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肖然幫了周曉晴的數回,現在又治好了周曉憐的病,救了她的命。要說,周曉晴對陳肖然沒好感,那肯定是騙人的。 在這份好感以及願賭服輸的心理的作用下,周曉晴並不介意當陳肖然的情人。 二人沿著公路原路返回,回到公路後,叫了一輛出租車,便徑直地回到周曉晴的舅舅家。 周曉晴正朝著他舅舅的大門走去,可走到一半,周曉晴仿佛察覺到了什麽,豁然回頭,卻見陳肖然站在原地,絲毫沒有跟上來的意思,她柳眉微展,說:“不一起進去坐坐嗎?” 陳肖然微笑說:“ 我來這裡,只是為你妹妹看病的,病看完了,我也沒有理由留下。”說著,他轉身揮手。 “明天我會再來一次,繼續下邊的治療。” 看著陳肖然的背影,周曉晴心裡卻浮現了一絲不舍,可這時,她也找不到其他的話,挽留陳肖然。 就在這陣,聲音一陣香風吹拂而過。 周曉晴微微一怔,她看到了一道倩影向陳肖然追去。 看到那倩影,周曉晴微微一愣:“曉憐?” 陳肖然還沒走出幾步,一道倩影從他身後跑出,橫在他身前,攔在了他的去路。 他腳步停下,目光落在身前的女子身上。 女子對著陳肖然展顏一笑,她的笑容嬌美且柔弱,很容易讓人心生憐惜。她伸出手將一個粉紅色的手機遞到陳肖然面前。 陳肖然露出疑惑,下意識地伸出手接過了手機,然後看了看手機,疑惑地說:“怎麽了?” 周曉憐俏臉微微泛紅,星眸內泛著異樣的神采,她輕柔地說:“肖然哥哥,我想要你的手機號碼。” 聯系方式? 陳肖然微微一笑。 周曉晴似乎還沒有自己的聯系方式,這小妮子要聯系方式,倒也正常。他將手機號碼輸入手機內,再打上名字,然後將手機遞還給了周曉憐:“我明天再來看你。” 聞言,周曉憐抿唇點了點頭:“嗯,我等你。”聲音嬌弱,帶著一絲羞澀。 陳肖然感覺這對話有點不太對勁,但又想不出哪裡不對勁。 他撓了撓後腦杓,看了雙頰羞紅,美目盈盈的周曉晴一眼,笑說:“好,那我走了。” 說著,他雙手插著口袋,轉身離開。 周曉憐那雙纖纖玉手緊握著手機,就跟抱著寶物似得,捂著心口,美目看著陳肖然離開的背影,美目泛著一絲迷離。 一旁的周曉晴看著周曉憐的神色,心裡不由得有些擔心。 周曉憐今年十七歲,正是春心萌動的時期。再加上長年臥床,很少出門,涉世未深。要是在平常的情況下,這樣的女孩,恐怕只要男人帥氣好看一些,就能虜獲其芳心。 更別提是陳肖然這廝長得那麽妖孽,年紀又跟她相差不大,再加上他還是治好她多年的症狀的恩人,更別提周曉憐還跟陳肖然有過‘肌膚之親’。 但說那三個大殺傷力武器下去,周曉憐已經淪陷了。 而當事者陳肖然卻絲毫不知道,他的無意之舉就讓被一個女孩盯上了,那女孩,還是周曉晴的妹妹。 剛剛那插曲一過,陳肖然憋著的火也消失了,回想起早上的信息,既然蘇雅婷說了,她會練一天的舞,那現在去她學校肯定會打擾到她。想到這裡,陳肖然打消了去她學校找她銷魂的打算。 陳肖然看了看右手的手表,現在是兩點鍾了。 中午兩點,午休時間。 這個地方距離公寓較近,正好去公寓好好休息。 陳肖然坐著出租車來到公寓,公寓院門和屋子裡的大門都緊鎖著,但這都難不倒陳肖然。 陳肖然幾個跳躍,然後就跟靈猴一般,從一處沒關好的窗戶內進入,
輕車熟路地來到蘇雅婷的臥室。 他正打算上床睡覺,可剛走出幾步,他立即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腳步停住,陳肖然目光凝視著那純白的大床。 大床上蓋著一個棉被,棉被鼓起,在被窩裡藏著一名女子,女子側著身背對著陳肖然,從陳肖然的角度,只能看到女子那散落在枕邊的長發,她的長發漆黑如墨。 床上有人? 這裡是蘇雅婷的臥室,陳肖然絕沒有認錯。 可蘇雅婷說,她可能會一直呆在學校內……。難道,她只是回來午休?下午再去學校? 蘇雅婷在床上睡覺!這個念頭立即在陳肖然腦中浮現,他腦袋立即回想起昨天下午的那陣纏綿, 心頭頓時火熱。 嘴角劃出了一抹邪惡的笑容,他靜悄悄地潛了過去,悄悄地上了床。 昨晚蘇雅婷跟酥晴在臥室裡說了很多私房話,話題主要圍繞著的,卻全是陳肖然。 比如,蘇雅婷怎麽認識陳肖然,陳肖然怎麽對蘇雅婷的,包括昨天下午,蘇雅婷給了陳肖然的事都說了。 一提到那件敏感的事,蘇雅婷立即就臉紅。 酥晴看得出,蘇雅婷雖然羞澀,但心裡卻是甜蜜加開心的。 酥晴當時笑著調侃加祝福,可實際上她心裡也不好受。那個男人,她還曾錯以為是她的男朋友,那時,男人的溫柔體貼以及那份浪漫深深的吸引了她。她當時為自己的眼光感到自豪和開心。可最後卻發現那男人是自己的閨蜜的男朋友,自己只不過是一個誤會。 現在又看到閨蜜那麽甜蜜的樣子,那等反差,讓她心裡很不好受。 之後,蘇雅婷和酥晴聊天聊累了,二人就一起在蘇雅婷臥室裡睡覺。早上蘇雅婷去上學,而酥晴心情一不好便沒起床,蒙頭一覺睡到了中午。 這天下午,酥晴做了一個夢。 夢中一個男人從身後抱住了她,然後兩隻火熱的手在她身上遊動著,她扭動著身子配合那雙大夥。 這種感覺是刺激的,異樣的刺激將她從夢中喚醒。 意識一恢復,她立即發現了不對勁。 這哪裡是在做夢,這分明就是有人趁著她睡覺,佔她便宜。 一想到這裡,酥晴俏臉立即煞白,正要掙扎,忽然小腰一緊,頸部一熱,她渾身立即軟了,耳邊傳來磁性的聲音:“寶貝,是我。” 酥晴身子微微一僵。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