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孫大少喲,打在我身痛在你心啊,孫少!”
阿福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抽泣著,握著孫文亮的右手,柔聲說道:“孫少,有沒有打痛你的手啊?”
孫文亮鼻孔之中冷哼一聲,不再說話,阿福思來想去,自己到底錯在哪裡了呢?
不過,身為狗腿子,不管事情對與錯,自己永遠都是錯的!
阿福彎著腰,諂媚地說道:“孫,孫少,我,我——”
“告訴我,為什麽找來的都是農村老大媽啊?”
孫文亮惡狠狠地瞪了阿福一眼,義憤填膺地吼道。
阿福摸著面頰,沉聲說道:“少,少爺,這實在是沒有辦法啊,村裡的青壯年都已經出去打工去了,只能夠勉強用這些夕陽紅樂隊來湊個數了呢。”
阿福苦著臉幽幽說道:“並且,你應該很清楚的,孫少,事情實在是倉促了,我們根本來不及準備啊,我的孫少哦。”
孫文亮摸了摸下頜,略微思索片刻之後,想了想好像也是這個道理啊,可是面前的這個王老五真的有這麽厲害嗎?
這時候小弟楚小田立刻訕笑著走了過來了,點頭哈腰地說道:“孫少,福哥,我大舅說的話,的確不會有錯的啦。”
當天早上,孫文亮決定學習劉備三顧草廬請孔明的榜樣,他帶著阿福以及一眾小弟帶著貴重的禮物前去拜訪王老五去了啊。
只可惜,面前的景象實在是太令人大跌眼鏡了,王老五家是草廬不假了,可是,他一個呆子,家裡弄得跟豬圈差不多哎。
為什麽這麽一個是非高人竟然住在茅廁這裡呢?
早晨,王老五蹲在茅廁裡面決定排除毒素,口中咿咿呀呀,也不知道在唱著什麽鬼調!
孫文亮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是什麽玩意啊,簡直比伐木的噪聲還要難聽一百倍呢,簡直有將耳朵給割掉的念頭呢。
阿福頓時也傻眼了,莫非這就是少林獅子吼?
楚小田面色一怔,說實話,面對著“小金庸”張雲志那些都市傳說他也是不相信的呢,原本只是打算隨口說說而已,目的很簡單,就是能夠不在淋雨呢。
不一會兒,王老五雙手如同劃船一般來來回回,這時候看到了孫文亮站在那裡,頓時,眼睛一亮,笑眯眯地湊了過去,雙手在他的襯衫上面揉搓起來了。
“啊,你——”
一旁的小弟自然看不下去了,正準備動手呢,突然,王老五雙手攤開,口中念念有詞:“白鶴亮翅!”
“哇嗚!”
別說這一招還真能夠唬人呢,頓時孫文亮他們均是一愣,人的名樹的影啊,莫非這個王老五真的是一個不出世的高手嗎?
王老五好歹也是被衰鬼附身過很長一段時間呢,自然一些動作也是練成了慣性動作了呢,所以,施展起來真的是有模有樣的呢。
頓時,孫文亮覺得自己撿到寶了呢,不錯,不錯,這個家夥絕對是不出世的高手啊!
於是,在孫文亮的示意之下,阿福他們一眾小弟給王老五換上了嶄新的阿瑪尼西服,在一陣敲鑼打鼓聲音之中,將王老五給迎了回去呢。
王老五喜歡唱戲,一聽有音樂聲音之後,更加興奮起來了,雙手手舞足蹈起來了呢。
“咿呀咿呀——”
就這樣,孫文亮走在前面,古樂手跟著簇擁著王老五一起往前面走了過去呢。
張曉雙手叉腰微微搖了搖頭,哎,這些有錢人的生活真是令人難以想象啊!
孫文亮如同撿到寶一般帶著王老五回到了自己的別墅之中,張曉則是領著休三,屍王銀,死神007往西陸州雷鳴山的方向走了過去呢。
張曉開著奔馳suv三個小時之後來到了雷鳴山,當初,一撮毛和李大嘴就是在那裡遭遇到了不明勢力的阻擊呢,也不知道到底是何方神聖呢?
此時,張曉的心中忐忑不已,找到了一處停車場之後,張曉帶著休三,屍王銀,死神007準備往山上走了過去。
盛夏七月,驕陽似火,山上行人十分稀少,這麽一來的話,也沒有多少人能夠看到張曉他們這一行人。
沿著蜿蜒曲折的山路拾級而上,不一會兒張曉就感覺到口乾舌燥起來了,哎,累死了!
休三是修道之人自然是身強體壯的,走到現在一點也沒有感覺疲倦呢,死神007是神更是沒有任何反應呢,屍王銀已經是死了的呢,更是沒有任何知覺了呢。
張曉雖然經歷過金丹和純陽酒的鍛造,可是沒有配合相對應的功法修煉, 自然他的身體還是和普通人差不多呢。
走在前面的休三是一步三回頭,他如同孫悟空一般,跳來跳去的,突然他的眼睛一亮指向了右側樹叢之中的茅屋,朗聲說道:“快,快看,那裡有一間茶館呢!”
張曉面色一怔,他詫異萬分地看著茶館,這麽半山腰之間會有一座茶館呢?
不,不對,有問題啊!
曾經一撮毛和李大嘴都在這裡吃過虧呢,這說明雷鳴山上面肯定有強大的妖物的存在呢!
張曉想了想,要不叫當地的土地來問問吧,自從跟西京市的土地公公聯系上了之後,他告訴張曉一個聯系土地公公的方法,土靈訣。
“天靈靈,地靈靈,土地公公快顯靈,五谷雜糧供奉汝,速速現身!”
頓時,一個矮小的老頭出現在了視野之中,他雙手一拱,幾乎是習慣性的動作,一定是哪一位神仙來召喚自己的呢。
咦,不對啊,面前根本沒有神仙啊,這是誰在召喚自己呢?
張曉掏出了西京市土地公公的令牌,對著一旁的土地公公笑著說道:“土地公公好啊,咱們算是同行了啊。”
哦,竟然是同行的話,土地公公也是雙手打拱,笑呵呵地說道:“你好啊!”
於是,張曉將事情的大致經過說了一遍,自然也是希望土地公公能夠告訴自己呢,那一座茶館到底有沒有什麽問題呢。
土地公公神色一凝,他欲言又止地瞥了一眼張曉,有些事情不方便多說,畢竟家家有一本難念的經書呢。
當然了,念在大家都是同行的份上,土地公公自然也是需要提醒一下張曉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