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敬酒不喝喝罰酒!”馬臉漢子面色一冷,手一抹腰間,銀芒一閃,他手裡多了一柄匕首,他擺弄著手中的匕首,目光陰冷盯著陳肖然:“你信不信一會兒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匕首泛著冰冷的寒芒給人一種噬人的寒意。 誰也不願意面對這樣明晃晃的刀刃。 因為,這一刀下去,失去的就是最珍貴的性命。 陳肖然踏出一步,一記速度極快的鞭腿落在馬臉漢子的手背上。 “啪!”手背吃痛,匕首脫手飛出。 在空中轉了個圈,啪地一聲,落在遠處的地面上。 陳肖然露出了笑容:“沒有白刀子進,又哪裡來的紅刀子出?” 馬臉漢子火辣辣的:“老二,一起上。讓這個愛管閑事的小子長長記性!” 陳肖然的身手不一般,一對一,馬臉漢子沒信心,但二對一,那可就不好說了。 陳肖然笑容滿面。 從小陳肖然就在管家幫助下修煉了一些古怪的東西,自從修煉那東西後,陳肖然的身體就比起普通人結實,耳力目力以及反應能力都也比常人好上許多,力氣也不是常人能比擬。 修煉至今十二年。 拜那東西所賜,陳肖然無論是單對單,還是單對群,他從來都沒輸過。 眼看著兩人靠近。 陳肖然身體一動,一腳甩在馬臉漢子的臉上,巨力直接竟馬臉漢子帶飛了出去。就在這同時,陳肖然感覺右側有寒氣逼近,只見一柄銳利的匕首迅速靠近。 腳落地,身體一退,躲開匕首的攻擊范圍,手一抬一搭握住了那隻手的手腕,然後一拉一壓。 方臉漢子的手腕吃痛,不由自主地松開了匕首。 陳肖然一腳甩在方臉漢子的肋骨上。 “哢嚓!嘭!” 方臉漢子應聲飛出,撞上了正要爬起來的馬臉漢子身上,兩人倒成了一堆。 馬臉漢子艱難地爬了起來,那張馬臉現在一片青一片紫,嘴巴也歪了,看樣子剛剛摔得挺嚴重的。 二對一,他們輸了。 “痛。”方臉漢子想爬起來都卻爬不起來,他捂著肋骨,面色蒼白如紙,一邊還呻吟出聲,似乎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老二!”馬臉漢子面色大變,他趕忙攙扶起方臉漢子,一臉緊張,他看向陳肖然:“你對老二做了什麽?” “沒什麽,我隻是踢斷了他三根肋骨而已,死不了。不過,據我所知,單純的骨頭斷了是不會痛的。”陳肖然摸了摸後腦杓,一臉奇怪:“哦,可能是斷骨扎進肉裡的吧,或許接下來就會內出血而死也不一定。” 馬臉漢子面色慘白,這是嚇到的。 方臉漢子面色也是慘白,這是痛的。 “該死!”馬臉漢子將方臉漢子背了起來,朝遠處走去。 看著兩人的背影,陳肖然邁步向車子走去。 “咯吱……” 車門緩緩打開。 “唔唔!”陳肖然再一次聽到了那鼻子發出的聲音。 車子內躺著一個被綁著手腳的女人,女子的嘴巴還被膠布貼著。 難怪隻能發出唔唔聲。 看清女子模樣,陳肖然眼睛微微發亮。 她穿著一席神秘高貴的黑裙,黑裙勾勒著一條纖細的小蠻腰、上衣被雙峰拱起了一個優美的曲線,裙擺下隱約的可以看到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 一雙眸子就猶如黑夜的寶石一般透徹。 她的氣質就猶如一隻狐狸,一隻嬌弱嫵媚的狐狸。 美女,這是一個嫵媚的美人兒。 女子眸子泛著一絲不安,她緊張地看著陳肖然。注意到女子的神態,陳肖然這下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 他咳嗽了一聲,說:“壞人已經被我打跑了,現在我是來救你的。
