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更是讓周曉憐心跳加速,俏臉布滿了不安,她下意識地喊道:“你們是誰?你們要做什麽?” “這嬌滴滴的聲音,嘖嘖,你就是周曉晴的妹妹周曉憐是吧?做什麽?別以為你躲在你舅舅家,就可以躲過我們的眼睛。你姐姐在我們這裡借了五十萬,到現在都沒還錢!上一次找你姐姐討債,結果沒討到。這一次,呵呵……”門外那猥瑣的笑聲格外刺耳:“不開門是嗎?砸!” 討債?周曉憐俏臉煞白,心裡明了了,門外的人正是於家的那幫人。 “嘭!” 門被人撞了開來。 三名男子從門外走了進來。 這三人領頭著是一名稍顯肥胖的男子,在男子身旁還有一名身材高大,可體型就瘦如竹竿的男子。 這兩人陳肖然若是看到了,他立即就能認出二人。這二人赫然就是於元基以及於元基的跟班瘦猴。 最後一人身材很是健壯,大冷天的,隻穿著一件背心,渾身肌肉縱橫,看著就跟選美先生似得,肌肉很是駭人。 於元基進屋後,環顧四周,目光落在周曉憐身上,他眼睛亮了,嘴巴一咧,咧出了一抹微笑。 周曉憐在後退,她好緊張:“於……於大哥。”認出了站在前邊的男子,周曉憐心裡不由得愈發緊張了。 她顫抖著說:“於大哥,我姐姐不在這裡。你找我,也沒用。那個……我姐姐現在是總經理了,她現在賺的錢比較多,肯定能在借條期限到前將錢還上的。”聲音很小,絲毫沒有底氣。一邊說話,她還一邊後退。 於元基呵呵一笑,笑聲很是駭人:“我們當然知道你姐是總經理,但是總經理的一個月工資也就那樣,你以為只剩下那短短的幾個月,你姐那點工資就能還上那五十萬了麽?” 剛上任的總經理一個月的工資就是兩萬左右,這短短幾個月單論工資,自然沒辦法還。但是,有了總經理這層身份,要湊夠五十萬不難。當然,以周曉憐目前的年紀和閱歷,還想不了太多的事。 腳碰到身後的床,周曉憐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大床,然後收回視線看著於元基,小心翼翼地說:“於大哥,那你找我也沒用。” “沒用?嘖嘖,有你的在我手裡,我就可以逼你姐姐還錢。找你,怎麽會沒用呢?”於元基目光含著一絲邪yu,那火熱的視線在周曉憐胸前和大腿處流動。他眯著眼睛:“何況,以你的身段,就算你姐姐不還錢也沒關系……真沒想到,一直躺在病床上的病秧子,居然能有這等身材。” 周曉憐下意識地伸出手抱在胸前,擋住在胸前。仿佛想用那纖細的胳膊擋住於元基的火熱的視線。從於元基的話語中,周曉憐隱約地猜到了一種可能性,讓她靈魂都恐懼得戰栗的可能性。她的眼角余光偷偷地看了看浴室。 她想叫那個男人出來保護她,但她也有些矛盾,這三個人一個個都看起來不好惹,那男人出來的話,男人肯定會被修理得很慘。想到男人可以因為她被打,她還是打消了求救的念頭。 “啪。”忽然周曉憐感覺右手的手腕一緊。她微微一怔,回過神,這才發現那名健壯男已經來到她身邊,握住了她的一隻手。 男子目光盯著周曉憐那恐懼的俏臉,他的眼睛裡泛著興奮:“好美的小妞。大哥,反正這屋子就只有她一人,不如,我們就先在這裡嘗嘗這女人的味道?”猥瑣的聲音傳來。 於元基咧嘴一笑:“好,這陣子因為周曉晴的事積了一肚子的火氣,正好用她的妹妹泄泄火。”說著,他竟伸手接開自己的腰帶。 周曉憐美目微微一縮,
恐懼就仿佛九幽地獄傳來寒風,冰冷周曉憐的靈魂。 “不!”周曉憐大聲尖叫,身體往右側跑,一邊拚命用力,想將右手的胳膊從男子手掌心裡抽出。 男子笑容猙獰:“呵呵,不知死活的女人。這麽不乖,那大爺就讓你先嘗嘗苦頭!”話音,他右手對著周曉憐就是一個耳光過去。 眼看著那隻手越來越近,周曉憐閉上了眼睛。 “啪!” 一聲悶響。 周曉憐沒感覺到疼痛,她緩緩睜開眼睛。只見一隻手掌握住了那名男子的手腕。周曉憐一怔,急忙看向身旁的男人。 見到那男人,周曉憐眼睛一亮:“肖然哥哥。” 陳肖然在浴室內,之所以一直沒出來,他就是想聽聽這些人想做什麽。現在一聽明白,陳肖然自然就忍不住了。 竟然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強闖民宅,現在竟然還想在民宅裡強女乾女人!陳肖然怒了! 手被抓住,那名健壯男不爽了,他斜著腦袋盯著眼前這張帥氣且顯得年輕的臉, 說道:“哪裡來的王八羔子,居然連老子的事也敢管?” 陳肖然神色淡漠,目光微微一冷,手一用力。 被他握住的那隻手腕就跟沒了骨頭一般,直接被陳肖然握了進去。 “哢嚓!”手腕內的骨頭瞬間碎裂,斷裂的骨頭插入血肉內,劇痛傳來,男子那張不爽的臉立刻扭曲了起來。 陳肖然手抬起,男子的身軀在半空劃出一個圈,重重地砸在地面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嘭!” 巨響聲中,男子隻感覺渾身的骨頭肌肉都分開了一般,目光潰散,那張臉沒了絲毫的血色。 陳肖然掃了男子一眼,松開了男子的手,目光落在門外的於元基二人身上。 四目相對。 於元基和瘦猴,二人臉色煞白。 “走走走……”於元基急忙叫喊。 瘦猴絲毫不敢猶豫,二人轉身就要出門。 可門口一閃,陳肖然的人影站在門口,腳一抬落在瘦猴肚子上。 “嘭!” 悶響聲中,瘦猴砸在牆壁上,直接被踹成昏迷。 於此同時,陳肖然伸出手,單手捏住於元基的脖子,將於元基提離了地面。 於元基那張臉漲紅,看著陳肖然那雙冰冷的瞳孔,唔唔地說不出話來。 上一次,於元基任務失敗後,就在勢力裡特別派出了數人,想解決掉陳肖然。誰知道對陳肖然動手的人,第二天就出現在報紙上,一個是橫屍街頭,還有三個是連人帶車墜入崖底,身亡。於元基可以肯定,那些人都是眼前這男人殺的。 面對這麽一個實力強大,同時殺人如麻的男子,於元基渾身都在恐懼,恐懼仿佛要吞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