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牛面色一陣,旋即厲聲呵斥:“小子,膽兒挺肥的啊,你混哪邊的啊?” 說話之前,黃牛扯開的胸口,露出了地球的經緯地圖,同時右手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的地圖:“我曾經將自己待過的每一個地方都紋繡地理位置,最終串聯成了世界地圖。”
黃牛不無得意的說道。
張曉淡淡挑眉,呵呵笑道:“東京32度,北緯113度。”
黃牛頓時愣住了,這是什麽意思啊?
看著黃牛疑惑不解的神情,張曉伸出手指了指頭頂上面的天花板,又指了指腳下的地板,和黃牛打起了啞謎。
一時之間,黃牛不知所措起來了,這是什麽意思呢?
張曉呵呵一笑:“我的膽子最大,因為我和月亮的膽子一樣大!”
黃牛頓時蒙了,這是什麽答案啊?
膽子和月亮一樣大,那麽,太陽呢?
此時,普渡施施然走了過來,嘴角一咧,勾起一抹笑容:“這位小兄弟好膽識啊,太陽白天才敢出來,月亮很厲害,天黑了也敢出來啊,所以這位兄弟跟月亮膽子一樣大,天黑了也敢出來。”
張曉無聲的笑了笑,點了點頭,普渡朝著一旁的黃牛招了招了手,於是,黃牛知趣的離開了,繼續尋找潛在的買主。
看著4萬美金的學費,許楓和鍾乃發均是酒醒了,傻叉啊,花這麽多錢就買一張紙。
張曉看著那些趨之如騖的家夥,搖了搖頭,挽著唐嬌往外面走了過去,他覺得已經沒有意義呆在這裡了。
出去安全以前,唐嬌開車,張曉悠然自得坐在副駕駛上面,看著那一雙細膩無骨的玉手把握著方向盤,張曉有些期望,他們要是把握著自己那該多好啊。
在路過西京市的天橋之際,張曉看到了許多人圍攏在這裡,似乎有一個流浪歌手在彈唱,旁邊圍觀的人群是如癡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