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飛機後,李越告別了薛敏芝!提著行李,李越踏上了前往位於秦嶺西翼,嶺北市外的山村,鳳嶺村! 鳳嶺村是一個民風淳樸,世代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小山村。李越從小就生活在這裡,這裡有著他的親人,朋友,還有著他美好的童年!
一個小時的路途,隨著大巴車的開往,李越看到越來越多自己熟悉的事物!雖然很多地方原來並沒有建築,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但是,路途中的一切還是那樣的真實親切!大多數的事物,還是原來的樣子!尤其是隨著大巴車的前進,李越感覺越來越多熟悉的事物出現。
“這是清水橋!”清水橋是李越上初中時候經常要過的山澗小橋。鳳嶺村距離弘揚中學十裡地,沒有住宿提供,每天,李越都要和同村年紀的夥伴繞道鳳嶺丘,走過清水橋,再走三裡地,才能夠走到學校!他們那時候,早晨起來的很早,十幾個年紀差不多的同村孩子,背著書包和準備好的中午飯餐乾糧,上學去!由於路途的不方便,和山村交通問題,他們必須要走上一天共計三個多小時的路程!這還是他們經常抄近道,繞過鳳嶺丘!
想起清水橋,坐在大巴車上的李越突然思緒飄零,想起了那個總是喜歡跟著自己屁股後面,流著鼻涕,叫自己越子哥哥的小女孩,夢瑤!隨著年紀的慢慢長大,夢瑤長得也越來越好看,亭亭玉立,秀致水靈!
夢瑤是村長的女兒,比李越小兩歲,小時候比較喜歡粘著李越,經常從她家裡拿些好吃的食品,給李越吃!李越那年上初三,夢瑤也上初二,就是這一年,夢瑤出事了!夢瑤出事的地方,正是清水橋!清水橋河流急湍而下,青石密集,高約五六米,人掉下去,一般情況下會受重傷。但是,這一次,夢瑤卻是丟掉了性命!
想起這些讓人永遠難忘的回憶往事,不知不覺間,李越的眼睛濕潤了起來。心中感傷,惆悵難斷!
鳳嶺村現在修了一條通往高速的柏油路,大巴車很快的就停在了楓嶺村的村口!
看著村口那口早已枯死的古井,一個高約三米的巨石豎立於旁,上面密密麻麻的古體字,散發著滄桑和歲月的古幽!
“鳳嶺村,我回來了!”李越的眼睛突然再次的濕潤了起來!
背起行囊,抬起沉重而戀眷的步伐,不知道村中環境的變化,不知道村中男女老幼的安好,不知道村中到底還有多少人、、、、、、、記得!
就在李越剛剛走進村中西頭的路口朝著左邊拐角的時候,一個聲音有著一絲固澀,又有些沙啞的聲音傳來,叫著的名字,正是他以前所熟悉的一聲,越娃子!
李越放下了腳步,停轉間,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他、、、、、、正是香秀的父親,他們鳳嶺村的老村長,李為民。
“為,為民叔,我回來了!”李越的突然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當他看見夢瑤的父親的時候,他發出的聲音有些凝噎的停滯感,像是有東西突然卡住了喉嚨!
“越娃子,回來就好!你媽和你爸經常來我家串門的時候,嘮叨著你!現在回來了,就好好的在家裡待一段時間,陪陪老人家!”李為民瘦黑褶皺的臉上,布滿了歲月留下李的痕跡。
“嗯,為民叔,你也一起到我家裡去!這次回來帶了不少的好東西,你一會兒給嬸子帶回去!”李越的家,在二十幾步子的路就到他家的門口了。
“呵呵,叔這本來就是打算去你家的。走,叔還想聽聽你這幾年都在外邊幹了什麽事情!聽說外面現在的那些大城市,
發展的很快,那高樓大廈,比起咱們嶺北市的發展好得多了。”自從夢瑤離開了以後,李為民也是辭去了村長的職務,這十數年來,一直和老伴相依為命。李越已經將李為民一家人當做了自己的家人一樣對待!在李越的心中,一直有著一個不曾開啟的大門。這個大門裡面,住著一個活潑可愛的女孩,夢瑤! “吱呀!”嘎吱著悠揚的聲響,一扇開合的木製圍牆門被打開。
李越試圖抬起自己的腳跟,可是,他的腳跟確是覺得那樣的沉重。三年了,他都沒有回過一次家,這裡面,有著太多的對不起和自我的埋怨!
