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難得有人如此體諒我們的工作啊,要不下班後聚聚啊?” 頓時,張曉汗毛倒豎,聚聚?
和黑白無常有什麽好聚的,不過或早或晚都會和七爺八爺相會就是了。
黃毛和耳釘男可沒有注意到一旁的張曉的窘態,和尚的梵音,道士念咒已經耳熟能詳、司空見慣了,倒是來自東北的薩滿,二郎山的神漢,三仙廟的巫婆,海地的巫毒教令他們耳目一新。
“兄弟,你哪旮旯的啊?”一個瘦削的小夥子大大咧咧的走了過去,笑嘻嘻的說道。
“我是本地人士!”
“哦,原來也是一個同行啊,正好,來,幫個忙啊!”
說著,小夥子自我介紹叫崔金豪,乃是倉買黃大仙門人,可惜啊,黃大仙有地域的區別啊,到了西京這裡不靈驗了,所以,他也就英雄無用武之地了。
當當一位東北鼎鼎有名的薩滿,真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啊!
崔金豪希望張曉幫著解釋一下,不是他的黃大仙不靈驗,關鍵是神靈也有地域的區分的啊,況且早就聽說西京這一代黃大仙被稱為野貓肉呢。
“呃!”
張曉看了看崔金豪頭上一群烏鴉飛了過去,這算是什麽事情啊!
相比於這位跳大神的哥們,神漢和巫婆則是口中念念有詞,饒是張曉本一的文憑愣是沒聽出來他們在講些什麽,看了為了賺錢他們也是拚了啊!
“哎哎哎,兄弟,他們給你開多少錢啊!”
崔金豪在一旁推了推張曉的肩膀,輕聲的問道。
張曉伸出了一根手指,一旁的崔金豪連忙砸吧砸吧嘴:“一萬啊,還好了,兄弟,加油吧,第一次乾這個出場費都比較低,可以理解的。”
“你多少啊?”
來而不往非禮也,張曉也是隨口問道。
“1萬2,還報銷來回的飛機票,蠻劃算的啊!”崔金豪喜滋滋的說道,要是華夏多幾個地區信奉俺們黃大仙的啊,那麽自己的事業肯定如同芝麻開花節節高,蒸蒸日上,日進鬥金那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張曉無聲的笑了笑,接著目光大量巫婆,神漢,其實不只是文人相輕,同行也相輕,甚至,同行是仇!
“別看了,那兩個都不是個東西,裝神弄鬼,我好歹還是黃大仙顯靈呢,他們更直截了當,口中直接發出一些古怪的音符,就說是溝通神靈了。”
崔金豪雙手叉腰氣鼓鼓的說道,看到他們兩個踩著高蹺,臉上濃妝豔抹塗著油彩,也算是拚命了,估計他們的出場費比自己還要高的吧。
似乎是看出了張曉的心思,崔金豪有些嫉妒的說道:“沒辦法,人家又是唱又是跳的,體力勞動嘛!”
黃毛和耳釘男此時正看在那兩個正在“乒乒乓乓”敲著木鼓的兩個黑人,鼓聲滄桑、激昂,如同深閨之中的怨婦等待著歸來的良人一般。
那兩個黑人一邊敲鼓一邊跳舞,同時喝著黑色的液體,張曉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麽,不過那是他們的自由吧,估計那種液體喝了能夠幫助他們與神明溝通。
甚至單純的就是補充體力,又唱又跳的,還有敲鼓也算是力氣活兒啊,不過張曉覺得這樣激昂的鼓聲,莫非他們希望通過巨大的聲音將死去的人給敲醒嗎?
相傳巫毒教常召喚邪靈,以人偶當咒詛道具,在夜晚進行血腥儀式。海地的巫毒傳說更是駭人,巫毒法師會用萃取自河豚的毒素令活人呈現假死狀態(河豚毒具有麻痹運動神精的效果),
隨後再喚醒這些喪失意識的活人,驅使他們服侍法師。 這些事張曉在玩遊戲的時候,特意查找過的資料,搞不懂盛志華,盛志雄兄弟兩個有錢也不能這樣花吧。
“啊,我的孩子,上帝保佑你!”
此時,從一輛豪華轎車上面走過來了一位神甫,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過來,美中不足是他穿著耐克,與服飾不怎麽搭配。
好比道士長袍穿著阿迪達斯一般令人有點不倫不類的感覺。
“哎,果真是外來的和尚會念經啊!”
崔金豪雙手抱肩不有豔羨的說道,張曉看了看對方:“華夏的傳統也要堅持嘛。”
“那是,我覺得黃大仙是最棒的!”
這是,巫婆,神漢兩個到了休息時間了,他們可比不過一旁的海地巫師,兩個黑人永遠不知疲倦的拍著木鼓。
其實,對於這種外來的舶來品,盛志華,盛志雄兄弟兩個也是頗有分歧的,不過禱告神靈貴在心誠,多多益善啊!
這些都是盛志雄找過來的人,花的都是他的錢,作為長子的盛志華自然沒什麽意見了。
“大哥,看你找的都是什麽人啊,巫婆神漢, 黃大仙,買大力丸的!”
盛志雄鄙夷的眼神不以言表,他找來的可是西京市有名的神甫,海地巫師,至於,佛門和道家在華夏擁有普遍的認知,大家有事情都會找他們的,也就不足為奇了。
“小弟,舉頭三尺有神明,隻怕他們不懂外文的吧!”
盛志華自然也是爭鋒相對,毫不客氣的說道。
佛門和道家的法式都有時間間隙的,在他們空閑的時候,盛志雄搶得先機,作為長兄盛志華自然不可能跟自己的弟弟搶了,隻得頗為大度的示意他先好了。
神甫捧著一本聖經走進了盛天龍的臥室那裡,打開了聖經開始說道,仁慈的主啊等等一連串的話語,一旁的盛志華,盛志雄兄弟均是虔誠的在一旁傾聽著。
約莫半個小時之後,神甫這才完事收工了,接著,是海地巫師載歌載舞,近乎癲狂的舞姿耀的人眼花繚亂,堪比雷霆一般的悶響,以至於張曉覺得是不是發生了輕微的地震了。
可惜,盛天龍老先生依然慈祥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崔金豪看著代表外來的洋和尚的做法,心中也是15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一會兒就是自己了,該怎麽辦呢?
那邊的巫婆,神漢倒是一臉沉穩,當然了,臉上如同唱戲一般塗抹的油彩,也看不出來他們的面目表情了。
張曉站在那裡如同挺拔的標槍一般,不是因為滿腹經綸,而是,腦海之中一片空白,他對於法事是一竅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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