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鞋愈加覺得這個洋名字不好聽,又不是拿破侖的親戚,拿破鞋說出去誰認識啊?
反而是增加了笑談!
拿破鞋鄭重其事的說道:“小曉,以後我就叫木芳了。@樂@文@小@說”
木芳頓了頓繼續說道:“這是一個QQ群網友自發組成的群聚會發生的事情,大家玩真心話大冒險,倘若誰說了謊話的話,就會被一輛紅色的轎車給撞死呢。”
張曉面色一怔,沉聲說道:“莫非真的靈驗了嗎?”
木芳點了點頭,打了一個響指,堅定的說道:“沒錯,就是這樣,我只是到好奇,這回事哪個妖怪乾的呢?”
張曉頓時一陣頭大起來了,這個木芳還真的是一點也沒有什麽顧忌的啊。
不過,張曉可不相信這是什麽詛咒,靈異事件呢,很有可能是蓄意謀殺呢。
“對了,警方是怎麽說的啊?”
張曉微微皺眉,鄭重的問道,如果是有人要蓄意謀殺的話,木芳也就有一定的危險了,畢竟凶手還潛伏在那一群QQ網友之中呢。
聽到木芳提到了詛咒之後,蕭媛也是蹙起秀眉,咬著紅唇,喃喃道:“聽到你這麽說,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到過午夜灰衣人的故事啊?”
灰衣人?
張曉心中咯噔了一下,這個灰衣人和那個企圖綁架何傾城的那個灰衣人到底是不是同一個灰衣人呢?
木芳自然也來了興趣了,正好最近她都在調查這一類神神乖乖的事情,立刻側過身去,一臉好奇的問道:“沒聽過哎,不過你說說看,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蕭媛猶豫了一下,眨動著細長彎曲的睫毛,貝齒輕叩:“其實也沒有什麽啦,只是我晚上也曾經看到過灰衣人,不過我覺得那只是眼花而已。”
於是,蕭媛就將遇到的情況大致描述了一下,別說在凌晨2點遇到這麽一個怪異的家夥,還真是頗有幾分驚悚片的感覺呢!
終於,下了328省道之後,張曉右轉轉入一段石子路上面,前面依稀可以看到一排排的拔地而起的筒子樓了。
在水一方小區門口已經零零散散有幾位老奶奶挑著一摞青菜,茼蒿等等蔬菜等待著生意呢。
在小區門口,一位中年保安走了過來登記了一下哪一戶之後,讓張曉他們走了進來了。
看來在水一方小區剛剛交付不久,很多配套設施並不完善,當然了,這裡是城鄉結合部了,當地的農民都是自建洋房,家前屋後有一些自留地種上蔬菜之類的作物,加上農村樹多,到處是一片綠意盎然的徑直呢。
張曉將奔馳停靠在了9幢樓的停車位,接著,蕭媛自己走了下來,腿已經沒有那麽疼了,她咬著牙自己走了下來了呢。
接著,在蕭媛的帶領之下,張曉他們走進了電梯之中,宣傳欄裡面已經塞了不少開鎖、送水、外賣等等的小廣告了。
張曉劍眉微皺,大體往四周看了一圈之後,這個小區有點偏僻啊。
此時,電梯發出“叮”的一聲,從裡面走出來了一個身穿灰色粗布麻衣的男子,他的胸口露出了一身線條分明的肌肉。
肌肉男?
張曉瞳孔一凝,不由得細細打量起來了對方,沒曾想男子同時也注意到了何傾城,木芳,蕭媛這三個女人。
麻衣男人目光最終落在了何傾城的身上,面前的女子淡若煙柳,嫋娜多姿,隱約有一種超凡脫俗的明豔秀美。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麻衣男微微咧嘴,柔聲說道:“美女,交個朋友!”
何傾城怔怔地看著面前的男子,旋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了,
那笑容恰似春花初綻一般嬌豔無雙,極盡妍態。頓時,麻衣男子眼中閃過了一絲隱隱的陰沉,沒想到面前的何傾城竟然笑出聲音來了。
麻衣男子眼中的一縷寒意一閃即逝,可是還沒有等到他有什麽不軌的舉動,就感覺都一陣勁風撲面而來。
麻子男子頓時感覺到空氣裹挾著巨大的力量撲面而來,“砰”的一聲悶響之後,整個人都飛了出去,狠狠砸在地面。
男子的頭部重重撞在了樓層進口的門上面,“哐當”一聲,他感覺自己的胸口如同被2噸皮卡車撞了一般,還想有兩根肋骨斷了,痛得他撕心裂肺!
張曉看到男子裸露在外的肌肉,認為對方是練家子呢, 所以用盡了全部的力量,這時候看到麻衣男子的表現之後,他才發現對方不過是繡花枕頭而已。
蕭媛按動了一下按鈕之後,何傾城她們走了進去,張曉最後一個走了進去。
電梯之中,何傾城莞爾一笑,柔聲說道:“小雄啊,你知道嗎,那個家夥就是一個花架子兒,穿的是最近十分流行的假肌肉襯衫。”
張曉聞言面色一怔,不過對方是什麽人,自然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了,給他一個教訓也好。
木芳這時候也明白過來了為什麽剛剛何傾城會發笑了呢,原來是笑這個家夥是個冒牌的李逵呢。
蕭媛住在6樓604房間,張曉他們跟著進來啦,這是一件四室兩廳的房間,家裡已經簡單的裝潢了一下,看上去十分大方、雅觀!
蕭媛走進了房子之後,立刻甜甜的喊道:“姐,姐,我回來了。”
說著,蕭媛示意張曉,何傾城他們隨便坐,她轉身走到了廚房去了,從冰箱裡面拿出了嬋娟集團出品的美容花茶。
張曉則是要了一杯黑咖啡,他不喜歡添加牛奶和糖,隻享受原汁原味的感覺!
不一會兒,一個身穿酒紅色的睡衣露出香肩的麗人款款走出了臥室,修長玉潤的美\/腿微微閃著光芒。
蕭媚披散著尾部有點波浪卷的秀發,朝著張曉,何傾城他們莞爾一笑,酒紅色本來就十分有女人味,配上酒紅色的蕾絲之後,就顯得更加淑女與溫婉了。
此時,蕭媛已經從廚房間走了出來了,將花茶遞給了何傾城和木芳她們,張曉則是自己走了過來接過了咖啡。
“咦,面前的這個男人有點眼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