聲,絲毫沒有底氣。 蘇老鬼掃了蘇雅婷一眼,理也不理,目光落在陳肖然身上,他眯了眯眼睛:“金禾烏呢?” 陳肖然抬起右手,右手一抬,手中多了一個烏黑的盒子,盒子打開,裡邊躺著 一株金黃色的金禾烏,他目光淡然,聲音也很淡然:“在這。” 蘇老鬼那雙毫無神采的眸子滑出了一抹亮光,他對著陳肖然伸出手說:“拿來。” 陳肖然笑說:“要不要將它交給你,得看看你當初說的話,算不算數。” 蘇老鬼眉毛一皺。 “你說,只要將這玩意交給你,你就會同意蘇雅婷跟我交往。這話,算不算數?”陳肖然說道。 蘇老鬼聲音深沉:“我耗費了這麽多時間細心栽培蘇雅婷,讓蘇雅婷變得一塵不染,就是為了獻給林家當兒媳。
就在要交人的時候,你卻忽然出現,破壞了我的好事。你以為我會因為一株金禾烏,就原諒你之前做的事?妄想!” 這話表明了蘇老鬼的意思,他根本就沒想過要成全蘇雅婷和陳肖然。 蘇雅婷俏臉泛白,從蘇老鬼話語裡,她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爸,那你為什麽要讓我送金禾烏?難怪……你是想……” 蘇老鬼嘴角冷冷勾起,掠出了一抹冰冷的幅度。剛剛的蘇老鬼是一頭等死的獅子,此刻站起來的蘇老鬼就是一頭覺醒的雄獅,那雙本沒有神采的眸子,瞬間變得銳利了,就跟要開始捕食的雄獅。 看到這一幕,蘇雅婷心裡那個不好的預感立即證實了,那張俏臉慘白。 蘇老鬼讓蘇雅婷買金禾烏,要讓蘇雅婷送金禾烏。說到底,他就是在請君入甕! 蘇家裡實力最強的人,並不是蘇老鬼身邊的保鏢,而是蘇老鬼。蘇家只是個不入流的三流世家,這等三流世家在星辰市裡,多不勝數。按理說,大世家的人不應該知道蘇家。可偏偏有很多大世家的人都知道蘇家有個蘇老鬼。原因就是蘇老鬼的實力! 蘇老鬼本身就修煉一種家傳的古武術,陰風爪。有這個古武術在,蘇老鬼年輕之時,一人就闖蕩星辰市,赤手空拳打出一片天地,這才有了現在的蘇家。只是這陰風爪只有半篇,修煉半篇陰風爪,自然會出現毛病。他的父親也是因為這毛病,才重病不起。蘇老鬼雖知道這個毛病,但為了變強,不得不修煉。到了後來,不出意料陰風爪練出了岔子,體內的真力亂竄,導致蘇老鬼外表老得很快。這幾年,蘇老鬼都不敢再用陰風爪,生怕自己到了最後也會像父親一樣,重病不起。 所以說,實際上蘇家裡最強最厲害的人,並不是保鏢,而是蘇老鬼本身。 這一次蘇老鬼讓蘇雅婷送金禾烏,就是為了請君入甕,乾掉陳肖然,再重新限制住蘇雅婷獻給林家。 蘇老鬼腳一踏,縱身撲向陳肖然,一動,陳肖然就感覺一陣風迎面而來,眼睛一花,蘇老鬼出現在陳肖然身前,右手成爪型,一爪抓向陳肖然的脖子! 眼看著爪子距離陳肖然越來越近,這麽近的距離,蘇老鬼有把握在瞬間,抓斷眼前這白嫩的脖子。 陳肖然隨手一揮。 手掌撞上蘇老鬼的手腕。 “啪!” 蘇老鬼的手直接被拍了開來,身體也不有自主地飛出,嘭地一聲,人砸在沙發上直接將沙發砸倒,他的身體摔在地面上,打了幾個滾。 蘇老鬼翻身爬起,那張老臉上滿是震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