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撮毛,你還有什麽遺言要交代的啊?”
說著張曉鷹隼一般銳利的目光打量著對方,一撮毛身體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看著一旁血肉模糊的李大嘴,他知道面前的張曉是真的下得了手的啊!
“那個,那個都是誤會啊!”
一撮毛的話音未落,張曉招了招手,頓時,王朝馬漢將一撮毛給摁倒在了地上,黃毛特地找了一塊比較尖細的石塊塞進了他的咽喉之中。
“啊,嗚嗚!”
這時候李大嘴悠然醒了過來了,看到一旁的桃花三娘子穿著紫紗清羅裙,柔如絲緞的秀發傾瀉在紫衣薄紗後,扮作大家族的小姐。
“桃花三娘子,你又發騷了啊?”
桃花三娘子鳳眼一怒,白了李大嘴一眼,嗔怪道:“哼,要你管!”
這一次,換成了張曉親自上陣,握著拿一把石錘將碎石給敲進了一撮毛的嘴巴之中。
“哎呦,這個男人好man哦!”桃花三娘子露出嫵媚嬌羞,刹那之間楚楚動人。
李大嘴歎息的閉上了眼睛,已經病入膏肓,沒得救了。
“張公子啊,我是杜十娘啊!”
杜十娘,蠻熟悉的嘛,張曉停下了腳步,對了,熟悉的唯一原因就是上學的時候學過的杜十娘怒沉百寶箱。
又是一個被薄情書生給拋棄的苦女子啊,張曉沒有回頭,輕輕說道:“小姐,你認錯人了,我只是個一個過客,不是你的歸人啊!”
女人啊,女人啊,什麽時候才能夠醒悟過來了,你錯付的癡心不過是成為了無良書生日後的談資而已!
“難道一往情深也是錯嗎?”桃花三娘子看著張曉的背影幽幽說道,張曉的身影略微停頓了一下,他只是感同身受,因為應該回答這個問題是李甲而不是他。
於是,一撮毛將自己的所作所為如同竹筒倒豆一般全部說了出來了,包括上次坑了何春海的事情。
看到剛剛視若珍寶的玉石不過是一堆石頭之後,何春海愣了,眼前所見真的只是石頭而已,不是玉石,不是玉石。
何春海一時之間接受不了這個打擊,氣血攻心昏了過去,何傾城頓時萬分緊張,她搖著張曉的胳膊著急的說道:“小曉,快看看我舅舅是不是已經!”
“沒事,沒事,就是昏了過去。”勾魂鬼差在自己身邊呢,沒有死,昏過去了,那就躺著好了,這件事必須給他一個教訓呢。
“錢呢,錢哪裡去了啊?”張曉想了想覺得有必要弄清楚,這一幫人將騙來的錢給藏到哪裡去了呢!
“吃飯,桑拿,小紅屋,荷蘭遊,泰國耍,沒事就是澳門賭一把!”一撮毛忙不迭的說道。
“臥槽,日子過得比我瀟灑多了啊!”
張曉看著這一幫人,賭石本來就是禁止的,張曉也想不到別的辦法懲罰這一夥人,算了,要不是他們的話,自己還不可能遇到何傾城呢。
“哼,李大嘴原石你才吃了1/4,以後我遇到你一次,喂你吃一次,直到你完成了協議!”
說罷,張曉看了一旁的盛志華,盛采薇他們,一臉笑意的說道:“對不起了,讓盛叔叔,盛小姐見笑了。”
張曉並沒有跟著一幫人死磕,說明是一個有分寸的人,在他這樣的年紀來說可不多見啊!
“好了,小曉啊,我們就不打擾了,有空一起喝茶啊!”
盛志華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王朝馬漢則是走向了一旁的何春海,不可能真的不管人家啊,好歹是何傾城的舅舅呢。
終於,何春海悠然睜開了眼睛,不再說話,只是不停的傻笑,莫非這個人傻了吧?
看來這一次何春海這一次真的是受到了眼中的傷害了,不過這是咎由自取,好好地做生意好了啊,非要走捷徑!
發財有這麽容易的事情嗎?
何傾城開著奔馳車和張曉一起帶著何春海去了醫院,小弟們則是收拾收拾家夥回去了,留下了李大嘴和一撮毛怨毒的眼神看著張曉他們離去。
“杜十娘,你個sao貨,到底幹什麽呢,不是說好的嗎?”李大嘴捂著肚子,恨恨的看著虛空之中,罵道。
“我幹什麽,你管不著!”說著,杜十娘的身影一閃,消失不見了。
“呦呵,你拽啊,我還不信治不了你這女鬼了!”李大嘴捂著肚子和一撮毛彼此對視,晚上讓杜十娘去接客!
巫雲開著勞斯萊斯幻影跟在了後面,她發現張曉這個少年還蠻重感情的啊,不像酒吧裡面那些有了幾個錢就飄飄然恨不得女人都圍著他轉一樣。
張曉這樣的男人值得依靠啊!
奔馳一路狂奔來到了西京市第一人民醫院, 王朝馬漢一溜煙背著何春海跑進了醫院之中,何傾城身上沒有沒錢,張曉爽快的掏出了腰包掛了一個專家門診。
在排隊的時候,突然張曉身後傳來了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哎呦,這是張天師嘛,怎麽生病了不去跳大神,也需要來醫院了嗎?”
說話的是一個中年男子,方形臉,鼻梁上面架著一副眼鏡,他沒好氣的看了看張曉,當初盛天龍老爺子在醫院重症搶救室的時候,男子也是當時的醫療組組員。
後來,盛天龍安然無事了,只是與他們的醫術沒有任何關系!
“這位醫生,舉頭三尺有神明,神靈存在於內心,需要時刻敬重,而這一份敬重,恰恰也是對於生命尊重的!”
張曉一臉肅穆的看著對方,朗聲說道:“生死乃司命所屬,我們在醫院之中呱呱落地,也在醫院之中走過人生的最後一程,這是生命輪回的一個必然節點而已。”
“哼,一派胡言!”醫生說罷,轉身離去了。
“呵呵,張先生可不要生氣哦,方醫生是生氣你完成了他沒有完成的事情呢!”
這時候迎面走過來了一位女醫生,一身白大褂,眉如遠山,目似春水,瑤鼻櫻口,神情淡然幽雅。
“我叫柳如是!”說著柳如是朝著張曉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張曉一副受寵若驚的神情,怎麽這麽巧啊,難道她是那個給自己做換骨手術的柳如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