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斯拉斯幻影車中,張曉坐在駕駛室上面,星眸中帶著淡淡的笑意,輕聲問道:“咱們去‘醉八仙’吃飯吧。樂文小說網”
聽到這裡酒樓的名字,何傾城眼睛一亮,對於美食,女人也是天然沒有抵抗力的!
張曉設置好了導航之後,驅車前往“醉八仙”酒樓。
張曉並不是一個沒有主見的男人,倘若是只有他和何傾城的話,他會選擇去西餐廳這一類環境優雅的地方,可以兩個人一起說說悄悄話,甜甜蜜蜜膩在一起。
不過現在還有拿破鞋,早上的客戶可是她拉過來的,而且以後的生意還需要依仗拿破鞋多多介紹。
“這附近呢,美食不少,不過上檔次的嘛就是‘醉八仙’了。”
說著,拿破鞋略帶狡黠的目光看了看前面的張曉,現在房價,物價都不低呢,談一場戀愛,結一次婚的,可不比跑一場馬拉松輕松多少呢。
當然了,拿破鞋覺得像張曉這樣的修真人士,應該不差錢的吧?
拿破鞋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她知道賺錢是一個辛苦的活兒呢。
張曉側過身去,淡淡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聲,朗聲說道:“掙錢是男人的事情,女人只要想著怎麽花錢就行了,男女分工,一起共建美好未來。”
拿破鞋微蹙峨眉,略微思索了片刻之後,笑嘻嘻的說道:“那麽,就去‘醉八仙’酒樓好了。”
一路上,何傾城黃鶯一般悅耳動聽的嗓音介紹起來了“醉八仙”酒樓,這是一家起源於明朝的酒樓呢,主打蘇杭菜系。
約莫一柱香的時間之後,張曉他們來到了“醉八仙”酒樓門口,在現場保安的指引之下將汽車停靠在了地下停車場之後,張曉他們三個人從車中走了出來了。
張曉走了進去之後,立刻又服務人員笑盈盈的走了過來了,輕聲說道:“您好,歡迎光臨,三位顧客。”
拿破鞋笑嘻嘻的說道:“沒想到這一次人品爆發啊,竟然不需要排隊了呢?”
原來往常來“醉八仙”酒樓吃飯的時候,都會有或長或短的排隊等待時間呢,沒想到這一次竟然出奇的順利呢。
張曉他們來到了他們的位置上面之後,他剛剛坐定,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一道驚慌失措的面孔,他側過身去,不由得一樂,竟然遇到了老熟人,貝志堅。
貝志堅看到張曉轉過身來之後,頓時,面色煞白一片,心中嘀咕了一聲,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此時,貝志堅身邊的女伴蕭媛如同發現了新大陸一般,不由得“呀”的一聲喊了出來了。
蕭媛燙著烏黑的頭髮,上身穿著淺粉色露肩T恤,下身著黑色齊臀短裙,玉潤的長腿上麵包裹著黑色透明的絲襪,明顯可以看到膚色,再加上一雙沒過膝蓋的黑色長筒靴。
蕭媛大大咧咧的走了過去,她是一位記者,臨場應變的能力異常強悍,嫵媚的眼波流轉,妖豔的紅唇微撅,勾起一個蠱惑人心的笑容,嬌滴滴的說道:“哎呦,帥哥,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呢,當初可是給拍照的啊。”
此時,一旁的貝志堅走了過來,板著臉,鄭重的說道:“好了,蕭媛,你別鬧了!”
蕭媛側過身去,臉上堆滿了笑容,嬌嗔道:“是是是,我的貝少爺!”
貝志堅冷哼了一聲,幽幽說道:“別謝我,我只是就事論事,賽車輸了你,我願賭服輸,僅此而已。”
何傾城伸出纖纖素手掩住櫻桃一般的檀口,輕輕地笑了幾聲,柔聲說道:“好了,別老是傻坐著了,點菜吧。”
張曉忙不迭的應了一聲之後,將菜單遞給了一旁的拿破鞋,
對方是客人,自然是拿破鞋點菜了。拿破鞋笑盈盈的點了點頭,在菜單上面挑選了起來了,甫裡鴨羹,松鼠鱖魚,碧螺蝦仁,蜜汁火方,外加幾碟爽口的時令蔬菜。
在等菜的間隙,張曉覺得有必要將蘇乾他們一夥人在跟蹤拿破鞋的事情告訴她一下,也讓她外出采景的時候注意一下安全,最好不要一個人去一些偏僻的角落裡面了。
張曉在略微斟酌了片刻之後,隨意的問道:“對了,霸神賭場的比賽什麽時候開始啊?”
拿破鞋此時愜意的掠著耳畔的青絲,聽到張曉這麽問道,呵呵笑道:“怎麽,你感興趣嗎?”
李信星眸之中漾起一抹笑容, 輕聲說道:“我同學郝虎感興趣。”
拿破鞋“哦”的一聲,笑著說道:“中秋時節舉辦賭王大賽!”
因為還要開車,李信沒有喝酒,以茶代酒對著拿破鞋笑呵呵的舉起了酒杯,一臉真誠的說道:“來,謝謝你這一次幫了我家城城一個大忙!”
拿破鞋咯咯笑了起來了,目光瞥向了一旁的何傾城,嬌聲說道:“你們還是一起吧,然後客套就免了,主要還是吃菜。”
落座之後,李信他們開始大快朵頤起來了,別說,“醉八仙”的蘇幫菜做的十分有味道,李信覺得這對於自己的味蕾正是一番美的享受!
食不語,寢不言!
飯後,李信他們又在座位上面歇息了一會兒,身後的謝良辰已經站了起來準備和蕭媛離開之際,突然門口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伴隨著服務員的驚聲尖叫。
“啪!”的一聲悶響之後,一名服務員和一位中年男子倒在了血泊之中,子彈造成的傷口之中正在汩汩的留著鮮血。
“都TM的給老子站在原地,子彈可不長眼睛啊!”
頓時,5個暴徒兩拿著手槍,為首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皮膚黝黑,露在短袖外面的雙臂上面紋繡兩條張牙舞爪的利爪圖騰。
利爪男子的肩膀上面背著鼓鼓的包袱,不知道裡面是什麽東西呢。
剩余的4名暴徒清一色的留著平頭,手中的黑黝黝的槍口對準了附近的前來用餐的顧客。
“啊,救命啊!”
“求求你,不要殺我啊!”
“嗚嗚嗚,媽媽,我怕!”
“老公,老公,你在哪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