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郝虎說出“惡鬼守財”的時候,張曉愣住了,果真玄術一門博大精深啊!
從小只聽說過五鬼運財,沒曾想還可以惡鬼守財!
休三摸了摸下頜,沉聲說道:“小曉啊,這就是你孤陋寡聞了,墳墓裡面惡鬼多了去了。”
“這個世界可不是你想的這個樣子啊!”
說著休三長歎了一口氣,開始講述他年輕時候見到過的一件事情:
夜涼如水,月兒皎潔皓白,薄薄的籠著一層輕紗。皎潔的月光之下,清晰可見山頭一處黝黑的洞穴之中,時不時有一堆泥土往外面倒去。
“老栓,是這裡嗎?”
“沒跑了,就是這裡!”
漆黑的夜空之中四個身影正在忙碌著,兩個人負責挖洞,兩個人負責運土,分工協作,不一會兒挖出了一米見方深約10米的盜洞。
山坳上面還站著一個人,他們看了看四周,覺得這裡平淡無奇,談不上風水寶地之說,不過,老板一口咬定有東西,那麽,來了就挖吧。
“行啊,小安子,手藝不錯嘛!”
七十二行,盜墓是王。
其實一般的孤墳野墓,挑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拿著鐵鎬之類的工具就可以去挖了。
老栓是王信安打工的時候認識的挖井匠,按照他的說法,在老家的時候,附近房源十裡的村莊有這樣的活兒都慕名來找他,不僅僅價格公道,而且手藝精湛,此外,挖地窖啥的,也會找他過來。
“栓哥,你怎知道這裡有東西的呢?”
終於,鐵鍬傳來“鏘”的一聲清脆的聲音,王信安一喜,他知道挖到了封磚了。老栓曾經不止一次吹噓自己挖井的時候遇到的奇奇怪怪的東西呢。
別說,他還真的歪打正著的挖到了幾座墳墓,當然都是小戶人家,撐死了不過是一個鄉村土地主,除了一枚銅鏡,還有一些金疙瘩,銀疙瘩之外,那些瓶瓶罐罐啥的,基本上被土堆壓迫的命運。
那時候了除了墓磚可以洗一下回去砌豬圈之類的,那些農具之類的已經腐爛了,沒什麽用了。
老栓作為一個挖井匠跟隨師父這十幾年走南闖北,在地上挖到過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自然對這些並不陌生。
當初也是幾個工友一起閑聊之間談起來的,後來就有陌生人自稱姓李,人們都稱呼他為李先生。
李先生來找老栓了,老栓有經驗自然是第一個報名了,他也鼓動了好幾個人一起去呢,王信安就是其中的一個。
不過對於挖墳者夥計很多人心中都有顧慮,李先生也不勉強,最終老栓,王信安,還有三個人一並去了。
那個叫老板的人並沒有出面,只是說年輕的時候,曾經拿到一群日本人帶著一口棺材往山口走的呢。
那時候日本鬼子到處抓壯丁,被日本鬼子捉去,那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王信安他們並沒有什麽懷疑的,反正有錢賺就好了。
其實,這話只要用心揣度一下,不難發現漏洞百出的,但是,當王信安真的挖到青磚之後,一切顧慮打消了。
用鐵鎬敲下一塊塊青磚之後,又過去了一盞茶的功夫,終於露出一個鑽得過人的窟窿。
一股濁氣撲面而出,裡邊黑洞洞的什麽也看不見。
王信安二話二話沒說就要鑽了進去,一旁的老栓連忙阻止了對方,點著一根事先帶好的蠟燭往裡邊投擲,見一簇火苗在洞裡閃耀。
這是當初跟師傅學習挖井的時候,學到的一招,因為長年與黝黑的地下世界打交道,保不準那一天你會挖到什麽墳墓之類的,有些埋藏的棺木材質太差,
腐爛了,會導致屍體腐爛產生的惡臭彌漫於空氣之中。這個時候,倘若貿然進去的話,幾百年不曾流動過的空氣,也會形成對人體有害的毒氣,人一旦吸入這種有毒氣體,輕則人體造成的不適,症狀輕的就像是感冒,重則倘若你八字不對的話那就有可能落下終身的殘疾。
借著微弱的燭火,老栓看到了板磚鋪就的地面,大大咧咧的走了去。
他看到,看了看面前的青銅棺槨,扔掉了手中鐵鎬,樂不可支:“哈哈,我聞到了財寶的味道了。”
說罷,他連忙跑到了青銅棺槨那裡,眼神之中了流露出了貪婪的眼神。
接著,王信安也鑽了進去了,看到裡面的陳設,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墓穴嗎,除了中間一口青銅棺槨,別無他物。
再接著就是李先生帶著兩個夥計跟了進去,棺槨後側還有一條甬道, 不知道通往哪裡的,王信安看了看,總覺得黝黑的甬道似乎更吸引著他呢,也正是因為這一望,導致王信安接下來發生了一連串詭異的事件。
“小安子,來,搭把手!”
一旁的老栓連忙瞅了一旁的王信安說道。
“不是吧,這個青銅棺槨看上去渾然天成的,沒有縫隙怎麽撬開啊?”
不過,話雖然這麽說,王信安還是走了過來了,和老栓兩個人開始尋找可以作為撬棍支撐點的地方。
“噗——”
看著上面布滿了一層厚厚的灰塵,老栓連忙吹散開來了。
“咳咳——”
“老栓,你搞什麽鬼啊!”
李先生帶來的兩個夥計有些惱怒的看著老栓,這小子也太不心急了一點了吧。
此時,一旁的老栓此刻如同魔怔了一般,索性伸手在青銅棺槨上面觸摸著,尋找縫隙。
“找到了!”
老栓的臉上綻放出了奪目的光彩,此時,他的雙手停在了兩個一元硬幣大小的凹圓處。
“在這裡,來吧,一起挖!”說著,老栓將撬棍給塞了進去,身後的王信安也連忙走了過去,兩個人一起用力。
聽到找到地方可以撬開來了,李先生身後的連個夥計也是不由自主的走向前去幫忙了,四個人一起用力。
“哢嚓——”
終於,傳來了一陣類似與齒輪摩擦的聲音,棺槨蓋緩緩地往左邊挪開了半米左右的距離。
接著,老栓拎著馬燈湊了過去,意料之中滿滿一棺材的黃金珠寶沒有,裡面空空如也。
那兩個夥計似乎並不死心,甚至探出身體,雙手在裡面摸來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