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拋棄一切,一邊殷勤的給秦仙兒按摩瑩白的腳丫子,一邊期待著一會兒的好事。
很快秦仙兒面色酡紅一片,明眸善睞,媚眼如絲,左腳更是輕輕戳了戳張曉的結實的臂膀,已經發出了信號了。
張曉一看時機成熟了剛剛準備一場天人大戰,突然手機響了起來了。
這個時候到底是誰來打擾自己呢?
張曉一臉無語的看著秦仙兒,面前的請仙兒嗤笑一聲,輕掩紅唇,雙腿擺動了兩下,嬌叱道:“去你的。”
接通了電話之後,對方表示乃是市警局的,一位周姓警官表示,吃人的牛鯊已經解剖了。
在牛鯊的腹部之中除了人體的殘骸之外,還發現了一些東西,不知道是不是張曉他們遺留下來的,如果可以的話,可以去一趟警局。
李甲曾經說過他感覺到牛鯊裡面好像有什麽東西,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如此在意一頭牛鯊的死活。
想到這裡,張曉撥通了李甲的手機,吃完了丹藥之後李甲就一直在大海之中飄著,對於海族來說,這說最好的療傷手段了。
張曉暗忖,可能就和人類漂浮在死海之中的效果類似吧。
“嘟!嘟!嘟!”
不一會兒電話那頭傳來了李甲懶洋洋的聲音:“喂,張先生啊,什麽事嗎?”
炎熱夏季的午後,能夠在大海之中自由遊走,實在是十分舒服愜意的事情!
“李甲啊,警方在牛鯊腹部之中發現了奇怪的東西,要不要過去看一下啊?”
李甲頓時激動的手舞足蹈起來了,這一下子東海戶口問題可以解決了,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張曉能夠明顯感受到李甲的興奮,問題是這有什麽好開心的呢?
張曉需要開車去港口將李甲給接過來,事不宜遲,遲則生變,他走到了沙發上面。
此時,秦仙兒褪下了黑色透明連褲襪,擺出了一個極具嫵媚、誘惑的動作,媚聲說道:“死鬼,要去哪裡啊?”
張曉的雙眼之中凸出了兩顆愛心,好修長玉潤的長腿,真的好想抱在身上玩一年啊!
“不要再來誘惑我!”
張曉垂涎三尺,做出了撲到了姿勢,卻被秦仙兒的雙足給抵住了,她咯咯笑道:“瞧你這猴急的樣子,晚上時間多呢,你先去忙事情吧。”
“可是——”
張曉此時欲\/火難耐,自然不想就這麽放過秦仙兒了,沒想到秦仙兒卻是板著一副面孔,佯裝生氣的說道:“哼,莫非你是快槍手嗎?”
頓時,張曉如同被一捧冷水潑灑了一般,頓時無比清醒起來了,自己當然不是快槍手了。
萬分戀戀不舍的和秦仙兒告別之後,張曉快步走到了樓下,施展了遁地術之後,張曉出現在了港口,兩個人打了一輛車直接往警局而去。
半道上接到了雨落的電話,她也被通知到了,她覺得可能是張曉的東西,於是,打電話過來了。
張曉和雨落溝通了一下之後,雨落也很好奇,想要去看看是什麽,畢竟那時候是夜晚誰知道掉了什麽東西!
這一次,張曉是親眼所見,牛鯊的腹部之中,破輪胎,木製船槳,漁網等等,果然是什麽都吃啊。
最後在一堆烏黑色垃圾之後,找到了一顆金屬球體,這是什麽呢?
張曉身手拿了起來,有點像是腕力球,不過並不是鐵質的有點類似於矽膠,他覺得正好可以作為寵物的玩具。
“這個是你的?
周警官不禁啞然失色,一個球而已,接著說道:“好了,
竟然已經搞清楚了,那就帶走吧。”
警局門口,
雨落也有些好奇的拿在手上把玩起來了,當然了,這絕不是矽膠,只是手感很像。“你覺得這是什麽啊?”雨落好奇的問道。
“恩,有可能是玩具吧。”張曉摸了摸下頜隨意的說道。
一旁的李甲則是神色凝重,這會是什麽東西?
因為是周一,又是晚上快要6點鍾了,算是下班高峰期了,馬路上面車水馬龍,汽車走走停停。
此時,張曉又想到了曾經悲催的擠公交車的生涯,去市區的地方不是始發站,到了他那一站的時候,公交車上已經人滿為患了。
公交車上幾乎是人挨著人,人貼著人,倘若這時候誰吃了韭菜餡的,亦或者是身上味道濃烈的,那麽整個車廂就是彌漫了一股怪味。
當然了,車子開起來還好,但是,停下來的時候,就不那麽美了。
等待的間隙,雨落打開了車載收音機,伴隨著主持人的插科打諢,就是不間斷的嘶嘶的聲音,有干擾,這是什麽情況?
副駕駛上面的張曉隨意的拋了一下手中的球,似乎球一靠近收音機,收音機的噪音就愈加強烈,不一會兒,雨落也注意到了這樣的情況了。
張曉嘗試著將球靠近收音機,果然裡面傳來了一陣嘈雜的噪音,將球離開的時候,噪音變得小了很多。
這是怎麽一回事呢?
能顧產生干擾的電磁波,那麽這應該是一個精密儀器了,難道是水下機器人嗎?
張曉並不是學理科的,也不是十分清楚,倒是一旁的雨落若有所思的看著這個小球發呆,似乎想到了什麽呢。
“怎麽了,雨落,你認識這個小球嗎?”張曉好奇的問道。
“不是,只是覺得這個球有些特別,你說會不是軍用的啊?”
大海之中無奇不有,難道會是秘密軍用設備嗎?
在一望無垠的大洋深處,隱藏著某國的秘密海底基地,怎麽有點好萊塢的感覺呢?
不過也有可能啊,地球上70%的都是海洋啊,再加上牛鯊這一頭吃貨,它應該是無意之中吃到了這個玩意的。
等等!
那一次在大海之中李甲的確感受到了尼采的求救生物電波的,難道就是那個時候,它誤食了這個玩意嗎?
之後,尼采開始發狂了,失去了理智,變得極具攻擊性,最終,張曉和李甲不得已將它給殺死了。
難道這就是事情的真相嗎?
“呵呵,應該沒有那麽玄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