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嬌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她知道的記錄中‘黎明’可是已經失傳的招式,需要明神道作為基礎,現在組織中不要說黎明就是明神道都沒有人會了。不過她聽自己的父親說過,隻有掌握明神道的人才能成為邊緣之主,也隻有邊緣之主才有資格學習明神道!難道魏文就是邊緣之主?!
“沒想到這個你也知道,那麽就不需要我多費口舌了,我想你應該明白你我之間的差距,你還是老實說吧。”魏文冷冷的說道
“這……”何嬌猶豫了,面對強大的魏文她根本沒有絲毫反抗的余地,可是如果她真的說了組織的秘密那麽她不會有什麽好下場,她的家人也會遭殃。雖然魏文有可能是傳說中的邊緣之主但她不敢賭,現在的邊緣連祖訓都不在遵從了還會信奉這個來路不明的主嗎?!
“你……”魏文本想說些什麽但是突然他全身的氣息收斂,身上白色的淡光也瞬間消失,一下子變回了平時的他,這突然的變化讓何嬌有些搞不懂情況。
“哥吃飯了,你們……”這是魏江婷突然走進院子,她是來喊兩人吃飯的,但是看兩人的狀態似乎在談什麽事情,可她一走進院子就感覺氣氛一下就變了,她能感覺兩人在隱藏著什麽,或者說是魏文在隱藏著什麽。
“知道了。”魏文隨意的說道,現在有比吃飯更重要的事情!
魏江婷看著兩人都沒有動她也遲遲沒動,狐疑的看著兩人,何嬌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魏文身上,全身戒備著魏文,而魏文在等魏江婷離開,三人就這麽站在院子中。
“走吧。”魏文突然轉身朝著屋內走去,拉著魏江婷朝屋內走去,不過魏江婷更加在意何嬌,總覺何嬌過分的注意魏文,一個奇怪的想法在她的心中產生,難道何嬌對哥哥一見鍾情?!
何嬌不知道魏文為什麽突然放棄,但是當魏文離開後長出一口氣,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差點一下子坐到地上,她有一種虛弱的感覺,可是她和魏文對峙連五分鍾都不到。
何嬌緩了好一會才走進屋內,所有人都聚集在客廳,此時兩位小壽星正在切蛋糕,沙莎站在魏江樂的旁邊,位置很醒目,當她試著尋找魏文的時候卻根本沒有發現魏文的身影。
“你在找我嗎?”魏文的聲音響起,何嬌剛剛平靜一點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如果不是她控制住她甚至可能做出過激的反應,她是第一次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摸到自己的身後!
“你應該感謝江婷,我想我們應該換個時間換個地點好好聊聊,不要想跑,不過你可以找人求援,找的越多我可以了解的就越多。”魏文細聲的說道,隻有何嬌一個人可以聽清。
“你就這麽自信?”何嬌皺眉反問道,她當然明白魏文的意思,魏文希望自己找來組織中的強者,這樣他就可以了解到更多組織內部的事情。
魏文很強,這一點何嬌承認,拳法已經達到了意境還掌握了傳說中的招式,就算五個她也不是魏文的對手,可是就算這樣她也覺得魏文有些過於自大了,組織中比自己厲害的高手不知道有多少。
“你覺得我全力出手了嗎?”魏文隨意的回答道,何嬌卻是一僵,難道這些還不是魏文的全部?是真的像魏文說的他還留有實力還是隻是虛張聲勢?她有些混亂了,不過有一點她可以確定,魏文的存在一定要通報組織!
魏文知道這裡並不是談事情的地方,說完想說的後魏文就朝著飯桌走去,不過剛走幾步又走回何嬌的身邊輕聲對她說道:“不要牽扯我的家人,
否則你會後悔的。”何嬌沒有回到,隻是注視著魏文離開,她有些後悔,後悔貿然和魏文接觸,越想她是越氣,現在她惹上一個大麻煩!
兩人之間的對話很隱秘並不引人注意,但是客廳中卻有一個人始終注意著兩人,魏江婷!不過兩人嚴肅可怕的對話在她的眼裡卻是情侶之間的悄悄話,何嬌因為憤怒的腮紅也變成了羞澀,女人的想象力有時候真的很可怕。
國慶小長假很快就結束,沙莎和何嬌沒有再來過,魏文也沒有主動找過她們,他們的身份魏文已經猜個大概,所以他並不擔心何嬌會跑,而且看魏江樂的狀態就知道沙莎絕對沒有離開,沙莎沒有離開何嬌也就不會走。
可是剛剛上學沒幾天就又出事了,魏文像往常一樣在校門口等著妹妹,因為生日會的關系有不少人都已經知道兩人是兄妹關系,這種信息傳遞可是很快的,今天甚至有人主動跟魏文打招呼。
“哥,老師找你去一趟。”魏江婷走到魏文的身邊說道,她的情緒不高,好像在擔心著什麽。
“老師?找我?你犯什麽錯誤了?”魏文疑惑的問道,這是要找家長?可是魏江婷是個聽話的孩子不應該惹禍才對啊。
“不是我,是江樂,他……打架了,還把人踢傷。”魏江婷吞吞吐吐的說道,魏文眉頭深鎖,他第一反應就是這件事一定和沙莎有關。
魏文跟著魏江婷來到老師的辦公室,高三所有的班級都在學校的最頂層,老師的辦公室自然也是,雖然已經放學了但老師們還在忙碌著,魏江婷將魏文領到辦公室旁邊的小屋內,這裡似乎是老師們的休息室,一進休息室魏文就聽到一個女人憤怒的吼聲。
“你看看你把我兒子打的,胳膊都踢斷了,你們到底有什麽仇,這是落下殘疾怎麽辦,這可是一輩子的事情!”
