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鍋裡的菜肴,她想著的卻是最近發生的事。
自從尤姆來到陳肖然身邊後,陳肖然對自己好像沒有以前那麽熱情了,每天夜裡,他不是在尤姆那邊就是在玉骨蝶身邊。
熱戀時的女人是敏感的,寶寶是個成熟的女人,但不受寵的感覺,還是讓她心裡有些不舒服。
抿了下唇,她強行壓下那抹不悅。
心裡暗道:不能這麽想,老公是愛我的,他只是忙,所以不能陪我。作為他未來的妻子,我不能讓他不開心。
“叮!”
一聲嘹亮的聲響將寶寶從自己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寶寶看向微波爐,微波爐裡邊亮燈已經熄滅,顯然已經熱完了。
寶寶微微往下腰,手伸向微波爐,正想要從裡邊拿出熱好的飯菜。
忽然,腰間微微的一熱。
她身子一頓,直起身,側過臉,看向身後。
陳肖然摟著她的腰肢,身體貼在她身後,沒有任何言語,只是用唇從她身後,輕啃了下她的脖子。
寶寶敏感的身子微微一顫抖,下巴揚起,舒展修長的玉頸,眼睛微微眯起:“肖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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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落在她細嫩大腿上,往上滑動,撩起她的裙擺,磨蹭著她**。
“老公……別這樣,寶寶在給你熱菜呢……”
嬌滴滴的呼喚,哀求沒有絲毫的作用。
陳肖然一邊吻一邊撫摸著,寶寶感覺自己身體就像是他的食物一般,在他貪婪的吻和愛撫下逐漸發軟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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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擺不知何時撩到腰間……
忽然,環在她腰間的手微微一緊,一股力量傳來。
寶寶身子被帶離了爐台,轉過身,前邊是一張用來擺放飯菜的長桌,一轉身,她上半身不由得彎了下去,雙手支在長桌上,腰肢下沉,翹著肥美挺翹的圓臀。
“撕!”
一聲衣物被撕裂的聲音響起,寶寶抿了下唇,她能感覺到下身最為一條防線已經化為了碎布了。
幾乎是同時,身後男人身體壓了上來。
“啊!”
寶寶一聲尖叫,手緊緊地握住了長桌的邊沿,小嘴半張著,嘴角沾著一絲橘紅色的發絲,雙目一片茫然。
在這本是做菜煮飯的神聖之地,響起了嫵媚妖嬈的呻吟聲,只是這聲音很壓抑。
寶寶的聲音很壓抑,這裡是廚房,隔音不好,她不敢大聲叫。
但伴隨著男人大力的衝擊,她無法再忍了。
玉骨蝶臥室內,在休息中的玉骨蝶,慢慢睜開了眸子,她臉頰泛起一片暈紅。聽著外邊隱隱傳來的呻吟,她自言自語:“大壞蛋,什麽拿午餐,明明就是趁機對別人使壞。色狼,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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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側過身,側臥在床,耳朵壓著枕頭,拉起被子蓋在耳朵上,仿佛想用枕頭和被子堵住聲音。
後仇地地情後術戰孤諾陽諾“老公……別這樣,寶寶在給你熱菜呢……”
可惜,絕武者的耳力比起普通人好多了,再加上她的實力又是那麽強,聲音清晰極了。
玉骨蝶恨透了自己耳朵為什麽那麽敏感,明明隔著那麽長的一段距離和一扇門,還聽得那麽清楚。
她腦中完全可以浮現出寶寶被陳肖然蹂躪的畫面,她俏臉羞紅一片。本已經熄滅的**,在這聲音刺激下,又逐漸有了點燃的趨勢。
一時間,玉骨蝶羞紅了臉。
好久好久,外邊的聲音總算停下來了。
可玉骨蝶渾身卻是一片紅潤,小嘴微張,嬌喘籲籲,她抿了下唇,大眼睛泛著一層水汽。
“咯吱……”
忽然,開門的聲音傳來。
一傳來,玉骨蝶扭動了下酥軟的身子,看向門口。
只見陳肖然端著餐盤,將門關上,轉身看向她。
四目相對,陳肖然露出笑容:“讓你等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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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骨蝶抿了下唇,給了陳肖然一個嫵媚的白眼:“你還記得給我帶吃的呀?還以為,你忘了呢。”
陳肖然將餐盤放在床頭櫃上,一放下,他就聽到了玉骨蝶的聲音,聲音透著點醋意。
陳肖然唇角不由得泛起一絲笑弧,看向玉骨蝶。
四目相對,玉骨蝶臉一紅,避開陳肖然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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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坐在床邊,手落在她雪嫩的玉肩上。
手掌傳來熱量,玉骨蝶臉頰泛紅。
“都聽到了?”
“哼,那麽大聲,誰聽不到。”玉骨蝶輕輕地說:“說了給我拿午餐,最後還是去欺負人。”
陳肖然笑了:“我怎麽聞到那麽重的酸氣,吃醋了?”
“我……”玉骨蝶心一動,抿了下唇:“嗯,好像是吃醋了。”
這回答倒是讓陳肖然有些驚奇,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麽直接的話。
玉骨蝶轉身看向陳肖然,泛起笑弧,手勾著他的脖子,笑說:“我現在才發現,原來我是真的愛你,不單是因為我爸爸的遺願。”
聽到這,陳肖然視線都變得溫柔了,手伸出,摸了摸她的臉頰,俯下臉,吻了下她的唇。
吻過,四目相對。
陳肖然笑說:“我喂你吃吧。”
“嗯……”玉骨蝶睫毛微微顫抖著,乖巧地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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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骨蝶躺在陳肖然懷裡,看陳肖然送上食物,她就張開小嘴,吃了一口。
一邊吃著,她一邊說:“你真打算殺亞哈爾嗎?”
親熱間,她還不忘正事。
陳肖然露出笑容:“其實,我這個人,對別人的性命沒有一點興趣。在我看來,能放過的人,我就會放過。是不是真要殺亞哈爾,那也得看看亞哈爾有沒有轉變,前幾次給了亞哈爾不少機會,可惜他都沒有把握。”
玉骨蝶抿了下唇:“可是,如果殺了他的話,我們恐怕連離開友克羅共和國都會很難。何況,你母親在這裡建了分公司。如果這麽做了,金蘋果集團的分公司也會
遭殃的,那可是幾萬條人命啊。”
“的確是這樣。”陳肖然舒展眉毛:“看樣子,在我們動手之前,得找機會跟友克羅共和國的國王見個面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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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骨蝶一愣神,看向陳肖然:“你想做什麽?”
陳肖然露出笑容,將杓子送到她的唇邊。看著她吃了一口……
他繼續笑說:“羅華茲公司說到底,還是靠著友克羅共和國國王撐腰,才敢這麽放肆。如果我們跟友克羅共和國的國王將關系搞好的話,那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
玉骨蝶愣了愣,大眼睛內滿是迷惑。
聽起來似乎沒什麽不對,只是……想跟友克羅共和國的國王搞好關系,哪裡有那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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