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洪擺了擺手,早就有手下跑了過來了,將那些死去的男子全部給拖了出去。
“走吧,咱們去我的房間談一談吧。”
袁洪微皺眉頭,幽幽說道,身後的嚴三,上官鵬均是點了點頭。
於是,袁洪在前面帶路,嚴三,上官鵬緊隨其後來到了二樓最裡面的一間房間之中。
袁洪彎下腰的按動了電腦機箱的按鈕,這時候那一隻黑色的珍珠“啪!”的一聲,掉落在了地上。
頓時,一股鬼氣“咻”的一聲鑽入了袁洪的鼻孔之中,他“乓”的一聲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了,四隻還是不是的抽搐著。
嚴三瞳孔一凝,有些疑惑不解的看著面前的袁洪,這是什麽情況啊?
嚴三也沒有多想,將袁洪給拖到了一旁的床上,在拖動袁洪之際,突然看到了床上那兩枚黑色的珍珠別拖了下來了。
地板上面傳來了兩聲“啪”的清脆的響聲,都市,兩股鬼氣分別沒入了嚴三和上官鵬的身體之中。
嚴三修煉的內功心法,強調的是陰陽和諧,陰陽共振,此時,他能夠感受到沒入身軀五髒六腑之中的鬼氣的詭異和霸道。
當下,嚴三盤腿吐納,調息,妄圖通過自然的內力將這一股詭異的鬼氣個逼出身體之外。
袁洪,上官鵬均不是武者,他們也沒有這樣的見識,自然如同一攤爛肉一般倒在了地上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嚴三的鼻尖和額頭上面均是沁出了細細的汗珠,雖然他竭盡全力想要驅逐體內的鬼氣,但是,不得要領的辦法,只不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伴隨著一陣撕心裂肺的哀嚎之後,嚴三“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昏死在了地板上面,此時他氣若遊絲,三魂走了七魄,命在旦夕。
與此同時,張曉轉過身去大搖大擺的往外面嘈雜的人群中之中走了過去,登時,耳畔再度被潮水一般的音樂和人群的歡呼聲給湮沒了。
別墅之中剛剛發生了一陣交火的聲音,並沒有影響到外面歡樂的氣氛,眾多賓客朋友依然在歡聲笑語,觥籌交錯!
“呵呵,要不要下來走走?”
張曉抱著綠衣就這麽出現在了大庭廣眾之下,自然是引來了無數人的注意力了,他擔心綠衣會有些難為情呢。
此時,綠衣正被張曉身上的濃鬱的陽剛之氣熏得神魂俱醉,當即俏臉帶煞,咬著張曉的耳垂,嬌叱道:“怎麽不願意啊!”
“不會,我願意抱你一輩子呢。”
說著,張曉左手摸索著綠衣那一雙修長玉潤的長腿,登時,綠衣的心海之中漣漪陣陣,她輕輕嘟著紅唇,意亂情迷:“壞人,你幹嘛呀!”
綠衣生怕張曉會當場作出什麽出格的舉動,扭動了一下水蛇腰,掙扎著要站起來了。
“呵呵,害羞了啊!”
綠衣俏臉上面浮現出了兩朵桃花,真的很想用高跟鞋的高跟狠狠踩一下張曉的腳,只有這樣才能夠解氣一般呢。
人群之中的王子騰瞳孔一凝,對於張曉那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啊,綠衣是袁洪的左膀右臂,甚至可以說,在袁洪鋃鐺入獄的十年間,全部都是綠衣在打理海沙幫的一切。
這麽一個對於袁洪至關重要的女人,竟然被張曉給挖牆腳了,尤其是在袁洪出獄的當天呢。
看到這樣的情形,王子騰心中震撼不已,他不由得嘟著嘴巴,對於張曉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啊。
泳池之中雪美奈子依然在撲騰著水花,此時也看到張曉親昵的摟著綠衣的小蠻腰的這一幕,心中頓時隱隱有些不悅起來了。
綠衣這些年在袁洪這裡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夏羅敷而已,
竟然要離開了,自然是什麽都放下了,反正她對於這裡沒有任何的留戀。盡然已經找到綠衣之後,張曉自然不想再在這裡待下去了,當下拉著綠衣就往別墅外面走了過去。
在激昂的音樂聲中,張曉攬著綠衣的柳腰往別墅外面衝了過去。
綠衣坐在了副駕駛上面,先是開懷大笑起來了,接著又是放聲大哭。
張曉看著綠衣又哭又笑的表情,瞳孔一凝,心中一算,他知道這些年綠衣跟著袁洪身邊一定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的委屈的。
綠衣緊緊抱著張曉的臂膀,如同八爪魚一般死死的纏繞著他不放,張曉嘴角微咧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安心的享受著溫馨時刻。
時光飛逝,在舞會度過了一段難忘的時間之後,等到張曉驅車來到月亮湖的時候,已經臨近午夜了。
張曉熄滅了發動機,雙手緊緊環住綠衣,看著她玫瑰一般水潤的紅唇,深深印了上去。
良久,綠衣整了整衣襟,俏臉上的潮紅依然沒有褪去,她咯咯笑著坐直了身軀,連帶著整理了一下裙擺。
張曉這才再度發動了發動機,緩緩掩映在紅樹林之中的別墅開了過去。
晚上門口荷槍實彈的保鏢是平時的兩倍,他們均是聚精會神的看著崗亭外面,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
保鏢在看到張曉之後,臉上均是露出了輕松、愜意的神色,如釋重負一般。
“好了,不要大意,一切小心敬慎!”張曉嘴角微抿,沉聲說道。
“老大,放心吧!”
“老大,我們不會丟你的臉面的呢!”
。。。
不鏽鋼伸縮電動門緩緩收了回去,張曉一踩油門,奔馳駛進了燈火通明的別墅之中。
紅袖,夏羅敷均是嘴角噙著笑意,等待綠衣到來呢。
綠衣,紅袖和夏羅敷雖然有主仆之分,但是情同姐妹,此時,綠衣嘴角噙著淚花衝了過去。
頓時,三個女人擁抱在了一起。
綠衣為了夏羅敷的安危,甘願以身試險跟在叛徒袁洪身後,這些年想必過的十分戩心吧。
身後的張曉看在眼中,眼角也是濕潤了,仿佛回到了和虞明波、洪剛那一幫以命換命的戰友一起在叢林之中並肩作戰的場景呢。
“好了,女孩子們,趕快回去睡覺吧!”
張曉星眸中漾起一抹醉人的柔情,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