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虎看到精彩之處,突然眼睛一亮,沉聲說道:“這絕對是絕佳的素材,我想到開學之後我的直播視頻了。”
張曉面色一怔,這貨還真是見財忘怕啊,不過也是,快要開學了,總不能夠著直播視頻就不做了吧?
王雯對於男友郝虎的事業自然是大力支持了,鼓勵他再接再厲,爭取大學四年將房子給買下來了。
張曉的目光再度投到了畫面之中:
師傅緊緊將休三拉在身邊,看了看四周,黑暗之中不知道還隱藏著多少日軍屍儡,
他看了看休三,輕聲問道:“怕不怕?”
休三堅毅的搖了搖頭:“不怕!”
這是實話有師傅在身邊,休三覺得沒有什麽值得他害怕的。
師傅要休三脫衣服,他當即愣住了,師傅到底學的什麽道術啊,怎麽都是偏方啊?
不過看著師傅那鄭重的眼神,休三還是三下五除二脫掉了衣服,在也不知道離地面多遠的幽深洞穴之中,他雙手不由自主的緊緊抱住了自己。
沒辦法,實在是有點冷啊!
師傅咬破舌尖接著用狼毫筆在口中一沾,接著,輕輕拍到休三的四肢穴位,頓時,休三如同被定住了木頭人一般,師傅在他的胸前和後背一陣龍飛鳳舞。
頓時,休三感覺到一股熱浪席卷全身,如同火箭一般,他緩緩的懸浮於虛空之中。
接著,休三感覺到一股弑殺的煞氣從他的心靈深處激發出來了,這是之前沒有的體驗,看著那一圈作亂的日本鬼子的屍儡,他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虎嘯。
休三的心中充滿了戾氣,仿佛要撕碎見到的任何事物,胸前的玉佩因為沾染了師傅的舌尖血,閃繞著耀眼的銀色光芒。
後來師傅告訴休三,他這是通過激發裡面白虎的煞氣,暫時鎮住這一幫屍儡。
屍儡的怨氣自然比不上百年虎靈的煞氣了,後來休三才知道,某種程度上面來說,煞氣能夠克邪氣,老村長手中的砍刀就是同樣的原理,煞氣使得屍儡被鎮住了。
成功延緩了那一群屍儡的步伐之後,師傅閉上了眼睛,口中喃喃自語,後來,他才告訴休三,洞穴之中那些已經守護財富千載的怨靈,他們也在尋找出去的方法。
這就給了師傅機會,他承諾只要這一些怨靈幫忙阻止這一幫日本屍儡,他會如數奉還這些有主的財富的,同時也會讓他們步入輪回。
相對於現在的人來說,亡故的亡靈對於陰陽之術更急信服,所以,那些怨靈同意了師傅的建議。
因為師傅對休三使用了借煞之術,在感覺到寒冷之後,他必須催發身體的陽氣。
至於如何催發陽氣呢,很簡單,咬破自己的舌尖,因為用力休三感覺自己的舌頭都要破了。
頓時口中一陣血腥味傳了過來了,休三吐在玉佩上面,接著,他感覺到周身一冷,洞窟之中彌漫開來了一股如同實質的煞氣。
師傅口中念念有詞,接著從他的黃色土包之中飛出了一道道黃符,瞬間四面八飛射而去,頓時,洞窟之中陰風陣陣。
這時候令人大跌眼鏡的一幕出現了,休三原本以為師傅會念出請神咒語,可是他竟然收回了雙手貼在大腿兩側,喃喃說道:“我們不會求財,並且會如數歸還欠下的錢,我可以答應你們會超度你們,現在希望你們能夠履行你們的約定,殺死這一幫強盜。”
瘦猴和眼鏡已經剩下的兩個夥計一臉詫異的看著師傅,聽著他的自言自語,毛骨悚然,汗毛直豎。
不過,瞬間休三他們仿佛置身於冰櫃之中一般,幽深的洞穴之中一股股暖白色的旋風呼嘯而至,
頓時,那一群日本鬼子屍儡全部籠罩在了暖白色的旋風之中。難道這就是師傅說的“他們”?
“還愣著幹什麽啊,還不快點走!”
說著,師傅朝著身後的眼鏡、瘦猴他們暴喝一聲,頓時,眾人如夢初醒,一個一個爭先恐後的往前面跑了過去。
這時候,休三突然在左下方看到了王信安那一魂,可是當休三再度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王信安的那一魂竟然詭異的消失了。
不可能吧,休三又不是沒有招過魂,還沒有聽說過人的一魂能夠自己走動的呢!
因為那些突然出現的暖白色的氣旋限制住了屍儡的行動,師傅抽身過來攙扶著老村長就往前面走了過去。
師傅無奈的搖了搖頭,那已經不再是王信安的一魂了,因為離開主魂太久了,不久的將來他將會湮滅,不過,不幸的萬幸,他總算撿回來了一條性命。
終於,師傅攙扶著老村長最後一個走了過去,前面出現了些許光亮,終於走出了陰森的洞穴之中了。
再世為人,休三看看身後的洞穴,看上去平淡無奇,偏偏卻在最後的關頭救了休三們一命啊。
瘦猴和眼鏡他們已經剩余的兩個夥計也是心有余悸,看了看天色已經是傍晚時分了,瘦猴遞給了師傅一個聯系方式,表示,以後去蕪城的時候,有需要可以去找他們。
說著,瘦猴他們四個人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
休三看了看四周,這裡已經到了小元村了,離村莊足足10裡的距離呢。
休三做夢也沒有想到從那看似不可能的墓穴之中出來後,休三們竟然來到了小元村,四個人蓬頭垢面的往自己的村莊走了過去。
連續經歷過這麽多的鬼故事的摧殘,張曉和郝虎突然之間覺得周邊的氣溫下降了不少,不過還是要回家啊。
好在鬼節已經過去了,剛剛在山中遇到的那一幫上古世家的人應該早就已經離開了吧。
張曉跟劉大為告別之後,郝虎攬著王雯,休三,接著屍王銀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山下的路走了過去。
關於qq群殺人事件,張曉自然會保持關注了,倘若真的是玄門眾人作祟的話,他一定會會將他給揪出來,還死去的人一個公道。
走著走著,身後的休三突然眉頭一皺,他沉聲說道:“什麽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