” 美女的眼睛一亮,目光泛著一絲驚喜。 “不過嘛,我救人是有代價的,這樣吧。”陳肖然真誠地看著眼前這個美女說:“美女我要你以身相許。” 美女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 這人不是來救她的嗎?怎麽現在話音一轉卻成了流氓了? 美女有種從狼穴跳入虎穴的錯覺,她要暈了。 陳肖然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美女。 長得美倒是其次,重要的是,這美女的眼睛。那雙沒有絲毫雜質的眸子告訴了陳肖然,這女人入世未深,心性不壞。 這個世界像這樣的陳肖然沒有找女朋友,他不代表著他沒想過。眼前這個美女,陳肖然可不想放過。 美女搖頭,她頭搖得就想撥浪鼓。 陳肖然露出了一絲微笑,手伸向了美女的臉龐:“拒絕可是沒用的。” 見陳肖然的手越來越近,美女目光泛著不安,反射性地想閃避,然而,她身後就是沙發,根本退不了。 要動手,美女卻在掙扎,這多少影響情緒。陳肖然說話了:“別動,我要撕開你嘴上膠布。” 聞言,美女心裡微微松了口氣,這才停止了閃避的動作。 陳肖然撕下了美女口中的膠布。 “嘶。” 膠布被撕下,陳肖然也看清了美女的全貌。 刀削般的瓜子臉、彎彎的柳月眉、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口小巧粉嫩的朱唇,唇瓣晶瑩剔透,很是美膩。 她的五官沒有化妝,但卻美得很嫵媚配合那雙一塵不染的眸子。她就像是嫵媚和清純的矛盾體,奪人心魄。 這張臉讓陳肖然想到商紂身邊的妲己、不,應該說是,未入宮廷,入世未深的妲己。沒有任何的心機,很是純潔。 “謝謝你救了我……那個,你能不能幫我解開身上的繩子?”美女怯生生地說道,感覺到陳肖然微熱的目光,美女雙頰微微泛紅,她低著頭。 一隻粗大的手落在她細膩的俏臉上,美女一怔,她抬起頭。 只見一張俊美如妖的臉迅速在眼前放大,女人美目掠過了一絲驚訝,她張嘴正要說話,忽然唇瓣一熱。 電觸一般的觸感從唇瓣傳上大腦皮層,女人懵了。 深吻過後,陳肖然戀戀不舍地松開了女人的唇。 蘇雅婷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強行奪走了她初吻的男人。 “別忘記了,以身相許哦,這個吻隻是一點利息。”陳肖然的笑容燦爛。 蘇雅婷張了張嘴。 罵人?打人? 蘇雅婷的家教很嚴,她從沒有罵人的習慣,想罵人也找不出罵人的字,就算找到了,她也沒辦法罵出口。 打人,那就更不用說了。 目前的情況,入世未深的蘇雅婷,完全不知道該怎麽應對。她就愣愣看著這個男人,不知所措。 在蘇雅婷不知所措的時候,陳肖然已經解開了她身上的繩子了。 見蘇雅婷看著她,陳肖然伸出手將她抱入懷中,說:“我送你回家,你家在哪裡?” “不用了,我能走。”蘇雅婷想從陳肖然懷裡下來。 陳肖然說:“現在是半夜,附近沒有出租車。你一個人走,我可不放心。” “不,真不用了。”蘇雅婷還要拒絕。 可是陳肖然依舊抱著蘇雅婷上了那輛電動車了,電動車也啟動了。 風兒在耳邊吹過。 “你住在哪裡?”耳邊有男人的聲音。 蘇雅婷靠在男人懷裡閉上眼睛:“東區大月街32號。” 電動車在公路上行駛著。 陳肖然在套蘇雅婷的消息。 蘇雅婷涉世未深,不,或許應該說,完全沒涉世對別人完全不會設防,一點心機也沒有,就像一塊沒有染上任何顏料的布料。 陳肖然問話後,得知了蘇雅婷的一些資料。 “我父親很嚴格,他不會讓我談戀愛的。”蘇雅婷忽然說道。 聽到這話,陳肖然露出了一絲微笑:“這麽說,如果你父親不嚴格的話,你就願意跟我談戀愛?” 蘇雅婷俏臉紅撲撲的:“我又不了解你……”她心跳在加速。 “以後有的是機會了解。”陳肖然下定主意了,他要將這女人泡到手再說。 蘇雅婷雙頰火紅火紅,談戀愛這種事,蘇雅婷很期待,而且陳肖然長得也很好看,身手又那麽好,還是她的救命恩人。 但是……父親肯定不會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