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摸了摸鼻子,柔聲說道:“花蕊啊,不著急的,我們還有時間呢!”
花蕊咯咯笑了起來了,探出纖纖玉手摸了一下張曉俊朗的面龐,輕聲說道:“嘴真甜,不怕我將你永遠留在地府嗎?”
張曉卻是探到了花蕊的耳畔,柔聲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很想和由生到死,人生走一遭呢!”
花蕊眨了眨狹長的睫毛,嘟著紅唇,半晌之後,微微搖了搖頭,開著保時捷往回城的方向走了過去呢。
張曉揮了揮右手,目送著花蕊的離去,忐忑不已的心微微放了下來了,接下來,就需要打起精神去赴最後一場約會了呢。
這時候,地府交通局的值班人員發來了電話了,張曉的汽車一位各種違規停放呢,一共需要交納1兆的費用。
當然了,因為張曉如此的慷慨大方,地府交通局決定給予張曉黃色拍照,並且給予八折的優惠額度,罰款已經交納了,並且車輛現在就在交通局呢,想要車的話,可以隨時隨地的來取呢。
張曉點了點頭,錢財身外物,他現在是看透了呢,在路口攔了一輛出租車之後,張曉開車直奔“牡丹亭大戲院”而去呢。
在車中,張曉腦海之中回憶起了曾經學過的一篇課文“牡丹亭還魂記”,為故事之中的主人公的悲慘遭遇唏噓不已啊,不能夠在最美好的年華遇到喜愛的人,真的是人生之中的悲哀啊。
不一會兒,出租車停靠在了牡丹亭大戲院門口,此時,早就有一個身穿黑色蕾絲抹胸裙的女子等候多時了呢。
張曉連忙小碎步衝了過去,揮了揮右手,朗聲說道:“嗨,白煜歆!”
白煜歆朝著張曉點了點頭,不愧是鬼仙啊,並沒有任何表情流露,以至於張曉無法猜測她是開心還是悲傷呢。
作為一個冰山美人,白煜歆似乎對於和張曉的這一段感情最看得開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修仙的緣故呢?
從那一次無比驚豔的豹紋裙裝之後,白煜歆就在也沒有穿過大膽的服裝呢,今天的這一套蕾絲抹胸裙呢倒也是讓人眼前一亮,可惜,露的地方還是太少了啊!
不過能夠摸到白煜歆的香肩,張曉自然也是流出口水來了呢,他知道白煜歆是一個具有華夏古典美的女人,
她穿著漢服、羅裙簡直就是從仕女圖裡面走出來的美女一般呢。
張曉挽著白煜歆的胳膊走了進去,找到了自己的座位之後,買了瓜子,點心,水果等等擺在面前的茶幾上面了。
此時戲台上面傳來了一陣抑揚頓挫的戲劇聲音,張曉對於這些倒不是十分在意,主要還是面前的白煜歆,有佳人陪伴,就算是坐在哐當哐當的火車裡面都會覺得如沐春風一般呢。
白煜歆探出纖纖素手,端著面前的人參茶,輕輕啜了一口之後,柔聲說道:“你怎麽看杜麗娘這個女人的呢?”
張曉不假思索的說道:“情,用對待生命一般的虔誠去對待愛情,當愛情擁有了生命的力量之後,自然能夠死而複生了。”
白煜歆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旋即她輕輕嗑了一枚瓜子,張曉趕忙將左手伸了過去,柔聲說道:“來,吐在我的手心吧。”
張曉頓了頓朗聲說道:“從此以後我的手將會隨時隨地為你效勞,只要你願意,我都會立刻飛奔而來的呢。”
這倒不是說什麽甜言蜜語的糊話,而是張曉此時心中的真實想法,對於愛情,他有著異於常人的觀念呢。
兩個原本陌生的男女因為奇妙的感情彼此相遇了,在沒有認識之間,彼此都是兩個孤單的個體,一個人吃飯,一個人上學或者工作等等,春時片影賞花,夏日獨身游水,秋華隻身采擷,東日形影取暖。
突然之間,男人找到了自己的愛情,找到了另一個她,那麽還有什麽裡有不去珍惜,不去呵護呢?
男人,請摸著自己的心意,看著面前陪伴著自己的女人,在這之前你不過是一個孤單的可憐蟲,一個人的喜怒哀樂,可是她出現了,願意默默傾聽你的心聲,那麽,還有什麽裡有不去重視呢?
張曉目光灼灼地看著面前的白煜歆,鄭重的說道:“我只是想給你最好的,我只是想做我力所能及的能夠做到的呢。”
白煜歆是鬼仙,身份高貴,甚至可以說是前途無量,以後說不定能夠飛升仙界也說不定呢。
張曉自然不會愚蠢到成為白煜歆的絆腳石,在地府這暗無天日的地方想要修成鬼仙,由此可見,白煜歆是付出了多少心血和代價呢。
愛情很甜蜜但是也很沉重,尤其是彼此深愛的男女,為了愛情都會甘心去付出,去改變,而這一切原本可以避免的呢。
愛情的果實原本應該是甜蜜的,雖然采摘的時候需要付出一點艱辛的汗水,但是,最終是能夠收獲甜蜜和美滿的呢。
只不過,張曉不希望因為自己的愛使得白煜歆的千年道行毀於一旦,畢竟,喜歡對方是希望過得很好,而不是敷衍的表面的美好。
當愛情不再甜蜜,甚至當愛情成為了對方心中的負擔,成為了對方舉步維艱的磨難, 張曉會毫不猶豫的將它雜碎。
張曉寧願看著白煜歆輕飄飄地踏上修仙路途,也不希望她背上了沉重的思想負擔,從而導致自己最終功敗垂成!
白煜歆呵呵一笑,並沒有說任何話語,她吐了口中的瓜子殼,落在了張曉的手中。
“吃開心果嗎,我給你剝!”
張曉說著,將瓜子殼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裡面,瓜子不太好手剝,但是,開心果可是十分容易就剝開來的呢。
“以後呢,我就是你的手,我也很能乾的呢!”
張曉一邊說一遍動手剝了起來了,不一會兒手掌多了一堆開心果,遞給了一旁的白煜歆。
看著張曉燦爛的笑容,白煜歆嘴角微咧,想要說什麽最終還是憋了過去。
半晌,白煜歆冷冷的說道:“那個,其實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