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郝虎一直開著手機,錄製下來老者的話語,王雯覺得瘮的慌,不由自主的鑽到郝虎的懷抱之中。樂文小說
張曉則是正襟危坐,沒什麽好怕的,自己可是地府九爺啊!
休三和僵屍銀如同木頭人一般杵在那裡,對於他們來說,這些沒有什麽。
老頭繼續絮絮叨叨的說道:
最終,管事的是執拗不過,落葉總要歸根啊,不管是異鄉孤魂還是旅途野鬼總歸還是入土為安的好。
傍晚的時候,地保來通知的,找來的天師說了今天這個日子不錯,要將那一堆母子給埋了。
王麻子他們才不信那些流言蜚語了,並且還因禍得禍,管事的一個人10枚袁大頭,但是要求速度要快,乾活要麻溜一點,今天晚上必須入土方能安。
當然了,管事的比較厚道,每一個人先發了5枚袁大頭,剩下的一般明天再給,並且,在集鳳樓擺上一桌宴請王麻子他們。
對於天師的那一番言論,王麻子他們自然是不會放在心上的,到鎮上灌了一壺酒之後,趁著暮色四合之際,他們來到了義莊。
地保也是熱心之人,每一次義莊送客之時,都會搭建一座簡易的靈堂,畢竟是人生的最後一程了,太過於蕭索,冷清的話,實在是太寒人心了。
按照慣例祭拜一番之後,王麻子他們八個人抬著棺材上路了。
不知道為什麽,王麻子總是覺得這口薄棺出奇的沉重,不過,他們幾個破有默契的一言不發的往鎮東頭的山坳走了過去。
山路崎嶇,眼前是無邊的黑暗襲來,此時,王麻子似乎感覺到了黑暗的蒼穹中突然傳來微微的歎息聲。
在這個萬籟俱寂的時候顯得格外的刺耳,以至於排在後面的王麻子本能的哆嗦起來沒什麽的,溫度似乎有點薄涼,他心裡自我安慰。
其余的人似乎感受到了王麻子身體的變化,看看地段,荒無人煙,於是,領頭的將棺材輕輕的放了下來了。
接著燒黃紙祭祀了附近的孤魂野鬼,王麻子等人掏出隨身攜帶的酒壺灌了一口。
天上沒雲,但是月光卻不明亮,很朦朧。慘白的月光下,四周彌散著薄薄的霧靄。
不遠處的樹叢之中,黑壓壓的樹枝上,傳來撲閃撲閃摩擦空氣的聲音,不知道是烏鴉還是貓頭鷹睜著漆黑的眼睛,靜靜的看真著已陷入黑幕的森林。
當然,沒有人理會這些的,再度抬起了棺材來到了墳崗之處。
附近的地段已經被埋差不多了,只能往偏遠的地方走遠一點,此時,月到中央,銀白的月光灑在棺材上,折射出異樣璀璨的光,顯得格外刺眼。
一陣微風刮過,樹林裡嗚嗚咽咽的,好像有人在哭,又有人在笑,樹林的枝椏隨著風搖擺,如同獰笑的妖魔,張開哪黑黝黝的手臂,想把你抓入無窮無盡的黑暗裡,又如同等待獵物的猛虎,張開血盆大口。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整個場面死一般的沉寂,落針可聞。
王麻子看了看不遠處的松柏樹叢,心想得了就埋在那裡好了。
其余的一看,也是啊,在走遠了,就要到山裡了去了。
接著,三下五除二挖了一個坑草草掩埋了。
那一群人之中王麻子最年輕的,擔心經過雨水衝刷之後,蟲蟻會壞了棺木,特地在一旁多掩了泥土。
等到他拿著鐵鍬準備離開的時候,那一幫人已經先行離開了,他邁開腿往前面走著走著,發現自己似乎在原地打轉!
王麻子一愣,這是什麽意思呢?
後來,王麻子才知道其實他跟先前的人直線距離不過一丈,
並且,他們回頭的時候是看到一道身影的,朦朧的月光之下,沒有細看而已。此時前面出現了一個少女,王麻子往左邊女子也往左邊,王麻子往右邊,女子也往右邊。
“咦,這是什麽意思呢?”
王麻子暗道竟然對方不讓自己走的話,那麽,索性就不走了,王麻子將手中的鐵鍬插在地上,不動聲色的看著面前的女子,眼角的余光瞄到了女子手中的麻繩。
這時候,王麻子心中也有數了,這就是吊死鬼找人投胎的了,一般人到這裡的時候,估計早就暈過去了,但是,王麻子偏偏沒有。
他一把奪過了女子手中的麻繩,女子一愣,微微一笑:“你誤會了。”
王麻子隨口答道:“你也誤會了。”
說著, 他掏出火折子一把火將麻繩給燒成了灰燼,女子一愣,似乎明白了什麽,朝著王麻子點了點頭,消失不見了。
之後,王麻子就聽到有人喊你他,站在那裡發什麽楞呢!
自然,他的這一番經歷是沒有人相信的,不過王麻子也是說過一次之後,再也沒有說過了。
那天晚上他睡了一晚上之後,從此,王麻子進入了一個嶄新的世界。
當然了,其實王麻子當時還記得很多知識,諸如符籙,咒術等等,但是,受限於時代的局限性,民國年間,只能憑借自己的大腦去記憶了。
還有就是鬼神是不能隨意泄露的,但是,王麻子有古道熱腸,逐漸的臉上開始有麻點了,不過他依然樂呵呵的,不以為意。
張曉點了點頭看著面前的王璞真,沒看出對方竟然還有如此離奇的經歷啊。
這一次,王璞真是碰到了極其離奇的事情,需要張曉他們幫忙,也就是QQ群殺人事件。
被害者就在村上,王璞真卻是無能為力,因為對方是玄門眾人。
在王璞真的帶領之下,張曉和郝虎他們來到了被害者劉媛媛家中。
現在,劉媛媛家中只有她的弟弟劉大為和奶奶兩個人一起生活。
劉大為一看是王璞真來了,連忙甜甜的喊道:“王爺爺,你來了啊,抓到凶手了嗎?”
好端端的一個女兒就這麽沒了,對於這個家庭來說是十分沉痛的打擊,劉媛媛還有一個弟弟才上小學,劉媛媛的父母在料理了女兒的後事之後,再度出去打工去了。
劉大為神色一黯,他才是一個六年級的小學生,自然不會有人把他的話當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