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恐懼籠罩了顧紫月,一股冰冷的感覺從腳底板升起,直衝大腦皮層。 楊五面色冰冷沒有絲毫感情,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殺了這女人,我就解放了! 刀刃距離顧紫月頸部五寸的地方忽然停下。 顧紫月身體往後倒去,忽然腰間一緊,她進入了一個溫暖的懷裡。 “沒事吧?”溫柔的聲音在耳邊傳來,顧紫月回過神,眼前出現是一張俊逸的臉,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笑容給她一種如浴春風的感覺。 顧紫月身上的恐懼逐漸退去,她眨了眨眼睛,再次回頭,眼前的一幕,讓顧紫月微微愣了愣。 楊五目光一轉,落在砍刀的刀刃上。 在那刀刃之上,一隻手捏著刀刃。 楊五感覺陳肖然的手就猶如虎鉗一般,緊緊地鉗住了楊五手中的砍刀。 顧紫月重新站好,陳肖然收回手,微微側身,視線落在楊五身上。 四目相對,楊五看清陳肖然的模樣,他眉頭一皺,雙手握住刀柄。他意圖用上全身的力量用刀刃將陳肖然的手掌直接砍斷。 他低喝一聲:“下去!”雙手用力,胳膊上青筋暴露,那張臉也漲紅了 但是不論他使用多大的力量,那些力氣就猶如泥牛入海一般,無影無蹤,絲毫不見動靜。反觀陳肖然笑容不變,就連眼皮也沒抬一下,那淡漠的目光,卻仿佛在無情的嘲諷著楊五的自不量力。 怎麽可能? 楊五那張臉變了變,知道刀肯定是抽不出來了。楊五乾脆松開手,一腳抬起,就想踹向陳肖然的腰部,但在他抬起的瞬間,陳肖然的腳已經踹出,速度比楊五更快! 一腳落在楊五剛抬起的膝蓋上,直接將楊五剛抬起的腳踢回原地。陳肖然這一腳居然硬生生地在楊五發出攻擊中途將他的攻擊打斷! 接著陳肖然腳一踏,身體一轉,另一隻腳踢向楊五的肚子。 這一次的攻擊快狠準! “嘭!” 悶響聲中,楊五就仿佛被炮彈擊中肚子一般,整個身軀不受控制倒飛而出。 嘭!一聲悶響,他撞上身後的樹乾,那棵三名成年漢子合抱才能抱住的古樹在這一次撞擊中,搖晃了晃,枯葉的樹葉也掉落幾片。 楊五軟軟癱坐在地面上,身體靠著樹乾上,竟已昏迷過去。 陳肖然掃了昏迷中的楊五一眼,握著刀刃的手微微一松,砍刀下落,手再一合,握住刀柄。身旁的顧紫月正發著愣,似乎還沒成眼前這一幕回過神。 “寶貝,轉身。別看。”陳肖然溫和的聲音傳來。 陳肖然可不管楊五是誰派來的。 楊五要殺顧紫月,那楊五就是一個殺人犯,面對這樣的殺人犯。陳肖然就必須給他留下一個深刻的教訓,剛剛一腳顯然還不夠,接下來他要做的事,顧紫月不適合看。 顧紫月很乖巧,她轉過身對著陳肖然和楊五,果然不看。 陳肖然見顧紫月轉身後,便邁步來到楊五面前,他笑容微微收斂,俊逸只剩下的了淡漠。陳肖然對陌生人很紳士,就算他面對敵人,只要敵人不觸碰他的底線,他也會很紳士。 但對於一名殺人犯,他就沒有紳士這個想法了。 蹲下,手握住楊五的衣服,一扯,直接將衣服塞入楊五的口中,將楊五的嘴塞得嚴嚴實實之後。他便再次站起。 手中的砍刀對準了楊五的胳膊。 揮下! “噗嗤!” 血肉切割的微響聲響起,一隻斷臂掉落在地,猩紅色的鮮血噴灑。 強烈的劇痛從神經傳來,楊五本來緊閉著的眼睛猛地睜開:“唔唔!”他下意識地痛呼出聲,但嘴巴被塞住,他只能發出輕微的唔唔聲。 他回頭看了斷臂一眼,
鮮紅色的血液引入瞳孔,他瞳孔瞪大了。 “唔唔!”楊五再次發出聲音,他想抬起左手將嘴巴上那礙人的布扯下來,但他驚愕的發現左手動彈不得。他急忙回頭,發現一隻腳正踩在他的左手上。楊五那張臉更白了,他忍著幾乎無法忍受的劇烈疼痛,抬頭,看到陳肖然,楊五那張臉驚恐萬分,臉色慘白,額頭上有冷汗。 陳肖然手持著砍刀,神色冷漠,絲毫看不到一絲常人的情感:“顧紫月是我的女人,你想傷我女人的性命,就必須付出點代價。這個胳膊,就當是你這一次的代價。下次若是讓我再看到你,那你失去,就不單是一個胳膊。” 這張冷漠的臉在此刻楊五的眼裡,就跟魔鬼一般,額頭冷汗直冒。 見楊五直勾勾盯著自己,陳肖然眉頭微微皺起,說:“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 聲音一起, 楊五眼睛一凝,唔唔,聲音響起,他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後,他急忙連連點頭,點頭就宛如小雞啄米。 陳肖然隨手將砍刀扔在地面上。 轉身環著的顧紫月,邁步離開。 看著二人的背影。 楊五松了口氣,身體癱軟在樹乾地上。 顧紫月和陳肖然離開了公園上了出租車。 經過那件事後,收到了驚嚇的顧紫月一進出租車也不管司機在場,緊緊地靠在陳肖然懷裡,陳肖然低頭,可以看到顧紫月俏臉微微泛白,是收到驚嚇且產生的白皙,此刻的她就像受驚了小鹿。 顧紫月上一次差點被人綁架,雖說受了驚嚇,但不算嚴重。所以事後顧紫月並沒表現出異樣。但這一次,她的性命差點就沒了。這等驚嚇,幾乎可以把靈魂嚇出來,她自然不可能短時間調整好情緒。 不安瞬間彌漫了全身,現在她唯一的安全感來源,就是陳肖然。躺在陳肖然的懷裡,她才能實際地感覺到自己是安全的。 陳肖然一手環著顧紫月的肩膀撫摸著她的胳膊,另一隻手握著顧紫月的一隻纖纖玉手,用手掌心的熱量溫暖她那本就有些發涼的小手。 溫柔的撫摸,讓顧紫月面色逐漸恢復了些血色。 車子駛到了顧紫月所在的別墅門口停下。 二人相續下車。 兩人下車時,陳肖然先下來,然後牽著顧紫月的小手,紳士地將這名才處在少女從車裡接下來。 出租車離開了。 現在正值傍晚,四周的光線稍稍有些暗淡,路邊的路燈也都亮起來了。 顧紫月站在陳肖然身前,她稍稍猶豫了下,旋即說:“肖然,上來吧,今晚我給你做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