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的一下,張曉站了起來了,怎麽能夠不是兄弟,這情義海了去了! 張曉知道與人碰杯的時候,為了表示對於他人的尊重,尤其是對方是領導,上司,酒杯應該在對方酒杯的1/2處碰杯。
當然了,如果是級別高的領導,最好是點頭又哈腰!
尤其是七爺,八爺這一類手眼通天的神靈,他們可是掌握了凡人的生死啊,用陽世的話語來說,跪舔也是可以的啊。
看看,七爺,八爺的霸氣的簽名,好好乾活,時間到了,會帶你走的,不要問在不在,有事情就說。
張曉想了想,雙膝怎麽就軟了,這是不是在暗示自己應該跪著喝完這一杯酒呢。
說著,張曉已經屈膝了,同時將杯中的黃白之物一飲而盡,臥槽,這是什麽酒啊,感覺一團火從嗓子口一直燒到了心窩裡面了。
喝完了之後,感覺靈魂都在灼燒一般!
當然了,張曉不過20歲的小夥子,就連5星二鍋頭都沒有喝過呢,對於酒更別提好壞了,不過古人都很講究墓葬的,視死如同視生,這應該都是陳年老酒了吧。
當然了,就算是茅台酒擺在面前,張曉覺得還不如白開水呢!
或許,張曉天生就是這個樣子吧!
“哎呦,張兄弟,這可使不得啊!”
謝必安一把拉住了張曉,對方可是自己的財神爺,怎麽能夠讓搖錢樹受委屈呢,那損失可都是的鈔票啊!
要不是張曉,他們怎麽可能得到雷神的5品丹藥呢,按照級別來說,他們遠遠不夠的啊!
“來,來,來,這一杯酒是為了和張曉兄弟的友情乾杯!”
謝必安朗聲說道:“小曉啊,把我當兄弟呢,就幹了這一杯酒啊!”
張曉點了點頭,一臉笑意,從容不迫的將黃泉酒一飲而盡,辣,麻,感覺吃了茴香一般的感覺。
瞅了瞅桌上的菜肴,張曉覺得有必要吃口菜壓壓酒勁了,雖然,名義上面是七爺,八爺請自己吃飯,張曉一介凡夫,自然要讓七爺,八爺高興了。
所以,面對七爺,八爺的勸酒,張曉是來者不拒!
這時候,謝必安,范無救站了起來了,尤其是謝必安端著銀色酒壺就要給張曉斟酒。
張曉立刻攔了下來,深情的說道:“七爺,八爺,您們坐著,我來,怎麽能夠讓兩位大爺給我倒酒呢!”
“感情深一口乾,不喝見底,不見真情!”
張曉舉起酒杯一口喝了下去,這黃泉酒勁頭蠻大的嘛!
之後,張曉再度站了起來,將酒壺給七爺,八爺滿上了,口中一臉諂媚的說道:“來,來,來,滿上,酒逢知己千杯少,巧遇冥君一醉休!”
這可是張曉生平第一次喝酒,但是,男人決不能說不行。
更可況對面的可是地府的大爺,這要不是不伺候好了,保管自己死後都不能安寧,世人碌碌而為為的是以後的生活,可是張曉已經太超前了,他連自己的身後事都提前安排妥當了。
“第二杯酒,我敬七爺,八爺,能夠認識二位哥哥,是我張曉的榮幸啊!”
瞅準了七爺,八爺的酒杯杯底,張曉碰了一下,他可不敢說什麽一口乾的說辭,七爺,八爺他們隨意,愛喝多少是多少。
又一杯黃泉酒下了肚子,張曉已經是頭昏眼花了,不行,這,這就勁太猛了。
白斬雞不錯,烤乳豬味道不錯,還有一種類似於筍子的蔬菜,蠻有嚼頭的,
張曉連忙吃了好幾口,只是,七爺,八爺並不告訴張曉是什麽菜,只是叫他快吃,多吃點。 以後他才知道這竟然是紫河車!
七爺,八爺真是蠻平易近人的嘛,借著酒勁,張曉也是一陣囫圇吞棗,反正,自己就沒有機會參加過這麽高級別的筵席,那啥吃飯禮節就算了。
“小曉啊,你說我們是不是兄弟啊!”
“七爺,八爺,你們這麽說是看得起我張曉,當然是兄弟了!”張曉已經腳步踉蹌起來了,左右搖晃著。
“好,為了我們成為好兄弟,來,在乾一杯!”
張曉點了點頭:“七爺,八爺,海量啊,來,滿上,滿上!”
這時候,一陣悅耳動聽的絲竹音樂響了起來了,張曉滿臉通紅,看了看四周,在一陣如同山間泉水叮咚聲音之中,四個鬼姬飄然而至。
“哎呦喂,還有伴舞!”
張曉的眼睛頓時瞪得圓圓的,不錯,不錯,七爺,八爺真是考慮的周到啊。
鬼姬長袖起舞,只看那白色的綢帶凌空飛舞,只是張曉是一個俗人啊,他只知道那四個舞女身材不錯,至於舞姿那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白衣若雪,香氣襲人!
張曉突然站了起來,朝著那四個美女普撲了過去。
“哎呦,你好粗魯哦!”
張曉一不留神抓疼了其中一個舞女的纖纖細手, 好白,如同白玉一般細膩!
中間一個身穿黑色蕾絲鏤空裙擺的女子尤為妖嬈,張曉接著酒勁竟然撲了過去。
“哎呦,你個死鬼,竟然敢吃我的豆腐,你知道我是誰嗎?”
張曉紅光滿面,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你是我,我老婆!”
他的確醉了,前面一句不知道,後面就說是他老婆,沒辦法,單身男人的苦啊,但凡是有點姿色的背影都能夠心動半天啊。
“哦,這麽說你是我夫君了,你可知道我是鬼啊?”黑衣女子咯咯笑道。
“知道啊,這麽巧啊,我也是鬼啊!”
張曉發著酒瘋一把摟住了女子的小蠻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呵呵,這麽說你不怕死了?”
張曉轉過身去,伸出右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女子的尖尖的下巴,細膩,哥喜歡。
一旁的,謝必安,范無救誠惶誠恐,面前的女子可是大人物啊,閻君辦公室的秘書處處長花蕊,這張曉實在是鬼膽包天啊,連處長都乾吃豆腐。
果真是後生可畏!
此外,就是花蕊也是地府四大美女鬼仙之一。
“一歎,紅顏易老;二歎,春華不久——”
“呵呵!”
花蕊看了看張曉,隨手輕輕一推,頓時,張曉如墜雲霧之間,不知不覺又坐在了座位上面,看著面前舞女妙曼的舞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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