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郝虎拖著拖鞋回到了家中,躺在床上毯子一裹正打算和花花公子巫山行雨一般,張曉又飄然而至。 “我的超模傑西卡!”
郝虎留著涎水,時不時的哈砸吧砸吧嘴,要是自己有籃球的天賦的話,可以去西國了,或者也有機會擁有這麽一位面貌姣好、身材惹火具有一種勾魂奪魄的野性超模了。
“郝虎,好基友,我前度張郎今又來了啊!”
郝虎一個激靈,看著張曉,哎呦,臥槽,怎麽又來啊?
你個死張曉,對哦,他本來就已經死了!
“小曉啊,哥們已經破產了,你還來幹什麽啊啊?”郝虎頓時睡意全無,倘若不將張曉這一位大神給安心送走了,很有可能,這家夥就會將自己帶拖下水啊。
“你說我們是不是好兄弟?”張曉一臉神情的看著對方,幽幽說道。
此話一出口,郝虎嗅到了陰謀的味道,想了想,小學一起罰過站,中學一起遛過狗,高中一起LOL,大學一起單身狗,這麽一份堅定的友情,還是值得去珍惜的!
“我在那裡孤苦伶仃,哎,要不你來和我作伴吧!”張曉的這一句話恰似一顆重磅炸彈,去地府,傻子才去呢!
郝虎大驚失色,立刻訕笑著說道:“老大,千萬不要啊,我生下來還有未完成的工作和事業呢,這是我的責任啊,我不能英年早逝啊。再說了,我還有老母親要贍養,我還未娶妻生子,我還是處男呢!”
“沒事,這個世界少你一個不少!”
張曉目露精光的看著郝虎,被這一道銳利的目光視,郝虎是汗毛倒豎。
“呀,可是我世界獨一無二存在的啊!”郝虎冷汗涔涔,道。
“這樣吧,我還需要,驢子,書童,一套書生服飾!”
張曉一連串的說了一大推需要的玩意,唬的郝虎是一愣一愣的啊,這小子要幹嘛呢?
“問那麽多幹嘛啊,你就不能滿足一個人已經死掉的人的心願嗎?”說著,張曉已經爬到郝虎那裡去了,原來做了鬼身體的柔軟度已經到了非人類的極限了。
“快點,要不然我就把你拉過去做我的坐騎!”
“啊——”
看著面前恰似貞子一般的張曉,郝虎愣住了,時間還有比貞子女鬼還要恐怖的鬼嗎,有,貞子倘若是男生的話,那畫面太唯美,不敢想象!
鬼要墊背的是真實存在的啊,郝虎一個箭步掏出了銀行卡,立刻往白事專賣店馬不停蹄的跑了過去。
按照張曉的要求買了驢子,書童,書生服飾從真絲到粗布款式都來了一套,郝虎沒有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麽多的門門道道,關鍵是白老板那裡都可以刷信用卡了。
看著面前一大推的東西,郝虎犯難了,於是就在白老板那裡就地燒了過去:“張曉啊,你在那裡好好過啊,別老是惦記塵世了,安安心心的投胎去吧!”
乾完了這一切,郝虎拍了拍雙手,此時,西邊最後一縷太陽的余暉還殘留在天邊,一天就要過去了啊。
地府。
張雄收到了郝虎寄過來的衣服,裝備,穿上了長衫,帶著帽子,拿出一把折扇,前面站著一個書童,牽著一頭瘦削的毛驢,還真有幾番落魄書生赴京趕考的模樣呢。
“雨打殘荷遊子淚,風梳怨柳故人情。”
張曉隨意胡謅了一句詩,一旁唇紅齒白的書童對著張曉微微施禮:“公子,眼看暮色四合,是否應該找一處旅社歇歇腳啊?”
張曉剛剛將粗布羅衫穿好了,
手中拿著一把折扇,別說還真有一點飛流才子唐伯虎的風范呢? 古有八仙之一的張果老倒騎毛驢,張曉決定效仿一下,也倒著騎著,魂魄輕飄飄的,坐在紙糊的毛驢上面倒也沒有什麽問題。
張曉給書童去了一個名字林小二,他在前面牽著毛驢就往橋上走了過去。
這時候,一旁擺攤算卦的道人突然“嗯哼”一聲,張曉一驚,莫非他有什麽事情要跟自己說嗎?
要不是道人突然咳嗽了一聲,張曉覺得都有可能錯過了,按照古代才子佳人的小時候,僧人,道士,紅娘三大媒人之中,紅娘比較靠譜一點啊。
那麽,這個算命的就沒必要理會了,好歹也是21世紀的新鬼,誰還信這玩意呢?
“啊啊啊啊——”
道士一陣抑揚頓挫的吼了起來,接著他朗聲說道:“赴京去趕考,下馬問前程。鯉魚求龍門,不如花下醉!”
張曉突然眼睛一亮,好詩,好詩啊,好一個不如“不如花下醉”,人生得意須盡歡,與其官海沉浮勞心勞命,不如一葉扁舟煙雨人生!
這樣,他不得不重視這個道人了,他連忙轉過身軀看著身穿一身補丁的道人,旁邊豎著一面旗杆,上面寫著“仙人指路”四個鎏金大字。
這時候張曉的鼻尖嗅到一股茉莉花的幽香,抬頭一看,女子身著白色素衫輕紗飛舞,一頭青絲隨風飄散,尤如仙子般清新動人。
白皙紅潤的瓜子臉上,柳眉彎彎,一雙清澈的眸子淡然瞥了一下張曉,白色的面紗偶爾迎風飄動,眼中閃爍無限的哀傷又略帶一絲冷漠。
該怎麽形容這樣的美麗呢?
這是來自內心靈魂的震顫,原來古代的麗人不靠露肉也能夠美的如此驚心動魄,令人魂不守舍啊!
女子施施然走過來,當面容姣好的靚麗女子坐在自己的身邊眉目傳情的盯著張曉看的時候,只見那蔥白般的玉指拿著一條潔白的手絹掩嘴一笑,頓時,張曉覺魂都輕飄飄飛了起來了。
按照現代話來說,這個女子絕對是一個妖精!
“妖精!”
張曉幾乎是脫口而出,這句話不經大腦思考就說了出來,連他自己都愣神了,自己怎麽變成這樣?
面前的麗人聽到張曉的話語,沒有生氣,卻淡淡的一笑:“世人都說我是狐狸精,可是,我並沒有害過人啊。”
說罷,眼睛一紅,眼角含淚,一副梨花落水的愁容爬上她姣好的面容。
“那個,那個,誤會啊,哪有這麽漂亮的妖精啊!”張曉連忙連忙安慰道。
乞丐道人微微一笑:“請問這位有何事?”
“道長,我想解一個‘字’!”
張曉也是饒有興趣的湊了過來了,雖然,算命卜卦都是忽悠人的鬼把戲,但是,湊湊熱鬧也不是不可以的啊。
“敢問小姐高姓大名!”道人面色如故的說道。
“白煜歆。”
“嗯啊,姑娘要測的字。”
“煜。”白煜歆在紙上下來這個字。
“一粒粟中藏世界,數重花外見樓台,一心兩事事一心,新花枯樹待交春。姑娘,只是結果——”
“這是什麽意思呢?”白煜歆微微皺起眉頭,沒想到之前的說的妖精沒有讓她有任何感覺,此番話語卻攪動她的心海。
“姑娘迷茫的姻緣吧,並且這樁心事,由來已久,虧欠太深,隻為佳侶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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