“他爹,門聲怎麽想起來了,是不是他為民叔來了?你出去看看!”三間瓦房大的院子裡面東角的廚房裡面,傳來了一個婦女的聲音。
這婦女的聲音有些氣弱的感覺,聽到李越的耳朵裡面,他的心突然一丟的酸澀,有些揪心的痛感。因為婦女的音色中,充滿了滄桑和歲月的幽然。
“娃他娘,我這就出去看看!”廚房一角放著乾裂柴火的鍋灶前,李越的父親李長興正在添柴燒鍋。
當李長興剛剛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日思夜思,常年惦記擔憂的兒子突然出現在了他的眼前!他們做父母的,希望孩子能夠在外面少受些苦,能夠平平安安的就好!
“越娃子、、、”只是簡單的三個字,李長興的神色和聲音已經將作為父親的情感包容進去了。
“爸、、、、、、、兒子不孝,兒子回來了!”李越直接雙膝一彎,跪在了李長興的面前!
“孩子,你這是幹什麽?趕緊起來!”李長興激動的眼睛濕潤起來,急忙的扶起眼前的兒子。這時候,李越的母親侯桂芳眼睛濕潤,神情激動地走到了廚房的門口,已經看見了正跪在地上的兒子。
“媽、、、、、、、”李越抬起頭,正好看見了出現在眼前的母親。這時候,李為民站在一旁,看著眼前感人的一幕,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女兒,夢瑤!
侯桂芳拉起了兒子,雙手握住李越的右手,一邊對著兒子激動的顫聲噓寒問暖,一邊雙手在李越的身上這裡摸摸,哪裡擱擱,看看兒子身體好不好,有沒有哪裡壞了!
“越娃子,別和你媽站在這裡了,我們到屋裡面坐著說!還有他為民叔,一起進去坐!”這時候,還是身為男人的李長興恢復了激動的神情。
接著,李越和父母一邊的噓寒問暖,一邊的給父母講講自己這幾年的在外面的情況!
“媽,這是我給你買的背心!天慢慢涼了,要注意保暖!爸,這是我給你買的茶葉和酒,都是你喜歡的東西!”李越高興的拿出了自己帶回家的東西。李長興和妻子侯桂芳看著兒子高興地拿出來東西,孝敬他們二老,心中滿是喜悅之情!做父母的,孩子對父母的一點點關心和禮物,都能夠激起父母的歡心慰藉。可是,父母替兒女付出的,遠遠比起這些還多得多。
接著,李越將給李為民一家帶的東西也是拿了出來!夢瑤走後,李越一家子喝李為民家走得很近, 李越早已經將李為民夫妻當做了自己的父母一樣看待了!
“越娃子,叔不圖什麽,只是希望你能夠好好的給叔和你父母趕緊找個媳婦回來。這樣做,比什麽都好!”李為民一直將李越當做了兒子看待。
“是啊,越娃子,媽和你爸現在最想的是喜歡你能夠找個媳婦,將來給我們生個胖嘟嘟的孫子帶,就比什麽都好了!”侯桂芳神情希冀地看著兒子。
李越聽到母親的話,心中覺得一酸。做父母的,什麽也不圖,只是一心的希望兒子能夠成家立業,好好的生活過日子。可是,自己二十六年到現在,還沒有給父母做過什麽!
“媽,你放心,兒子現在有錢了,到時候那些女孩子還不是爭著搶著要做你兒子的媳婦!就這兩年間,兒子就找個媳婦,給你們二老生個胖嘟嘟的孫子來!”李越寬慰著父母二老的心。
“好,好、、、、、、、”李越說的話,聽到侯桂芳滿心歡喜。雖然她知道,這只是兒子安慰寬心的話語!
看著母親的高興的樣子,李越的心更加的酸了!農村娃娃,只要不上學了,在外面打上一兩年工,都回去找個附近村莊的好女孩子結婚生子,共同一起建立起一個和諧的家庭,為以後的生活奮鬥!
侯桂芳本來想著和兒子多聊一會兒,可是,有擔心兒子餓著肚子,就到廚房做飯去了。李越和父親和李為民交代了兩句,就也到廚房,替母親打下手。很快,一桌子飯菜做好了。叫來了香秀的母親,大家一起開開心心的吃完了這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