“這位家長你消消氣,我們這不是在商量事嗎,我已經讓人去找江樂的家長了。”一個溫柔的聲音在一旁勸解道,
“還有你們學校是怎麽管理的,怎麽什麽人都招!這種人就應該開除!不開除他這件事沒完!我告訴你我上面可是有人的!”
魏文一聽也就明白了,憤怒的女人一定就是被打傷學生的家長,在一旁勸解的應該就是老師了。
休息室中有三個人,一位中年婦女身材有些臃腫,衣著更是浮誇的要命一看就是暴發戶,就是她在不斷的咆哮,而在一旁不斷勸解的老師是一位年輕的女性,看起來二十來歲,長相很甜美,就像她的聲音一樣,衣著隻是普通的職業裝但是穿在她身上卻有著不同的韻味,最後一個人當然就是魏江樂,他低著頭但是表情卻很不服氣。
“一人做事一人當,是我打傷了人,開……”魏江樂看著中年女人不服氣的說道
“閉嘴!”但是他的話隻說道一邊就被魏文厲聲喝止,這時候三人才注意到魏文和魏江婷的到來。
“你是誰?!”中年婦女怒視著站在門口的魏文
“我是他的哥。”魏文平靜的回答道,看到魏文魏江樂麻煩就低下了頭。
“我叫楊靜熙,是魏江樂的班主任,江樂的父母呢?”楊金玲疑惑的看著門外,並未發現她期待中的人。
其實楊靜熙想讓魏江樂通知他的父母,但是魏江樂不肯,所以她就找到了江樂的姐姐江婷,江婷也知道這件事如果被父親母親知道江樂一定不會有好果子吃,出於對弟弟的保護她就找來了魏文。
“他們很忙,有事找我就好了。”魏文笑著說道,不過魏文有些驚訝,江樂在的可是全學校最好的班級,按理來說班主任應該都是比較有資歷的老師,他沒想到楊靜熙這麽年輕。
“這樣啊,事情是這樣的……”
“你一個臭瞎子能幹什麽,趕快把他父母叫來,我兒子都被他打進醫院了,學校要是不開除他今天這事情沒完,不要以為他學習好就包庇他,我告訴你們我上面可是有人!”老師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中年婦女搶了過去,根本不給老師解釋經過的機會。
“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江樂……”楊靜熙對中年女人也開始有些不滿
“不怪他怪誰?!怪我家孩子?我看你們就是為了升學率包庇好學生!這件事絕對沒完,我上面可是有人,你們小心吃不了兜著走!”中年婦女的嘴就如同衝鋒槍,根本不給老師說話的機會。
“你!”楊靜熙實在對這個不講理的中年婦女沒有辦法,氣的都有些說不出話了,對方根本一點想了解經過的意思都沒有,就是想將江樂開除,近乎是用命令的口吻。
魏文走到中年婦女的前面,他的身高有一米八,足足比中年婦女高出一個頭,中年婦女看著魏文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隨後皺眉說道:“你你……你怎麽,你……想用無力解決啊!告訴你我上面可是有人!”
“隻是小孩子打架的事情何必這麽大動肝火,您兒子的醫藥費我們出,我會讓江樂跟您和您兒子道歉,如果您質疑要開除江樂也行,我會讓學校把來龍去脈查清楚,我想事情鬧大了誰都不好過,一個巴掌拍不響的道理您應該明白吧。”魏文的話讓中年婦女一滯
魏文的潛台詞她當然聽的出來,私聊大家相安無事,如果事情鬧開自己的兒子也未必就沒有什麽錯,而且她很了解自己的兒子,要說自己的兒子一點錯沒有她也不信,她這麽鬧也是因為兒子傷的有點重,自己覺得佔理而已。
“還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說清楚,……”魏文突然湊到中年婦女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兩句,中年婦女聽了魏文的話後表情頓時一僵隨後由青變白,最後連退數步一臉驚恐的看著魏文。