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自然也是一臉好奇的走了過去呢,到底是誰如此勞師動眾的,又是為了誰呢?
走在前面的兩個農村老大媽手中舉著橫幅,口中高喊著響亮的口號:“華夏古武盛名揚,瘋魔神拳天下名!”
不一會兒一群熟悉的面孔進入了眼簾之中,孫文亮帶著他的跟班阿福和一眾小弟趾高氣昂的走了過來了。
孫文亮如此大張旗鼓的鑼鼓齊鳴的竟然是為了張曉村上的呆子王老五,這是為什麽啊?
今天,王老五竟然換上了阿尼瑪西服,到也是人模狗樣的,可惜,改變不了他瘋瘋癲癲的本質。
王老五翹著蘭花指,口中咿咿呀呀地不知道哼著什麽歌曲,不過臉上的表情十分愉悅,估計是想到了什麽開心的事情了吧。
阿福手中舉著喇叭,笑呵呵地說道:“掌聲,歡呼聲,熱烈這一點。”
阿福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深情地說道:“你們面前這一位紅光滿面的中年男子可不是普通人啊,他乃是瘋魔神拳的唯一傳人,瘋老五!”
瘋魔神拳?
張曉不禁啞口無言,這個孫文亮還真是一個小醜啊,什麽都想得出來啊,一個瘋子,硬是被他吹成了華夏古武瘋魔神拳的弟子呢。
這是什麽情況呢?
王老五怎麽突然之間就成為了瘋魔神拳的傳人呢?
這還要從霸神賭場之後說起呢,孫文亮在賭場輸掉了幾十萬之後,自然是灰溜溜地回去了。
但是這口氣怎麽能夠咽得下去呢?
他是誰啊,孫家少爺,作為一個富家子弟,吃喝歡樂那是很平常的事情啊!
有錢人家的子弟嘛,沒事泡泡妞,那也是豐富自己的生活,僅此而已,有空的時候,再去賭場瀟灑一番,總之,這才是一個富家少爺應該有的生活模式。
問題是,現在孫文亮的風頭都被張曉給搶走了,這麽一個鄉下土包子怎麽突然之間就聲名遠揚出現在了自己的生活之中了呢?
先是自己的退婚的未婚妻何傾城投入了張曉的懷抱之中,
接著就是自己引以為豪的平時作威作福所仰仗的靠山大表哥****趴在地上。
之後,就連自己一直引以為豪的賭術都被張曉給毫不留情的秋風掃落葉一般無情的打敗了。
天啊,地啊,孫文亮突然覺得老天為什麽老整出張曉這麽一個家夥來故意跟自己的做對呢!
這是為什麽呢?
“哼,賊老天,我命由我不由天!”
在那個大雨滂沱的雨夜,孫文浪的耳畔傳來了陣陣轟鳴雷聲,關於張曉突然的際遇,他早就拜托野鴨子偵探社的小毛,丁大力他們調查清楚了呢。
誰也沒有想到張曉竟然是在一個刮風下雨的夜晚突然之間如同腦袋瓜被雷劈了一般,突然開竅了呢!
當然了,孫文亮還是比較慎重的,畢竟自己可是萬金之軀啊,萬一張曉這小子是在故意散播言論為自己造勢呢。
好像從古至今,但凡有一些能力的家夥都會給自己的出生、才華等等增加一點神奇、神話色彩呢。
比如,劉邦曾經斬殺白蛇,因為劉邦是赤帝轉世,後稷的母親因為踩了巨人的腳印而懷孕生了稷等等
不過,野鴨子偵探社小毛和丁大力乃是西京市的名人,他們的調查絕對沒有錯呢。
於是,孫文亮決定試試!
恰好天空成人之美,旁晚時分下起了瓢潑大雨,伴隨著陣陣雷鳴,孫文亮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倘若張曉都能夠在雨中有所領悟的話,他孫文亮智商可是高到250呢,沒道理,他不能夠領悟到其中的玄機啊!
於是,孫文亮合上了手中的報告,牙齒一咬,衝進了雨水之中,任憑狂風暴雨狠狠衝刷著他的身軀,他硬是咬著牙堅持了下去。
可是,孫文亮除了感受到透骨地嚴寒以及雨點落在額頭上面的生疼之外,他沒有其余的感覺了呢。
臥槽,這個方法靠譜嗎?
孫文亮苦著臉,心中也是一陣犯嘀咕,一旁的阿福和小弟們則是站在室內,沿著孫文亮接受暴風雨的洗禮。
“孫少是不是腦袋讓驢給踢了啊?”
“我看八成是受刺激了,不然的話,怎麽會乾出這樣瘋狂的事情嗎?”
“哎,哎,小聲點吧,咱們還是站在外面好了,免得到時候受到牽連啊!”
。。。
阿福和一幫小弟自然是無法理解闊少孫文亮到底在想什麽呢,不過只要不是他們淋雨,那麽一切都隨孫文亮去好了。
雨中的孫文亮思來想去,自己一個人領悟到天亮也不是一個事情啊,於是,他決定拉上阿福和那一幫小弟一起參加領悟之旅。
孫文亮帶著阿福等等一旁小弟站在雨中,孫文亮仰望漆黑的蒼穹惡狠狠的說道:“老天,我要讓你知道,西京市是我孫家的天空,這一點永遠都不會改變。”
“土包子以為可以憑著一時的風頭笑傲蒼穹,而我則要戳穿張曉那個華而不實的美麗的泡泡!”
孫文亮雙手叉腰,惡狠狠地怒視蒼穹,心中憤懣不已,厲聲叱道:“老天,你看著我,我孫文亮永遠都是孫家大少,而張曉那個土包子永遠都是塵土一般卑微的土包子。”
只是,人怎麽能夠跟自然界的風雨對抗呢?
孫文亮咬著牙,一張嘴就是瓢潑大雨鑽進了嘴巴之中,說話都是含糊不清起來了,他含糊著口音說道:“怎麽樣,有什麽領悟沒有啊?”
阿福渾身冷得直哆嗦,領悟,領悟個鬼啊,不過孫文亮是自己的衣食父母,他自然是不敢做出如此以下犯上的事情,他笑呵呵地張開嘴巴,頓時,雨水直接灌入了他的咽喉之中。
“啊,嗚嗚——”
阿福勉強的說道:“沒,沒有啊,孫少,估計我的腦子不夠啊,上蒼看不上我的啊!”
說著,阿福側過身去瞥了一旁的小弟們,吼道:“你,你們怎麽樣啊?”
淋了一夜的雨水之後,孫文亮得了重感冒,他並沒有發現任何天啟,實在是令人沮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