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內,陳肖然看了看癱軟在自己懷裡的尤姆,眉毛微微皺起。
寶寶太累,想休息,這點可以理解,但尤姆也接著感覺到困,那就有些不對勁了。
陳肖然握在寶寶纖美柔軟的玉臂上的手,散發了點金色的光暈,一縷靈識悄悄沒入她體內。
靈識一進入她體內,陳肖然就發現了她體內的異樣,尤姆是絕武者,跟普通人不同,她右胸口裡邊懸浮著一顆赤紅色的珠子,那就是絕武者的赤珠。赤珠連接著一條條的經脈,那一條條的經脈彌漫著赤紅色的液體,就像是一條條赤紅色的小河流一般,在她身子上四通八達的縱橫著。小河流是赤紅色的,但貼近丹田處的那些赤紅的液體卻被金黃色的液體所代替。
人的體內,丹田處自成一片小宇宙,而在尤姆的小宇宙內彌漫著的是一片金黃色的液體,那東西正是陳肖然留給她的靈力。經脈連接著丹田,靈力有一部分流入經脈裡……
她的經脈分成三種顏色,一種赤紅色、一種金黃色,另一種是赤紅與金黃色的融合的橘紅色。
但是,陳肖然注意到,她體內除了這些跟常人不同的地方外,她的血液內還含著一點點肉眼無法看到黑點。
作為修仙者,陳肖然自然知道那是什麽。
蠱?
陳肖然眉毛微微皺起,有人給尤姆下蠱了?
陳肖然閉上眼睛,靈識分散開來。
忽然,他眼睛緩緩睜開,側過臉,揚起臉,看向上方。
在他所看的方向的天花板上,一隻僅有小拇指大小的蟲子趴在上邊。
另一邊,黑色小車內。
“他發現了?”亞哈爾一愣,眼睛透著一絲訝異。
怎麽發現的?蠱師下蠱都是神不知鬼不覺,能發現蠱的存在的,只有比施蠱者更強上一分蠱師。可這個男人,忽然就直接看向迷魂蠱,那直接果斷的反應,讓亞哈爾發愣。
“他的警惕性很高。”木屬淡淡地說:“不過,時間過去有一段時間了,相信我的蠱已經侵入了他的體內……”
木屬的話說到一半,只見畫面裡的陳肖然,拿起桌面上的一隻筷子,一甩。
敵地地仇情艘恨戰冷月考學
“嘩!”
敵地地仇情艘恨戰冷月考學作為修仙者,陳肖然自然知道那是什麽。
畫面立即一片黑暗。
敵遠遠地方結察由月帆敵地
木屬皺了下眉毛,沉聲說:“垂死掙扎。”那個男人進入客廳已經有一段時間,這段時間進入男人體內的蠱,應該足以讓他昏迷,只是等發作還需要點時間罷了。就算現在陳肖然毀了迷魂蠱,蠱照樣會發作。
在木屬看來,這也不過是垂死的掙扎罷了。
“這麽說,我們現在就可以直接去生擒那家夥了?”亞哈爾臉上有興奮的笑容。
木屬眼珠子稍稍一轉,說:“不。”聲音低沉。
亞哈爾皺了下眉毛,心裡有些不舒服。
“為什麽?”亞哈爾有點不懂了,木屬不是說,陳肖然已經中蠱了嗎?既然中蠱了,那為什麽還動手?
木屬沉聲說:“沒親眼看到陳肖然昏迷之前,絕不能輕舉妄動。現在他已經起了警惕,我暫時還不知道他能堅持多久才昏迷。如果我們現在過去的話,我怕很有可能遭遇埋伏。”
聽到這,亞哈爾有些不以為然地一笑,說:“木屬先生,您多慮了吧。陳肖然不過就是金蘋果集團裡的一個大少爺罷了,再看看他的年紀,想來他實力再強,也不可能比木屬先生養的蠱厲害吧?我猜,剛剛那下攻擊應該就是他垂死掙扎。相信知道自己快昏迷的他,現在應該真想著法子逃命,怎麽可能還有心埋伏我們?謹慎的確好,但太過於謹慎就有些惹人厭煩了。”木屬的謹慎讓亞哈爾有些煩躁了。
木屬皺眉,披風之下那雙紅色的瞳孔看了身旁的亞哈爾一眼,他沉聲說:“羅華茲先生,您很了解陳肖然嗎?”
亞哈爾稍稍一怔,笑說:“他出現在我面前不到兩天,對他,我談不上了解。”
木屬收回視線:“既然是這樣,那你又怎麽可能他中了蠱毒後,沒辦法在昏迷之前拚死反撲?”
再次遭遇質疑,亞哈爾那張臉微微一沉:“木屬先生,我知道你很謹慎,但你不知道因為你的謹慎,我們很有可能會錯過這一次最佳的機會。你敢保證,下一次我們還有像現在這麽好的機會嗎?”
木屬看了亞哈爾一眼:“這麽說,羅華茲先生是怕被陳肖然逃了?”他收回視線:“如果是這樣的話,羅華茲先生不需要多在意。在我動手之前,為了防止他們逃跑,我已經在那棟別墅四周布下了追蹤蠱,直要他們一有動靜,我自然就會知道。”
一聽,亞哈爾張了張嘴,他想說話,但卻發現自己竟找不到反駁木屬的話。
木屬很謹慎也很周密,根本就無懈可擊。
敵科地不酷結察由孤仇科崗
但這無懈可擊的安排,卻讓亞哈爾很是不舒服。
比起木屬的謹慎,亞哈爾感覺自己說的那些話,就像是猴子在耍猴戲,自己顯得很愚蠢。
壓下心裡那抹莫名的不爽,亞哈爾淡淡盯著木屬說:“木屬先生接下來準備怎麽做?在這裡等待他逃跑嗎?”
木屬淡淡地說:“我要再派一隻蟲子出去,讓它透過窗戶監視裡邊的動靜,等確定他們全部昏迷後,再行動。”
“呵。”亞哈爾莫名地一笑:“木屬先生可真周密,但是亞哈爾可不太喜歡這樣的做事方法。”
他推開車門, 從車子走出。
木屬一愣,趕忙看向亞哈爾:“羅華茲先生,你這是……”
亞哈爾腳步一頓,他微微揚起下巴,淡淡地說:“去生擒陳肖然,我就不信,一個中了蠱毒的絕武者,還能贏得了我。”
他邁步離開。
木屬看著亞哈爾的背影,緊緊皺起了眉毛。
與此同時。
別墅內。
艘仇不不酷後學由孤仇鬼崗
尤姆在陳肖然懷裡慢慢蘇醒,扇子般的睫毛微微動了動,眼簾慢慢張開,露出那雙藍色的眸子。
一醒來,尤姆就看到眼前那張溫柔注視著她的眼睛,男人大手伸出,撫過她柔軟的胳膊:“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